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芷都有點想笑了。
他自己因為貪婪,也看不起女人,就想儘快榨乾她的價值為自己牟利;因為事情敗露就要給老總上供女人避禍避災,結果弄巧成拙了,現在把自己弄到局子裡才想起來埋怨自己這個受害者為什麼要反抗,為什麼在他認為的“一步登天”之後不好好地回報他而是“吹了枕邊風”,讓男人把他弄進局子裡。
你看,這就是男人,自己做錯了事不敢承認,沒有反省,也從不怨恨把他至於這個境地的自己和彆的男人,而是抽刀揮向女人——不過可惜了,她可不是他認為的更弱者。
沒有將法律放到眼裡的人終將被法律的繩索牢牢綁緊。
她沒有正麵回答,隻是眼神疑惑“為什麼說是我?我跟祁總能有什麼關係才能讓你進局子?”
她嘲弄一笑“我要真是祁家什麼親戚之類的,你現在還能這麼活蹦亂跳的?”
雖然知道她在嚇唬人,兩個警官的眼皮子都在狂跳。
“你……”李明噎了一下,她明明知道自己說的不是這種關係!
“哦,你說的是那種不正當關係吧?”她像突然醒悟過來,“可我不是祁總的情人哦,我們沒有上床,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對一個陌生女人什麼都有求必應呢?”
“你!你昨天沒去酒店!”李明明白過來,頓時看向蘭芷的眼神恨得像要吃人一樣。
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麼祁然下手這麼狠,不但要他把錢全都吐出來,還要讓他進去蹲十年,原來是因為昨天她沒去酒店,而自己還以為事情辦成了得意洋洋地去向祁然邀功。
結果人根本就沒去。
“我當然去了酒店。”蘭芷慢條斯理地說道,“隻不過醒來之後身邊並不是祁總,而是彆人。”
不等李明思考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差錯,蘭芷沒耐心給他一一解釋清楚“直說吧,你也知道,能在天域酒店s住宿的人非富即貴,你猜猜不是祁總會是誰?不過不管你以為是誰,總之都是能叫你在這個時候雪上加霜的人。”
李明這時倒覺得還不如是蘭芷吹了枕邊風給自己送進來,這下好了,得罪了祁然,枕邊風也及時送到。
“你想要什麼?”李明也明白蘭芷如果真的想致自己於死地這時就應該協助警方探查他的財產流動,而不是來這牢房裡找他。
“很簡單,告訴我你的東西是在哪裡買來的,我就讓他把你保釋出去。”
警官很想說保釋也不是什麼很好的可以讓他逃避坐牢的事,但是李明明顯是沒有這方麵相關的常識,眼睛一亮但又有點懷疑“你真有這麼好心?”
“那不然你就去找祁然讓他撤訴好了。”蘭芷手一攤,“反正我想知道的這個信息即使你不說我也有彆的渠道可以查到,隻不過麻煩些。”
李明猶豫一下,看看蘭芷身邊的警官。
蘭芷點點頭說“警官們你們先出去吧,我們需要有一些私密話題要談。”
男女警官相視一眼,點點頭。
等人離開了,他才說,第一句就是“你要這東西做什麼?”
蘭芷翻了白眼“大哥,你難道是什麼好人嗎?我拿這東西難不成要強綁一個良家婦男放到祁然床上嗎?管那麼多,小心操心死得快。”
他悻悻說道“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有點好奇。咳,這個,是我在一個朋友那裡拿到的,不過很貴,要上萬一克。”
在監控室的警官神情一凝什麼東西要上萬一克,難道是什麼新型毒品?
“哦,我怎麼聽柏然說你搞了一大袋?”來之前她已經跟柏然打過電話了。那小子很沒骨氣,她威脅了兩句就什麼都交代了。
“……哪裡一大袋,就是一克東西混了迷藥。”李明在心裡把柏然罵了個半死,還是如實交代了,“不過現在你要找的話恐怕也沒有了。他們這東西運進來很困難,海關查得嚴,一次隻能弄幾克,我去的時候都沒多少了。”
蘭芷沒想到這東西還是限量的,她還想弄點去化驗一下,看來是不行了。
“那這麼難搞,你知道叫什麼嗎,我出去去讓他給我弄點。”她儘量表現的自然。
“嘿嘿,名字我忘了,好像是叫nh什麼的,他們說這個係列的藥勁兒都很大……嘿嘿,國外好多人調教人就用這個,一用一個準。我還想什麼時候也去試試……”李明說到這裡還開心的笑了起來,像是想到那樣的場景,猥瑣得很。
蘭芷實在忍不住了,原本犯人和外麵隻有一條鐵欄杆的距離,她骨架小,伸手很容易就從欄杆中穿過去,以迅雷之勢打了李明一個響亮的耳光。
“臭婊子,你乾什麼?”他挨了一下,蘭芷完全沒收勁兒,他臉上很快浮現出五個鮮紅指印。
“好,還有力氣罵我,看來是不想出去了。”蘭芷的笑有點嚇人。
從包裡抽出一包濕巾擦擦手,扔到垃圾桶之後,她轉身“你就等著在牢裡蹲到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