諸天縱橫,從武林外傳開始!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身在棋局之中,無論天眼、慧眼、佛眼,還是宿命通、漏儘通,均會感覺到眼前迷蒙,失去了應有的效果。
太上老君何等神通,身在局中也必須提前落子,用經驗和智慧處事,而不能直接掐算出一切因果。
燃燈古佛和如來佛祖亦是如此。
他們也是分彆落子,不能用五瞳眼或者漏儘通窺破迷霧、算儘一切。
玉帝呢?
玉帝當然也是如此。
祂能夠聽從太上老君的建議,便表明祂已經在落子,甚至提前想好了一係列的計劃,隻等太上老君提出來。
大劫來臨,棋局如霧,不管是何等大能,都隻能——儘人事,聽天命!
活了億萬年的老古董,生死成敗早就已經不縈於心,大劫之中那些特殊的風景,才是真正值得在意的。
至少對於太上老君而言如此。
成功失敗,生死壽夭,名譽地位,都不過是過眼煙雲,唯有隱藏在迷霧中的那一絲未知,才是祂的期盼。
玉帝離開不久,天上老君便讓金角童子給呂雲澄送了一封請帖,三月之後兜率宮講道,請呂雲澄參加。
……
方丈島。
太白金星心滿意足的回了天庭。
呂雲澄看起來咄咄逼人,實際上非常好說話,不僅很乾脆的接了聖旨,還回贈兩壇仙釀作為辛苦費。
當然,指望呂雲澄擺香案,那實在是想得太多了,絕對不可能。
太白金星走後,牛大力翻看了幾遍聖旨,大笑道“我這現在也是天庭神將了,我爹揍我算不算造反?”
這個問題問得好,相當於——我是警察,我爹打我算不算襲警?
呂雲澄笑道“理論上來說,咱們這段時間的作為,都算是造反。”
“所以呢?”
“現在全都不算了。”
“大哥說話能不能清楚一些?老牛腦子笨,反應沒有那麼快!”
“當修為足夠強勁的時候,很多規則都會發生改變,你覺得伯父伯母的實力,是不是在咱們幾個之上?”
牛大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大哥,實話實說,你的修為雖然高深莫測,但比起我的父母,似乎還差了一些,他們成道著實太久了。”
“所以,你明白了麼?”
“明白什麼?”
鐵扇嗔道“笨死了,咱們都能成為天庭神將,伯父伯母就不能麼?四禦帝君怕是會直接給出副手位置!”
這話倒不是誇張。
彆的不說,單說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肯定很願意用雷部“副部長”的位置,把夔牛招攬到麾下。
最好是聽調不聽宣的,這樣不僅拉攏到麾下,還不用分薄自己的權能。
牛大力無奈的撓了撓腦袋,自知想要在父母麵前耀武揚威,還需要再過一段時間,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
放下這個“大逆”的心思,牛大力轉頭看向呂雲澄,露出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要向呂雲澄討教絕學。
呂雲澄的桃花著實多了一些,不僅家中燕瘦環肥、鶯鶯燕燕,出個門還能撿回來一隻風采絕倫的女妖。
這女妖不僅長得俊,修為也是頗為不俗,在野怪中屬於頂尖水平,得到正宗傳承後,修為還能更進一步。
帶回這樣一隻女妖,諸位嫂嫂竟然沒有怨言,大哥的本事當真不俗。
看著牛大力猥瑣的笑容,楊戩露出一個“正人君子絕不同流合汙”的姿態,心中卻在默默地推算林詩音。
林詩音穿越輪回來找尋他,兩人在輪回之中已經有宿世姻緣,按理來說應該很容易推算。
但不論如何掐算,也算不到林詩音所在的位置,讓楊戩頗為奇怪。
緋煙見楊戩表情,寬慰道“叔叔切莫擔憂,推算之法並非萬能,某些地方能夠遮掩天機,想來詩音妹子便降生在了那種地方。”
呂雲澄妻妾各有所長。
無雙擅長廚藝,纖雲擅長臥底,孫小紅帝王風範,婠婠以武入道,石青璿音律入道,商秀珣擅長兵法。
衛貞貞醫術通神,白素貞和小青則是當了數十年的女宰相。
緋煙最擅長的,便是觀星占卜,在這方麵的領悟甚至勝過呂雲澄。
在場眾人,以緋煙最為擅長推算。
事實上,不隻是緋煙,每一位妻妾在最擅長的方麵,均有幾分得意,大部分都在呂雲澄之上。
最吃虧的莫過於婠婠,畢竟呂雲最擅長的也是武道,好在她最近產女,最是得意,沒有鬨小性子,否則呂雲澄怕是會有幾分頭痛。
白素貞道“地上找不到的,不代表天上找不到,過段時間,便以述職為名上天,不信找不到線索。”
小青道“如果還找不到,便把相關的情報放出一些,楊戩的情劫,想來有很多人想要參與一二。”
孫小紅道“天庭並非鐵板一塊,諸多大能看似風輕雲淡,實則也有幾分齟齬,這便是咱們的機會。”
商秀珣道“雲郎不是要收哪吒為義子麼?這便是一個絕好的切入點。”
纖雲道“這方麵就交給我了。”
楊戩看著諸位嫂嫂,一方麵覺得心中安定許多,另一方麵也有些佩服呂雲澄拈花惹草的本事。
這幾位夫人一個賽一個有個性,修為智計均有可取之處,若是鬨起來,怕是能夠把天都給掀翻了。
能夠讓這麼多有本事的女人,相對和諧的相處,當真是好本事啊!
牛大力耳朵靈,自然也都聽得清清楚楚,對於呂雲澄的手段越發佩服。
鐵扇用看人渣的目光看了呂雲澄一眼,拉著楊嬋到了彆處,這小妹子最是純淨,莫要給混蛋們汙染了。
沒錯,楊戩也被歸到了混蛋之列。
就好比當初呂雲澄陸小鳳花滿樓一同出門,花滿樓自動被歸入“混蛋”。
和混蛋混得久了,正人君子也會成為混蛋,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鐵扇對於這套理論非常信奉,因為她一直都覺得牛大力雖然魯莽,卻也算老實,都是呂雲澄給帶壞了的。
呂雲澄表示這鍋我不背!
過了約莫三個時辰,眾人還未把被打碎了半數的方丈島收拾好,忽見天邊有神光傳來,一仙童落於島外。
仙童身上有一股很濃鬱的清氣,另有一股金鐵丹丸之氣,無雙覺得新奇,抬手打開了方丈島的禁製。
仙童好奇的左右看了看,飛身進入到方丈島,對無雙施了一禮。
“參見夫人。”
“免禮免禮,這位仙童從何處來?來方丈島又有何事?”
“我是三十三天外,兜率宮內的煉丹童子,您稱我金角童子即可,奉老爺之名,給東華帝君送請帖。”
“請帖?”
“老爺會在三月後,於兜率宮宣講大道,特來請帝君參加。”
“是天上三月,還是人間三月?”
天上一日,人間一年,若是天上三月時間,人間已經過了九十年。
如此算來,在天庭修行頗為不值,畢竟這相當於放緩了三百六十五倍。
可實際上,天庭的元氣異常濃鬱,還有諸多大能布置的法陣,隨時隨地都能吸攝周天星辰的星辰之力。
如果僅僅隻是苦修,天上比地下更加占據優勢,而且時間比例並非絕對。
比如在兜率宮中,平日裡自然是一日比一年,如果太上老君布置陣法,便能讓時間和下界一模一樣。
一日比一年的時間比例,不過是因為天庭太過單調無趣,神仙們為了打發無聊的世間,故意搞出來的。
金角童子道“人間三月。”
呂雲澄接過請帖,笑道“承蒙道祖抬愛,三月之後,必親赴兜率宮。”
眼神示意了一下,小青熟練地掏出一袋仙釀仙果作為辛苦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