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克和薇爾有不正當關係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覺得就是謀殺。”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說話的是個男戰士,他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引起這麼大效果,頓時閉口不言了。頂著豪德彆有深意地眼神,溫克霎時漲紅了臉反駁道“你胡說,我和薇爾之間是清白的!”
這個男戰士也隻是一個比較底層的人,他不知道溫克和艾琳娜之間的婚約,隻當他是覺得自己損壞了他的清譽。
不過反正說都說出來了,他也不甚在意的回應“好好好,你們是清白的。”
他雖然沒有證據,不過陵西學院應該有不少人都知道這事。何必因為這個再產生爭執。
他這態度倒是弄得溫克不上不下,一雙眼睛被刺激的通紅,乍一看還以為他才是真正的血族。
這些人裡有多少不知道他和艾琳娜的關係的,又有多少知道他和薇爾關係的,溫克不知道,但總是有的。
原本以為大家都知情識趣,等過了豪德的興師問罪,自己破點財堵上嘴即可,沒想到就被這一個愣頭青捅出來了。
他都不敢去看豪德的表情,隻是低著頭,一副被冤枉慘了的樣子。
薇爾更是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看起來就是有問題。
豪德拍板“今天麻煩大家了,大家可以先回去了。”
人零零散散走完,堂中的三人本來也想走的,卻不知何時已經動不了腳了。
總隊長向這三個人投去同情的眼神。不知道豪德的能力是什麼就敢單刀赴會,還敢害艾琳娜,實在是活得不耐煩了。
是的,人精一樣的總隊長已經嗅到隱隱的不對勁。彆的不說,艾琳娜的被抓,這些人已經逃不了乾係——但是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他火速離開,偌大一個會客堂不到一盞茶之間就隻剩下蘭斯家族的人和這三個嫌疑犯。
溫克正忐忑著不知道說什麼,凱瑟琳不願意卷入這趟渾水,率先起誓“我對滿月發誓,艾琳娜的被抓與我無關,我沒有做出陷害艾琳娜的事,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違背誓言,滿月可以以最烈的刑罰懲罰我。”
腳下魔法陣生成。誓言陣的成型需要很多的魔法,凱瑟琳起誓後陣成,來之前不久還在與血族戰鬥,魔法還沒有恢複過來,她的臉色也變得虛弱蒼白。
等了幾息,無事發生。
豪德的眉頭鬆開“凱瑟琳,抱歉打擾你了。”
凱瑟琳搖搖頭“沒關係,艾琳娜在我麵前被抓走,我也很後悔沒能救下她。”
豪德讓她離開了。
他知道在陵西這個凱瑟琳和艾琳娜之前很不對付,原本以為這場事故中應該有她的參與,卻沒想到竟然最有嫌疑的人反而最清白。
想到剛剛她的誓言,豪德好像知道了什麼。
她應該知道什麼但是不願意說。然而提示都在誓言裡了。
直接或者間接的,陷害,有關……
他微笑著看剩下兩人“你們倆個,需不需要和發個誓自證一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