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致力於研究如何長生快穿!
他怎麼好意思告訴她是因為情緒激動。
那晚把人咬傷了,等他清醒過來時他就已經是蝙蝠形態,她的呼吸已經很微弱了。他叫來管家給她包紮傷口,自己就抱著兩隻小小的爪子在她旁邊等人醒。
結果醒了人又暈了。
她昏迷著,不知道他也變成了蝙蝠,擔心她擔心的變不回原身。
“到了。”他沒有回答,率先撩開簾子下了馬車。
蘭芷在後麵撇撇嘴,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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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體上大差不差,具體來說,要比蘭芷原本設想的好上很多有燈光而不是烏漆嘛黑的在黑暗中交談;大家穿的都很得體,確實很上流社會的觥籌交錯,不過大廳裡悶悶的也就算了,畢竟在古堡裡除了自己的房間,彆的地方都是悶悶的,她也早就習慣了,但是!
這裡不需要飼養人類,也因而這些沒有排泄需求的血族根本就沒有修建配套的廁所!!!
這對於因為宴會上的東西吃不了提前在家裡塞了很多東西進肚子裡剛來不一會兒就想上廁所的蘭芷來說是一種多麼痛苦的折磨!
她總不能大庭廣眾下噓噓,先不說這些血族會不會讓她一個人類在血族的這麼重要的場合上做出這麼大不敬的行為,就說她個人也遠遠沒有沒素質到這種程度——主要是臉皮不允許……
暗中觀察了許久,一點廁所的影子都沒發現,蘭芷沒辦法了,隻能先出去然後隨便找個地方解決一下了。
她跟嬴澤說了這個需求,嬴澤倒是很寬容,隻是問了一句“需不需要我陪同?”
讓一個男性——儘管是血族——跟她一起去上廁所,這種羞恥程度不亞於在這裡當眾噓噓。區彆隻是一個是隻有一個人知道,一個是大家都知道了。
但是眼看在燭光下一雙雙閃爍的紅眼睛,蘭芷還是很害怕自己被不知道誰當成盤中餐了——經過戈爾韋她終於知道血族的能力實在是千奇百怪了,比起羞恥心還是命比較重要。
嬴澤把人帶離了宴會。
“格雷家小子,最近都在乾些什麼?”一位中年血族笑著和戈爾韋碰杯,杯中蕩漾的血紅色液體比起葡萄酒來更多了渾濁的雜質,但無人在意。
戈爾韋眼中閃過厭惡——不是針對這位血族,而隻是針對這種液體。
儘管心中不虞,他還是寒暄兩句,突然接到手下的彙報艾琳和嬴澤離開大廳。
這不算是個太好的機會,畢竟嬴澤把人看的就像是母雞對小雞仔那樣嚴,他沒有把握能爭取到兩人對話的機會,但是一旦儀式開始,就走不開了。
儀式結束後,可能也沒有機會了。
他心中權衡一番,最終對著麵前男人稍一欠身“抱歉有點事要處理,失陪一下。”
——
“你就在這裡等著我,我進去上一會兒馬上就出來。”蘭芷慎重叮囑。
嬴澤不知道為什麼她這麼嚴肅。排泄就像是月亮從東邊升起一樣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自然規律,有什麼好害羞的。
然而她非要這樣。
他按要求轉過身把背朝向蘭芷,屏蔽感官,身後的灌木叢窸窸窣窣一陣,然後沒了聲響。
他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等到蘭芷過來找自己。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動靜。
排泄要這麼長時間嗎?
他把感官打開,靠近,然後試探性的喊了一聲“艾琳,你好了嗎?”
沒有回應。
不對勁。
他上前撥開草叢,哪裡有人,連排泄過的痕跡都沒有,空氣中隻留下她身上的血液的一點點香味。
人去哪了?
她不可能是自己跑的。
嬴澤直起身,臉上顯露嚴肅的神色,耳邊的淺玫色的耳釘在暗色中散發出一點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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