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澤乾脆一隻手卡在她的腰部以下,牢牢托住她的身體,不讓她亂動,就像抱著一袋大米一樣。
他沒什麼壞心思,但蘭芷的臉突然爆紅。
他抱好以後,一本正經地說著自己的原因“首先,你是我優選的口糧,如果變成血奴,那對我來說也太不劃算了。而且血奴也隻能活幾十年,對我的長久生命來說隻是滄海一粟,也達不到你的目的。”
“我不想變成血奴。”蘭芷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原主向往血族強大的力量,也肯定不想成為血奴那樣隻知道吃,意識混沌的怪物。
而且活的也短。
“你就不能,嗯,就是那種初擁什麼的,我其實也可以叫你爸爸的。”蘭芷用著自己少得可憐的關於血族的知識為自己爭取。
“……我可不想要你這樣的女兒。”嬴澤無語了一下,“而且初擁的轉化很費力氣的,隻為了滿足你的願望,我一點好處也沒有,你覺得我會做這樣的賠本買賣嗎?”
“也是。”蘭芷沮喪了一下。
“總之你就什麼也彆想,乖乖給我放血吧。”
看到她不開心,嬴澤似乎非常高興,前方的黑色城堡逐漸顯露出來,他對身邊的血族吩咐道“把她帶去洗洗乾淨,帶到牢房裡好吃好喝地招待一晚,明天帶來浴池送她上路。”
聽到還要去牢房裡,蘭芷清醒過來,扒著他胳膊不放“大人,既然明天我就要死了,那今天晚上能不能和你待著?我不要好吃好喝,就求你滿足我最後的願望。”
她雖然沒有無雙的姿色,但是神色誠懇,真的放下身段來求人時,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要看到你心裡,讓你忍不住心軟,就想答應她的請求。
心裡盤算著怎麼把這雙會說話的眼睛挖下來好好保存,嬴澤挑眉“寧願和我一個吸血鬼待著都不願意去全是人的牢房?”
蘭芷斬釘截鐵地回答“和大人這樣高貴的血族度過生命的最後時光是我的榮幸!”
心裡又吐了自己一遍。
怎麼會甘心死亡呢?真不能給她初擁,她就跑了,怎麼會給他乖乖放血?
今晚是最後的機會,能說服就最好,不能說服,就等著明天去洗澡的時候逃跑吧。
她也不是沒有依仗。按理說和自己的月賜失去聯係後應該不能使用魔法了,但是在過了界門後,那股魔力波動還存在。她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這種不尋常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已經見怪不怪了——應該是自己的月賜不同尋常的緣故。
如今隻能祈禱自己命大,明天還能使用魔法了。不行還有係統呢。
有了依仗,這話就說的分外真心。
不知道騙過嬴澤沒有,兩人各懷鬼胎進入城堡,嬴澤對前來迎接的管家說道“帶著士兵們下去休息,我也要休息,不要讓人來打擾。”
“那這位……”管家猶豫地看看埋在嬴澤懷裡的人,雖然看不見眼睛,但聞著味兒,明顯就是個人類啊?
“她跟著我,你不用另外安排了。彆囉嗦了,我要睡覺。”
威壓釋放,管家不敢多問,點頭唯唯諾諾的離開了。
就這麼一路把人帶到房間,蘭芷的腳剛挨著地,看到那個黑漆漆的大棺材臉都黑了“大人,我好像又有點想家了,我能不能去牢房裡待著?”
嬴澤睨她“你以為我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可這是棺材!”蘭芷急了。她雖然不迷信,但讓一個想要長壽的人就這麼躺在棺材裡睡一晚,不晦氣也膈應啊!!!
“怎麼了?我可是讓采用了黑漆彩繪,裡麵是天鵝絨包著的天蠶絲被和月絲絨的底子,一共鋪了20層。用的料子也是森林裡最堅硬結實的胡搪木,給我打棺材的匠人跟我說即使以後有了少主夫人也不會散架!”嬴澤還很驕傲,對蘭芷對棺材的嫌棄表現出不滿,“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少主夫人來了會散架,但是睡一個你還是綽綽有餘的。怎麼,你還擔心我擠到你?!”
“……當然不是這個原因。”蘭芷小心笑了一下,“我是想,這麼高貴的床,我這樣一個小小的人類怎麼配得上躺進去呢?”
嬴澤已經認定這是個滿口謊言的騙子。等蘭芷說完,他指著棺材黑漆漆的內部對她說“躺上去。”
“……”內心掙紮無果,為了防止今天就進了棺材,她隻能飽含屈辱地躺進這個晦氣的地方。
等她進來以後,嬴澤也躺了進來,順手拉上了外麵的蓋子。
蘭芷驚叫道“你乾什麼!這會兒就要捂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