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致力於研究如何長生快穿!
這是一場毫無疑問會輸的戰鬥。
原本她就不一定能打得過秦少言——雖然力量上占優勢,但這個男人從來不羞於使用計謀,然而每次莉莉絲都會被他騙到,然後輸掉比賽。
雖然不甘心,但是這是不爭的事實。早上的時候她麵對秦少言時還信心滿滿,但是經過了下午的十公裡跑步,她發現事情並不像她想的那麼美妙——起碼她就忽視了身體融合的問題,導致現在她騎虎難下。
早知道當時就不挑釁他了。
莉莉絲難得出現了後悔的情緒。
秦少言見她不像之前那樣迫不及待應戰,他的暗色眼眸裡劃過一道流光“怎麼了,手下敗將不敢嗎?”
“誰說我不敢了?”莉莉絲強撐著。輸人不輸陣,反正之前和他打的時候自己第一場總是不能贏,再輸一次也沒什麼。
不管怎麼變,她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自負,經不起一點激將法。秦少言唇角下壓,看不出高興。
這就是他討厭alha,尤其討厭莉莉絲的原因——她身上那種自大的氣息太過明顯,偏偏實力強勁,大部分時間都讓人奈何不得。
真是——
太過典型的alha了。
他舔舔後槽牙,上前一步,進入競技圈內。
競技圈是專為這種單人打鬥設計的,為了防止兩個人打著打著打到校外去,而且在圈內也比較方便進行判定。
圈內一方被打倒在地超過十秒就判定另一方贏得比賽,如果一方出了競技圈,自動判定另一方贏得比賽。
莉莉絲知道自己又中了秦少言的計謀,但她總是控製不住自己,也隻好進了競技圈。
要開始戰鬥了。
兩個人誰也沒有率先動手。
蘭芷在觀察秦少言。
對她來講,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對手。在莉莉絲的記憶裡,秦少言擅長遠攻,身形靈活,速度奇快,但是在力量方麵欠缺較多,所以兩人在一起打架時常常秦少言都要用一些計謀才能險勝。
秦少言同樣也在觀察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對手。
熟悉的眉眼和淩亂的橘發,隻是神情有所不同……相比之前的莉莉絲,這個“莉莉絲”的眼神裡多了堅毅而少了輕浮狂妄,看起來沉靜不少。
單看眼神的話,過去的莉莉絲和現在的她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一個人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化這麼大?
秦少言真的很懷疑。
想到自己正在做的那個項目,他眼神變深了。
或許突破口在莉莉絲身上也說不定。
他動了。
秦少言的身形一閃,消失在蘭芷的視野之內。憑借強烈的戰鬥直覺,蘭芷也動了,她迅速從原本的位置離開,閃到秦少言原本的位置上。
她回頭,自己原本的位置上,秦少言正在背後,他攥著一把尖利的刺,差一點,那道刺就要在自己身上劃拉一個口子。
“我們之間比試就不要用武器了吧?”蘭芷皺著眉。
她不知道實戰中還被允許使用武器,莉莉絲當然也是有武器的,但是她沒有帶到這裡來,於是就造成了現在的被動局麵——
原本就不一定能打得過,現在他拿出武器,自己的勝算就更小了。
“怎麼,你怕了?”秦少言笑著,卻並沒有收起自己的武器,那漆黑的尖刺在他手裡轉了一圈又乖乖回到他掌心,“沒關係的,學校有醫務室,再不濟,萬一受傷嚴重還能進醫療艙養一養呢。”
蘭芷沉下心,沒說話,思索著對策。
秦少言不給她機會,他就要讓她無暇顧及其他,使出自己最原本、最本能的招數,如果能夠確定自己心裡的猜想,他可能會很高興——不僅為了自己少了一個死對頭,更為了自己的實驗方向的證實和希望所在。
格擋,進攻,兩人相交打出殘影,從競技圈的一頭打到另一頭。
整個競技圈很大,剩下的九個人站在圈外的高牆上觀察著正在打鬥的兩人。
比爾斯感歎道“看來莉莉絲的武技又精進了不少。”
旁邊的人附和道“是啊,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假期她是不是都在家裡訓練。”
“那可不見得。”比爾斯說完這句似是而非的話,神情幽深,唇邊玩味的笑,像是肯定又像是否定,“一個假期可做不到這種程度。”
場地內的打鬥還在繼續。
蘭芷在全神貫注地對付秦少言。她不知道那枚尖刺刺入人體後會不會還有什麼其他的副作用,於是儘量小心的不碰到他的武器。
這一點當然也被秦少言發現了。
這麼謹慎可不像你啊。他心裡發出一句喟歎,十成十地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他開始不用尖刺進攻,反而在莉莉絲進攻時用尖刺保護自己。
這麼來了兩次,蘭芷也發現了秦少言的意圖。她注意著不讓自己出了競技圈的範圍,找到一個機會直接撲上去。
秦少言還是依照自己原本的軌跡使用尖刺格擋,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莉莉絲並沒有停下的意圖,反而朝他露出一個笑。
不好,她想強攻!
秦少言的臉色變了一瞬,此時尖刺已經劃破了蘭芷的手掌,他是知道那有多疼的,但莉莉絲竟然一聲痛都沒喊,反手抓住了那道尖刺,秦少言此時再鬆手已經來不及了。
“好!”觀戰的一個alha為這驚險萬分的反擊喝彩。
一時錯失戰機的代價是慘痛的。
原本兩個人,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但一瞬間,她翻轉過來,成為主動方,秦少言反而有些狼狽地沒能躲開她的攻擊——
為了不讓他的尖刺繼續攻擊,蘭芷選擇了近戰中的近戰——直接撲上去抱住秦少言,秦少言被壓倒在地上,兩道身影在地上交纏在一起,翻滾肉搏,地上激起一陣塵土。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尖刺還攥在蘭芷的一隻手裡,單憑另一隻手他打不過蘭芷——那完全是力量的壓製。
偏偏他還不能鬆了手——一旦鬆開,尖刺可不認主,被莉莉絲得到後反過來就能一下紮在自己心窩。
那可不是說著好玩的。
蘭芷騎坐在秦少言身上,她的腿像一隻堅硬的鐵鉗把他牢牢壓製在地上,不管他如何掙紮都撼動不得半分。兩個人身上都掛了彩,不過現在的情形看來,應該是莉莉絲占了上風。
看著秦少言那張臉,蘭芷毫不留情地懟了一拳上去。
哼,想用美色誘惑自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少言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和蘭芷之前設想的一樣,他的皮膚確實很容易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