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致力於研究如何長生快穿!
蘭芷找到秦少言的時候,他正躺在一棵樹蔭下。
他半眯著眼,享受著熱血校園裡難得的寂靜。樹葉被正午的風吹得沙沙響,雖然來人的腳步被此遮掩,他還是聽到了不同以往的動靜。
掀了掀眼皮,見到來人,他並不很意外,但嘴裡還是說著“怎麼,這麼多天突然想起找我了?”
蘭芷彆開眼,他的衣服被風吹起了一角,透過薄薄的衣衫,有心人能夠窺見他腹部整齊的肌肉——那不知道之前她親手摸過多少次的地方,絲絨包裹鋼鐵般的觸感。
也是這一幕,她再開口時聲音不知為何多了一些心虛的感覺“你看通知了嗎?這次我們一隊。”
秦少言點點頭,不甚意外。他用了一點小手段給自己的光腦上加載了一個插件,學校不管發什麼通知他都能第一時間捕獲到。
“我看到了,怎麼了?”
蘭芷抿抿唇,她能感覺到秦少言是明白自己什麼意思的,但是他就是不說,想要自己親口說出來。
她糾結半晌,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和你一隊,能不能去找老師換一換?”
說出口,她覺得自己可能沒有把意思表達清楚,又補充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和老師說明一下情況。你離隊,或者……我離隊?”
說到這裡,她好像發現自己不用來找秦少言了。
對啊,自己如果不想和他組隊,可以自己走啊,沒有必要來找他說這些。現在感覺還有種耀武揚威的感覺——
我現在要走了,你要記住,這都是你的原因。
她好像最後表達出來的是這個意思。
她懊惱地閉了閉眼。該死,怎麼一開始沒有想到可以自己直接去提交申請,直接來找秦少言了。
明明有更好的辦法的。
“呃,對不起,打擾了,我想還有彆的辦法。”蘭芷恨恨地打了一下自己這不經用的腦瓜子,轉身離開,不期然卻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起來的秦少言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她像被燙到一樣想要趕緊甩開,秦少言拉的並不用力,她隻用輕輕一甩就能甩開,但是看到他“弱不禁風”地坐在那裡,蘭芷又有點猶豫,最後隻采取了最溫和的措施,她用另一隻手把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扒開,語氣不算太好“你想說什麼?彆動手動腳的。”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秦少言都要被她的反應逗笑出聲了。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對剛剛她的那番言論發表什麼意見,隻是就著她的需求建議道“如果想要去找老師換組,我建議你還是彆想了。聯邦軍校向來都是這樣的作風,上麵發下來的命令隻有執行沒有違抗的份。”
他聳聳肩“除非你達到了他們無法掌控隻能仰望的高度。不過現在很顯然我們都不屬於那樣的人。”
所以他才想要進入這所學校,親手改變這一切。
他在心裡補充道。
蘭芷皺起眉頭“真的沒有辦法嗎?”
“沒有辦法。”秦少言很篤定,“就算千辛萬苦地完成換組,也會在老師那裡留下一個壞印象,可能在最後成績評定的時候被打一個不好的分數,對最後的名次也有一定影響。”
這就是他的答案。
雖然全網的數據爬下來,輕鬆換組的方法也不是沒有,但他為什麼要告訴她呢?他們是最契合的夥伴不是嗎?
他眼中閃過不祥的暗芒,蘭芷不知為什麼背後竄起一股寒意,狠狠打了個寒戰。
“……這樣嗎?”她看不出到底是信還是沒信,隻是感謝了他分享的信息然後匆匆離開了。
秦少言看了撩起的衣擺一眼,哼笑一聲撫平褶皺。他再度躺下去,閉上眼睛都是剛剛的身影和畫麵。少女清爽的氣息好像還縈繞在鼻尖,除了學校裡固定的洗浴用品還有淡淡的玫瑰焚香,似乎是一吹就散的程度,甜膩的花果香調中增添了煙熏味道的毀滅氣息,霸道又性感。
漸漸的,她的身形變化,他猛地睜開眼睛,氣息不穩地呼出一口熱氣。
天太熱了。他想。
平靜的中午被這樣的事情一攪,他也沒了什麼睡意,心情久久無法平複。看著蘭芷離去時在叢叢落葉上踩出的一條小徑,他沒說話。
ao結合對他們的影響都比他想象當中的要深,可是這何嘗不是一個機會呢?如果必須找一個alha共度餘生,那為什麼不能是她呢?
秦少言低下頭捂住臉,片刻,他起身離開。
要上下午的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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