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致力於研究如何長生快穿!
“我不要去醫務室。”
蘭芷隻以為他是害怕打針,但是他又有一個明確的方向,他要回寢室。
難道寢室裡有藥嗎?
蘭芷也懶得思考那麼多。秦少言昳麗的臉靠在自己的肩上,唇瓣和睫毛不時地頗有存在感的挨到她的皮膚,這時她才後知後覺的生出幾分不自在——
就好像自己的兄弟對著自己搔首弄姿。
她深吸一口氣,單手攬著他上樓梯很費力,她想了想,乾脆打了個橫抱,一隻手橫在他的背中間,一隻手穿過他的腿彎,手臂一使勁,把這個一米九的男人抱了起來。
兩隻手負力稍微輕鬆一點,但不太舒服的是秦少言那長到妨礙爬樓梯的腿——因為蘭芷的身高沒那麼高,她抱秦少言時,對方的腿耷拉著,幾乎要碰到地上。蘭芷很懷疑這兩隻沒用的東西會不會妨礙到自己爬樓梯。
但是沒辦法,她已經沒有第三隻手了,將就將就吧。
爬到頂樓時,她已經腿軟的站不住。雖然知道他身體不舒服,但是對方紅光滿麵,自己汗流浹背,怎麼看怎麼不爽。
“你房間號多少?”蘭芷凶巴巴地問,看秦少言還搖頭晃腦地呢喃著不舒服,蘭芷乾脆又是一巴掌,重新問了一遍,麵無表情“快說,你房間號在哪?我做好事做到底,再不說就把你扔走廊裡了。”
秦少言身上的那片紅色已經從臉上延伸到耳朵和脊背,狀況看起來不太樂觀。
“1359……”他吐出一串數字。蘭芷沒想到他們兩個隻隔了兩個房間,聽清楚後,把人帶著走到房間號為1359宿舍,扒開眼睛照了一下虹膜。
門“滴——”地一聲打開了,蘭芷拖著人進去。這是她第一次來秦少言的宿舍,也可能是唯一一次。房間很整潔,沒多少東西,正對著門口的位置掛著一幅大大的宇宙星圖,東西都是簡潔的白色係,床安靜的放在房間的一角,被子看上去比蘭芷的軟和不少。
有人進入,房門自動關合,蘭芷沒注意,把人架到床上,自己起身去找藥劑。
聞到熟悉的氣息,秦少言鬆開圈著她脖子的手,但是躺在床上的感覺並不好,離開蘭芷的身體,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樣蜷縮著,紅通通的,和平日示人的冷漠嘴毒的alha形象簡直是大相徑庭。
蘭芷翻來翻去也沒在房間裡找到什麼藥品,也是聽到秦少言的聲音,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不是未經情事的小女孩,再看他的樣子,明顯就是發情了
alha每年都有固定時間的發情期,一般為三天。
她的腦海中閃過這句話。
她轉過身,走到秦少言身邊,雖然還是擔心,語氣裡卻多了幸災樂禍“喲,發情期難受了?死要麵子活受罪,都這樣了還不願意去醫務室。”
她自然地把秦少言的反應理解為要麵子。alha在軍校裡的封閉訓練的三個月一般不讓出校,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陷入發情期也隻能去找醫務室開抑製劑緩解發情期,還能得到發情期的安慰假——畢竟一年隻有一次,為數不多的校內假。
知道他身體沒事,沒經過發情期的蘭芷把這種時期等同於欲望,她很敷衍地安慰道“沒事的,忍一忍就過了好嘛~”
把人送回來已經仁至義儘了,難道還指望自己不計前嫌地給他跑腿去拿抑製劑?怕不是做夢了。
看了會兒他的笑話,不得不承認秦少言真是個尤物,僅僅是扭扭身子哼一哼,蘭芷就強迫自己彆開眼睛。
穩住,你是喜歡oa的直女!!!
為了避免事情走向一個難以控製的方向,她走到床邊,準備給他倒杯水,自己就道個彆離開這裡,沒想到一直在床上躺著的秦少言睜開眼睛,猛地湊近——
蘭芷嫌棄地甩了一下沒甩開,也就任他握著“你以為這一招還有用嗎?啊?已經領教過一次了,難道我還會上第二次當??”
那是必然不可能的。
蘭芷升起一股為自己小驕傲的情緒,下一秒就被攝住心神。
秦少言在開機甲時為了減緩頭疼,集中注意力,咬破了嘴唇,這時血痂未乾,貼唇過來時蘭芷下意識舔了一口。
嗯,美味。
血痂被殘忍舔開,靜止的血液開始重新流動,秦少言感到疼痛,皺著眉,嘴巴被堵著,原本要溢出口的痛呼變成悶哼,蘭芷沒有介意他的冒犯,她舔掉近在咫尺的血液,人血和動物血還是不一樣的,暖流湧過四肢百骸,隻是幾滴血而已,身體叫囂著需要更多。
她沒有推開秦少言。
但他們口水交換幾輪,彼此都深入口腔侵犯著,察覺到對方並不反感的態度,他忽然想起在上次競技館失控時,他的抑製劑就已經用掉了三支,這東西存貨並不多,而且價格昂貴,可遇不可求——他是未登記在冊的oa,發放下來的、醫務室的抑製劑都是針對alha的,想要專用的抑製劑隻能去黑市裡買。
他平常接外快賺的錢基本都投在這裡麵了。
而現在抑製劑也就隻有兩支了,oa的情熱比alha的要長,通常在一周時間。即使他現在上報此時出現發情期,也隻有不到七天的假期,不能完全覆蓋情熱的整個階段。
那兩支抑製劑放在那個時候使用,而現在,如何度過情熱前期呢?
麵前有現成的答案。
他還足夠警惕,看了一眼門是完全關上的,和蘭芷拉開距離。唇一觸即分。
蘭芷看著他,臉上也浮現出紅暈,看起來沒有那麼討厭了。
秦少言輕輕呼出一口氣。
雖然知道對方不是原本的莉莉絲,雖然對她不那麼排斥,但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他還是不免緊張。
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他解開扣子,在蘭芷不甚理解的表情中,上身的肌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看起來彈性很好,一用力就會變硬的那種——不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死肌肉,靈活的,均勻分布的肌肉。
蘭芷的呼吸亂了一下,目光不受控製地看向。
“你想乾什麼?”蘭芷問道。
秦少言靠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