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皺了眉,沉思片刻說“其實不結婚也行,隻要幫我個忙就可以。我也可以繼續幫你。你身上這個藥可以形成性癮,在中藥後及時前往醫院催吐再吊一個月水即可。但是隻要做了就會形成性癮。最少得十天半個月做一次,不然就會複發。這種解藥也有的,不過在國外,而且要研究室根據劑量和成分配置,大概最早拿到解藥就要半年。我可以配合你,隻要你幫我的忙。”
“我怎麼不知道有這種藥?”蘭芷質疑道。
彆不是又來騙她的。
“是不是真的你隻要去查一查就知道。我還要你幫我的忙,這點還是誠實的。查nh19藥物治療即可,國外很多邪教之類的會用這類藥注射給人讓他們聽話。劑量大的可以讓人癲狂致死。”
蘭芷還是將信將疑。不過她打算到時候先查一下,不行就詐詐李明,反正她自己也是不相信的。
“那如果是真的的話,你打算讓我幫你什麼忙?”蘭芷疑惑。
“隻是假裝在下周做我一天女朋友而已。”說到這裡他真是頭疼,“他們總覺得我接觸的圈子裡女生太少,讓我去相親。我要證明自己,你到時候隻需要跟我回家吃個飯就行。”
蘭芷有點無語“那後麵怎麼辦?”
“沒事,到時候就告訴他們我們分手了。隻需要幫我這一次就可以得到天價治性癮的藥,這是筆劃算的交易不是嗎?”
聽著是很心動,但是“你為什麼要幫我?”
男人笑了一下,讓人感覺他現在心情很好“當然因為我人好。而且,”
他湊近,雖然沒有直接吻上,但蘭芷已經習慣性的閉眼。
沒有觸感。
她睜開眼,男人突然退後一步,看著她“你也不討厭我麼。”
忽的又上前一步,用力過來的唇瓣直接撞開她的唇,牙齒碾磨唇肉,她沒料到,被逮個正著,嚶嚀一聲,無法推開,等他起來時她的唇已傷痕累累。
她瞪去一眼,他笑一下,拿著衣服離開“房我訂到明天中午,你可以在這裡休息一晚,手機裡存了我的電話,想好了給我打電話。”
就這三分鐘讓蘭芷接下來三天都戴著口罩,每疼一次她就在心裡罵那個男人。
“下次見,叫我的名字。”他這麼說。
“該死的陸景明,狗一樣。”蘭芷每次在心裡罵的時候都要帶上他的名字,生怕他聽不到,讓這罵名被彆人擔了去。
——
嚇到李明很簡單。
昨晚祁然肯定是去了的,去了之後沒發現有人,她隻是一個被傷害的小可憐,祁然當然找的不是她的麻煩,李明就說不準了。
本來因為損害了公司利益而即將麵臨開除,給老板辦事也沒辦好,祁然都不用說什麼,勾勾手指手下自然有人會找李明的麻煩。
蘭芷沒猜錯。
從昨天晚上開始就開始做美夢的李明突然又被頂頭上司約去談話,他還以為是什麼呢,等來的卻是辭職信和公司的法務。
“有人舉報你工作期間不但沒有儘職儘責而且還用公司的錢補貼己用,我們懷疑你有這方麵的動機和作為,現在勒令你停職接受檢查。”
李明一頭霧水,下意識認為是蘭芷知道後懷恨在心,故意整自己的。
“是誰舉報我?”問出這話他又有點嘲笑自己,舉報彆人誰會把真名露出來呢?
出乎意料的,法務竟然真的回答他了,眼神還帶著同情“是有人實名舉報,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