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兩件,兩件!”
“這就對了,下次說話注意點,否則我那方丈島正好缺燒火的童子。”
金角童子?`?Д?′
銀角童子 ̄□ ̄;
到了離恨天兜率宮,呂雲澄還未開口,一股清氣直接吹了吹來,把呂雲澄從離恨天吹到了方丈島。
想原劇情中,金銀童子五件寶物。
經過呂雲澄這麼一摻和,隻拿了一把燒火扇子回去,著實有些淒慘。
不過這事也怪太上老君,誰讓祂有一倉庫寶物卻偏偏不使用的!
紫金葫蘆盛放丹藥,玉淨瓶用於盛水,幌金繩當褲腰帶,芭蕉扇用於燒火煉丹,七星寶劍牆上乾掛著。
除了芭蕉扇,都是寶物蒙塵!
……
過了平頂山,前方是烏雞國,在這裡設立劫難的是文殊菩薩的獅猁。
文殊菩薩是精通人性的和尚,三句話讓烏雞國國王……啊呸,是精通碰瓷的和尚,早就把因果儘數算好。
大約在三年多前,由於烏雞國國王好善齋僧,文殊菩薩奉佛祖命令,來度國王歸西,早證金身羅漢。
倘若文殊菩薩顯示出菩薩法身,烏雞國國王自然不敢怠慢,可祂變作尋常僧人,故意以言語詰難,惹得國王勃然大怒,把祂浸在水中三日。
如此一來,便生因果。
你個凡夫俗子,把堂堂文殊菩薩浸在水中三日,派遣獅猁把你泡在水中三年,也算是有因有果,合乎情理。
至於合乎的是什麼情理,拳頭大的就是情理,否則讓文殊菩薩試試,能不能把大明皇帝寇仲扔井裡。
龍氣反噬,開玩笑的?
那可是東勝神洲之主,大明帝國的開國皇帝,能隨意教訓的唯有呂雲澄。
因為呂雲澄是他師父,師父教訓徒弟天經地義,彆的都能催動龍氣進行反噬,修為越高反噬越大!
整個東勝神洲的因果,任憑何等高深修為,也必須付出代價。
隻能說烏雞國就是個小國,在大明也就相當於一州之地,沒能聚起多少龍氣,又被惡意碰瓷,自然難以抵抗。
否則龍氣反噬,因果牽連,縱然文殊菩薩可以承受,獅猁也承受不住!
國小民弱,而且西牛賀洲本就被佛門掌控,自是隨便欺負。
最關鍵的是,這三年裡,烏雞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獅猁又被騸過,不能人道,三宮六院無一人受害。
烏雞國上下都稱國王賢德,國王回來之後,直接蕭規曹隨的擺爛,也能支撐年,他簡直是賺大了。
至於那什麼羅漢之位,本來就是碰瓷的噱頭,從來都沒打算給!
自古帝王不長生,大明皇帝都沒有長生之位,你個小小的烏雞國國王就想當羅漢,想的怎麼那麼美啊!
另有一點,便是獅猁變化為道士蠱惑國王,把國王扔在井中。
國王回來之後,對於道門自然會大加鄙視排斥,對於佛門則是會大加推崇供奉,又是一樁好處。
孫悟空想要找借口問責,可文殊菩薩把事情辦得著實圓滿,沒得問。
把實情告訴國王又能如何?
他敢抑製佛門不成?
能把你扔進去三年,就能再扔進去三年,下次可沒有大明聖僧救人了!
不想被扔進去,就乖乖上供吧!
孫悟空歎了口氣,玄奘對此也有些微詞,他們希望齋僧供奉是真心,而不是因為恐懼菩薩們的神通。
如此作為,和強盜有什麼區彆?
也就是玄奘走得不遠,等他到了靈山腳下鎮海禪林寺,就會發現強盜與和尚共用寺廟,前麵殺人分贓,後邊阿彌陀佛,那可真是分外和諧。
文殊菩薩帶著獅猁離去,祂此番算計確實圓滿,但卻忽略了一點實情。
烏雞國國王恐懼菩薩神通,確實不敢對佛門稍有不敬,但卻也因此失去了奮進之心,每日花天酒地擺爛。
而隨著玄奘西行,一路之上逢山開路遇水搭橋,艱險之地儘數掃平,妖魔鬼怪儘數降服,給了寇仲進兵之路。
寇仲先是禦駕親征,一舉蕩平突厥薛延陀吐穀渾等邊塞部落,稍稍休整過後,又讓呂明飛繼續帶兵前進。
與此同時,嬴政也派兵出擊,東勝神洲和北俱蘆洲,兩路大軍如同鉗子一般夾擊出手,攻滅了數個國度。
雖說每占領一國,便需要一段時間安撫教化,也需要休整兵馬。
但三年之後,仍舊打到烏雞國。
由於烏雞國國王故意擺爛,獅猁留下的家底儘數敗光,呂明飛大軍打入宮牆之時,他還在欣賞宮女歌舞。
麵對沾著鮮血的瀝泉槍,烏雞國國王不僅不懼,反而肆意的譏諷嘲笑。
“你們打贏了我如何?你們攻占了烏雞國的領土又如何?
哪天走在大街上,踩死隻螞蟻,或者打死隻蚊子,便可能因此冒犯了佛祖菩薩,被人丟到井裡年。
什麼特麼金口玉言的國王,不過是神仙們肆意玩弄的寵物,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勵精圖治有個屁用!
你們笑我花天酒地不知勤勉,我笑你們單純天真蠢笨如豬,反正也不過是螻蟻,為何不多多享樂快活?
上酒,快給我上酒!接著奏樂,接著舞,我成了俘虜,就不能賞舞麼?”
呂明飛冷笑道“無知昏君!”
這兩路夾擊的大軍,嬴政已經得證人皇之位,豈是可以隨意碰瓷的?寇仲統領東勝神洲,誰敢隨意放肆?
統兵進攻的呂明飛,是呂雲澄的親兒子,不說能不能成功碰瓷,成功了又如何?不怕呂雲澄大鬨靈山?
話雖如此,但還是那句話,拳頭大了才能講理,倘若呂明飛沒有這般渾厚背景,怕是早就被扔井裡了!
烏雞國覆滅的時候,孫悟空心頭生出幾分感應,除了活該再無他話。
至於這“活該”說的是誰?
天知道!
……
秋儘冬初時節,玄奘師徒到了一處險峰,不由得心中又是一顫。
每逢險山,必有妖精。
此事已經成為定律,離開長安已經數年,玄奘多有曆練,佛法日益精深圓融,仍舊忍不住要小心提防。
此山名喚鑽頭山,在此設立劫難的不是彆個,正是牛大力之子紅孩兒。
紅孩兒昔年得呂雲澄教導,又拜了楊戩為師,一人身兼三家神通,還有黃風作為輔助,神通頗為不俗。
隻不過黃風被借走設難,此時卻是不便出現,好在他還有兩個幫手。
一男一女。
男的眉清目秀,文質彬彬,看起來頗為幾分書生氣的瘦弱,身上的氣機卻半點不亞於紅孩兒,甚至猶有過之。
女的身著紅黃相間法衣,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靈秀可愛,又有幾分異樣的活潑,比紅孩兒還要紮刺。
不是彆個,正是阿巳和小鈴鐺。
阿巳自然是以小鈴鐺為主,紅孩兒不敢得罪這個暴力的姐姐,因此三人之中,是以小鈴鐺為長。
小鈴鐺看著手中寶鏡,笑道“玄奘師徒已經到了山頭,你們倆誰去把他給抓了,還有那頭大肥豬。”
“小鈴鐺姐姐,抓豬做什麼?”
“爹爹前些時日和我說什麼野豬騎士,我覺得騎豬應該會很好玩兒。”
“不是用來吃的啊?”
“這頭豬雖然膘肥體健,但卻太老太柴,吃起來把牙都會磕掉了,若是吃這頭豬,怕是請不來大姨娘掌勺。”
“唉,這麼肥的一頭豬,卻等不來好廚子,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