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天雷轟擊在戰車上,戰車爆發出一陣璀璨花火,車頂華蓋看似被打的搖搖欲墜,實則卻是穩如泰山。
想想就明白,僵屍是陰邪之物,將臣再怎麼古老再怎麼可怕,對於雷霆仍舊有幾分恐懼,戰車定然鐫刻了克製雷霆的法陣,想要轟破絕非易事。
至於堅固程度。
這上麵有十六道鴻蒙量天尺打出的痕跡,免對硬抗鴻蒙量天尺十六下的防守至寶,呂雲澄的雷霆還弱了一些。
不過這本就是試探,呂雲澄又不是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沒指望以雷霆降妖伏魔,當即再次轟出一劍。
劍六·神改·玉宇澄清!
天無私意,伐無私刑,罪劍不問曾經誰,天譴隻刑誰曾經!
劍六是湛盧劍法,具有諸邪退避的浩然正氣,對於汙穢頗有幾分克製。
神芒一閃,將臣轟出的死氣雖然仍舊存留,屍氣穢氣卻被斬落甚多。
呂雲澄心中大定,純陽寶劍綻放億萬神芒,哼!看到血條你就死定了!
問,亂世之劫何時停,恨,九天四海迷霧凝。
人間一誓,玉宇澄清萬裡埃!
“轟!”
劍氣死氣再次對轟,雙方各自占據半邊空間,呂雲澄雙目中的血色越來越重,殺意如同加入了催化劑,又像是噴發的火山,一發而不可收拾。
左手七星寶劍,右手純陽寶劍,純陽帝君印懸浮半空,幌金繩好似飛蟒。
一件件奇寶接連轟出,這邊廂是周天星辰劍氣,那邊廂是億萬浩然神芒。
純陽帝君印好似山嶽,對著戰車發出癲狂的猛轟,幌金繩雖然隻能環繞在外圍,卻也能夠很好的牽製。
九劍之始,劍一·淚痕!
九劍之變,劍二·紫薇!
九劍之勇,劍三·魚腸!
九劍之美,劍四·削香!
九劍之高,劍五·飛仙!
九劍之仁,劍六·湛盧!
九劍之狂,劍七·天問!
九劍之純,劍八·天晶!
九劍之終,劍九·純陽!
九套劍流施展,就連魚腸劍法都淺淺的用了三四次,其餘諸如天問三誓、天遁劍法之類,更是隨心所欲。
兩把寶劍好似兩條飛龍,在半空之中肆意的縱橫捭闔,每一次輕微的震顫晃動,都是世上最精絕的劍道。
呂雲澄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如此暢快的戰鬥了,每一個細胞都煥發出喜悅的氣息,精神不自覺的沉浸在其中。
肆無忌憚的施展劍法,狂放無邊的催動劍氣,不計較成敗,不計算得失,不在乎生死,就是無限癲狂一劍。
“啪!”
束發冠被一枚符文擊中,呂雲澄的頭發飄散到半空,依稀可見幾分血色。
這無損呂雲澄的氣機,反而因此添加了五六分傲氣,七八分狂氣。
七星寶劍由於過度催動,已經出現道道裂縫,需要添加材料回爐重造。
左肩被將臣轟了一擊,千錘百煉金剛不壞的筋肉壞死大片,呂雲澄一劍削去壞死血肉,讓身體自行成長。
儲存在腹中的丹瓶,在一次次震蕩中破碎,丹藥灑落,自行消化,為呂雲澄出招和療傷充沛的能量。
這是從牛大力那裡學到的招式,說白了就是根據牛的反芻原理,對腸胃進行煉化,變得類似於儲物戒指。
當然,呂雲澄畢竟不是牛。
這種做法隻能短暫維持,基本上就隻能支持一場激烈戰鬥,算是一種另類的回血回藍神通,頗有幾分神妙。
狂暴絕倫的劍氣片刻不停,整片空間已然成為劍氣肆虐的海洋。
將臣修為雖然高深,但被封印了實在太久,真元損失嚴重,隻不過戰車的防禦力太強,這才能夠打成這樣。
呂雲澄被擊傷,將臣也不好受。
能夠硬抗鴻蒙量天尺的戰車,由於億萬年的時間腐蝕而變得孱弱。
短時間能夠扛住呂雲澄的猛攻,但隨著呂雲澄試驗完招式,專一進攻鴻蒙量天尺留下的痕跡,便再難維持。
“轟!”
伴隨著一聲爆響,純陽帝君印印在左邊骨龍的頭頂之上。
破雲貫日萬龍騰!
萬千龍吟接連響起,骨龍身上的符文片片崩碎,最終被碾成齏粉,散溢出一股遠古時期流傳的原始龍氣。
呂雲澄心念一動,催動三頭六臂。
兩隻手掐訣煉化龍氣,餘下四隻手繼續催動強招迅猛狂攻。
“嗤!”
破空聲響起,將臣堅固不破的防禦終於出現漏洞,被斬出一道血痕。
“將臣,你流血了!”
“吼!”
將臣沒有說垃圾話的習慣,伴隨著一聲怒吼,殘餘的戰車快速解體,化為一件龍頭戰甲,穿在將臣身上。
以操控而言,戰甲當然比戰車方便許多,但將臣雙腿被菩提祖師毀去,戰甲反而不如戰車來的靈活。
若非呂雲澄已然突破防禦,將臣絕不會做出這種反應。
如今呂雲澄已經窺破戰車解法,若是再固守戰車,純屬死路一條。
封印億萬年,將臣的精神意識不可避免的受損,戰鬥本能卻是半點無缺。
灰黑色符文噴湧而出,將臣轉瞬之間到了呂雲澄眼前。
枯瘦如柴的拳頭,帶著擔山趕月的巨力轟向呂雲澄心口,濃鬱的死氣,瞬間瓦解呂雲澄周身環繞的護體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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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雲澄冷笑道“等你很久了!”
左手食中二指極點而出,七星寶劍承受不住這等催動,硬生生炸裂。
數之不清的星辰元氣傾瀉而下,呂雲澄右手輕輕一引,化為億萬劍氣。
這是太上老君億萬年積攢的星辰元氣,看似仍舊是劍氣,實則在這一引之下,劍氣已然凝聚成了實質。
相比於千方殘光劍、萬劍訣的虛幻劍氣,這一下足夠隕落星辰。
強如將臣,也被連環不斷的星辰飛劍,硬生生止住前衝的趨勢。
呂雲澄六隻手臂同時掐訣,三種不同的力量在掌心彙聚。
自身雙臂,顯化為清氣,凝成一把陰陽合流的上清破雲劍!
左側雙臂,顯化為正氣,凝成一把碧血丹心的浩然伏魔劍!
右側雙臂,顯化為佛力,凝成一把大慈大悲的琉璃日月劍!
儒!釋!道!
三種力量同時彙聚於掌心。
還是那句話,呂雲澄用得少,但修行一直都是三教同修,否則也不會有白雲這個燃燈古佛都稱讚的弟子。
尤其與觀音菩薩多番論道,對於慈悲之力理解更深。
出發之前,特意去了趟普陀山,從觀音菩薩那裡討來一顆舍利,凝成的琉璃日月劍,絕不弱於另外兩把劍。
儒——君子風!
釋——般若懺!
道——天地根!
三教歸元——儒風道極燃佛光!
劍氣蓮花緩緩綻放,三色劍氣不知何時環繞將臣,呂雲澄頭上發髻已然紮起,恢複往日仙風道骨的模樣。
寒光一閃,劍氣落下,將臣的身軀悄然消散,隻留下一半青銅鎧甲,以及一道閃爍著濃鬱死氣的符文。
“嗖!”
符文侵入到呂雲澄腦海,一切劍氣防護均不頂用,因為這並非是針對物質的攻擊,甚至根本就不是攻擊。
這是將臣最後的意念,是祂借助佛光恢複片刻清醒,留下的唯一提示。
相比於菩提祖師遺留的造化,呂雲澄更加喜歡快速解密真相,用自己的力量設計相應的對策。
退一萬步,假如當初女媧一氣化三星,三星之中還能沒有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