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麼下次一定!
荷爾蒙黑著臉,補刀了幾個“姍姍來遲”的蟲族。不過他們也沒說什麼,畢竟強者總是有特權,值得尊重的。
接著一路往前走,大家也不“互相謙讓”了,蟲子撲過來基本沒有停頓地被劈刀斬死,八個人所到之處遍地肉泥。
從攻擊的包圍圈裡走出來,秦少言嫌棄地抖了抖腳,幾個人就這麼一路往前推,像幾台推土機一樣,推了半個月。
是的。半個月。
八個人現在已經殺得行雲流水,閉著眼都能合作得天衣無縫。三個被淘汰的隊員心態也擺的很正,基本把蟲族的行動能力完全廢除之後,荷爾蒙他們來補刀。而蘭芷他們手下能讓荷爾蒙進行補刀的機會少之又少。
荷爾蒙從一開始的憤憤到後麵已經麻木了,甚至還產生了一絲安慰至少八個人一起走很安全不是嗎?
是的,安全到搶著殺蟲族都好險殺不到。
如果說這些人都是推土機的話,那蘭芷三個人就是絞肉機,往往在數秒之間就殺掉了蟲族,荷爾蒙後來都習慣了、原本還想著偷襲一下,但是半個月已經培養了一些隊友的感情……
荷爾蒙一抬頭,見到一隻蟲子猙獰的口器快速逼近,他心臟驟停一下,還沒等他抽出刀反擊,蟲子就停下,劇烈的顫抖了一陣,然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剛舒出一口氣,看到蘭芷的臉從蟲屍的側後方探出來,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
!!!
荷爾蒙的氣一下子沒提起來。
這死丫頭。
淘汰人的心又在蠢蠢欲動了。
——
半個月之後,排行榜上荷爾蒙的小隊和蘭芷的小隊一前一後地占據了榜一榜二,荷爾蒙小隊有五個人,數量上還是暫勝一籌,不過被超過是遲早的事,荷爾蒙已經躺平了。
沒日沒夜地殺了半個月已經來到了極限,八個人需要休息一下,食物的補給也來到了極限,選定幾個空投點,仗著人數多,八個人也沒有遮遮掩掩,一路殺過去,淘汰了幾個小隊,狠狠補給了一波物資。
中間還見到了海倫小隊,雙方隻是淡淡打了個招呼,並沒有發生什麼衝突,甚至見到這個空投點已經被洗劫一空了,海倫小隊也好脾氣地沒有搶奪(也可能意識到自己根本就搶不過)。
補給完八個人坐在地上,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路線。
“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半個月下來,蟲子的數量越來越少了?”秦少言突然說道。
這個倒是沒有注意,不過秦少言能提出這個問題,他心中的答案應該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了。
“難不成被我們殺得沒有了?”比爾斯很樂觀地提出這個想法。
“如果不知道的話,那我再一個線索,在某次殺完蟲子之後,我不經意返回現場,發現我們殺的蟲屍……消失了很多。”
這個問題不得不引起重視了。
蘭芷坐直身體“消失了?怎麼個消失法?”
“具體是怎麼消失的還沒有觀測到,但是確實少了很多,而且不是一部分,而是很多,很多。”秦少言頷首,“我認為這可能與蟲族的馴養有關。”
“確實,蟲子的成長也需要能量。這個星球上除了人類,就隻剩下蟲子了。它們不吃這個還能吃什麼呢?”荷爾蒙這麼回應道。
蘭芷好像從這句話裡抓住了什麼。
電光石火之間,她想起了那些洞穴裡沒有見到的人類。
洞穴裡的莫名人形生物,和那一晚某個男人痛苦發作時抓住圖挖圖衣角的手。
為什麼圖挖圖說其他人類還在沉睡?為什麼洞穴裡隻見到了五個男人,其他人到底都去哪了?那個人形生物到底是什麼?其他人難道都變成那個樣子了嗎?
還有在洞穴裡亂走的時候,圖挖圖那句頗具深意的警告。難道真的僅僅是警告他們不要隨便亂逛嗎?
蘭芷腦子裡很亂。
圖挖圖說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馴化蟲子的,但是洞穴裡就有一個類蟲的人形生物;他說蟲子是吃機器、垃圾的,但是蟲子吃人、吃蟲。
蟲子吃人!
那些人變成了類蟲的人形生物了嗎?如果沒有變成,那他們現在,在哪裡?
沉默許久,也許是她的臉色太過凝重,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了,看著她,麵露憂色。
“我覺得……我們之前可能誤打誤撞進了一個蟲窩。”她開口就是這句話。
荷爾蒙無語一下“這話你不是來前說過嗎?”
“不一樣,那是騙你們的,但是我隨口一說的竟然可能就是真相。”她把自己的分析簡單說了一下,說完大家也都沉默了。
“也就是說,n星球上的原住民在蟲族到來之前並沒有完全離開這個星球,所以在沒有能力對抗蟲族之後就選擇了與之共生共存。”荷爾蒙看起來已經完全認為這是聯邦辦事的失誤,臉上露出牙疼的表情,“這群垃圾怎麼辦事的,我看他們也應該來這個星球上鍛煉鍛煉。”
雖然不知道荷爾蒙為什麼對聯邦的政府體製如此充滿厭棄和不信任,不過就結果來看,如果這真的是聯邦政府的失誤,那麼民眾的不信任也並不是空穴來風。
畢竟雖然處於邊緣,但既然承擔了成為聯邦的垃圾星的公共責任,聯邦就有義務保護好這上麵的公民——尤其是在這種涉及到個人性命的安全問題上。
“現在還不能完全確認這就是聯邦的作為,但是我們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是放任不管,還是探明原因?而且我覺得我們可能還被檢測了。”蘭芷說道,“怎麼那麼巧,我們殺過的蟲屍都會大量減少?是有人在後麵跟著我們暗中監視,還是說他們現在本來就在大量搜集這種東西,因為他們需要。我們把活著的蟲子都殺死,是不是還為他們的行動了某種便利?”
“而且,察覺到之後,我們就算打算袖手旁觀,接下來的這些蟲子殺掉之後屍體要怎麼處理?這都是我們目前所要麵臨的問題。”
荷爾蒙咬了咬牙,心中有了決斷。但是他現在不是一個人,在這支隊伍裡,他需要考慮到其他人的想法和生命安全。
“我不能,也不想坐視不管。我打算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幾個呢?都是怎麼想的。”
“要和我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