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致力於研究如何長生快穿!
荷爾蒙喃喃道“沒想到臨死前還能當一回英雄。”
“還當英雄,活著回去才能當英雄,死在這兒,埋在一堆垃圾裡,誰還能知道你為聯邦做過什麼?”比爾斯刺了一句,荷爾蒙這是動搖軍心,戰前先喪氣了,那還打什麼仗?
“而且你的英雄也不一定能當的成,”秦少言在旁邊涼涼補刀,“蟲母也不是那麼好殺的。”
“……”
荷爾蒙那種傷感情緒剛消散一點,蘭芷的聲音急促響起“快看!”
三個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往外看,先前出現蟲卵的地方,一個戴著鬥篷的人形正蹲在地上,用一個管狀的容器把蟲卵收容起來。
“他難道就是圖挖圖所說的那些東麵會馴蟲的人?”比爾斯猜測。
“還不好說,但是他能在蟲母麵前做出這些舉動也說明了他和蟲母的關係匪淺。”
幾個人眼看著他收好蟲卵,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拖出兩個身形高大的人類摔在蟲母麵前。那人往後退了兩步,從那個龐大身軀裡伸出幾根觸手卷曲著纏在這兩個人類身上,感受到束縛,兩個人似乎是醒過來了,見到身上纏著的觸手,驚恐地蹬著腿想要往後退,但觸手的力氣很大,幾乎是紋絲不動,他們想要發出呼救和叫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嗓子像被什麼堵上了一樣,即使儘力張大嘴巴,也隻能發出“呼哧呼哧”和“嗬嗬”的氣音,隻能在莫大的絕望之中被拉進蟲母龐大的軀體之中。
蟲母的表皮上出現幾處不規則的鼓起,又消失,看得出裡麵的“食物”還沒有放棄掙紮。不過這掙紮也就隻是在它呼吸翕動間快速平靜下去,隻有在進食的“通道”口處留下的濡濕痕跡和一些衣服碎片能昭示著他們之前曾經存在過。
一切發生在須臾之間,沒等alha們采取措施,人就已經沒了,荷爾蒙盯著那恢複不動的蟲母和穿著鬥篷看不清楚身形的人,心裡的悲憤難以言說。
“冷靜,那些被送進去的食物不一定是人類。”秦少言指著鬥篷人腳下空地麵前彈動兩下而後徹底沒有動靜的髯須,“你看這是什麼。”
這能是什麼?殺了那麼多蟲子的荷爾蒙怎麼會不知道,那是蟲子的一部分,可以用於發射信號進行交流,是蟲子們之間的“普通話交流器”。
荷爾蒙嘴唇蠕動幾下,沒能說出話。
秦少言看那鬥篷人在原地轉了兩圈離開,冷靜道“就算你剛剛立刻衝出去也沒有辦法救下那些人,那些人早就不是正常意義上的人類了。”
“可是我們難道就這麼看著他們就這麼被喂了蟲母嗎?”荷爾蒙聲音裡充滿痛苦。
無疑,那些人在出現在這裡之前一定就遭受過一定的改造,這樣的改造肯定是十分痛苦的,現在被蟲母吃掉了反而可能是一種解脫,但是荷爾蒙來到這裡就一心想著救人,現在見到有人類在自己麵前活活喪命,對他來說心理壓力是巨大的。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自己到時候真的把人都救出來了,這些人也都變成了這個樣子,那他們會被怎麼處理呢?是被直接殺死,“人道主義”的處理了,還是直接送去實驗室進行切片研究?
蘭芷無情打破了他的幻想“先彆想那麼多了,能不能救得了人還是一回事兒呢。”
隻是不知道這鬥篷人是個什麼身份。他對蟲母顯然是一種投喂關係,蟲母現在處於蛻皮期,雖然是為了變得更強大而做的準備,但是毫無疑問它也正處於虛弱期,如果要想憑著他們四個人的力量殺掉蟲母,選擇這個時間是最好的,隻是不知道它什麼時候能夠完成蛻皮。
現在多了個鬥篷人來喂食,雖然生產完蟲母的狀態會陷入虛弱,但是現在也多少回了點血,他們可以等到下一次蟲母生產後,鬥篷人出現之前行動,但是現在先探索一下周圍的環境。
事不宜遲,四個人打算分成兩個小隊出去周圍探查。蘭芷和比爾斯一隊,秦少言和荷爾蒙一隊,兩隊一左一右分開兩邊探查。因為蟲母在左邊,蘭芷在探查的時候格外小心,儘量不暴露自己的氣息,比爾斯在她身後也在謹慎地搜索探查,但在某個彎下腰的瞬間,他眼睛裡閃過一道藍色電流,再起身時一舉一動都顯得很是僵硬,像是在適應這具身體。
蘭芷在前麵走了兩步,聽不到身後比爾斯的聲音,她扭頭示意他跟上,卻見到比爾斯站直了身體,給她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比爾斯?”她小心折返,在他麵前露出擔憂的神情。
“我沒事,主……主要是感受到一種不太尋常的能量波動。”比爾斯話說到一半還打磕巴,他懊惱地垂下眼睛,蘭芷沒有注意,認真地感受著比爾斯所說的能量波動。
“沒有啊。”她又確認了一遍,不太知道比爾斯指的能量波動是什麼。
比爾斯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隨即迅速而準確地指了一個方向“就在那裡,能量波動很不尋常。”
“啊?”比爾斯指的是蟲母的棲息地,蘭芷驚訝過後就是不解“這不用閉眼睛也知道吧?蟲母的能量波動是很大。”
“不是,我說的不是蟲母。”比爾斯組織了一下措辭,“是在它的巢穴裡,有一團能量波動,它應該是在借著那團能量吸收周圍的這些機器裡麵的能量。”
“真的?那它今天的午餐豈不是人肉罐頭拌42號混凝土?”
察覺到比爾斯不是在開玩笑,蘭芷正色“你是認真的?這會影響我們對於進攻時機的判斷。”
“我沒說錯。但是能量在一個周期之後會進入不應期,也就是即使繼續投入機器也不會產生能量,”比爾斯語速很快,像在和什麼搶時間,“這個時間大概在10天左右,在能量進入不應期之後,蟲母會選擇進食其他食物來維持能量。現在就是最佳的進攻時期,錯過這個時間,之後的蟲母隻會越來越難對付。”
“你怎麼知道的?”蘭芷忽而皺眉看他,“我的精神力在你之上,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你能感覺到?”
沒等他回答,蘭芷快速問道“等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