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芷聽了很不好意思,舉起兩隻手指:“那沒辦法了,誰讓我真喜歡你呢。明天多給你帶兩個包子,行不行?”
崔始源哼笑一聲,算是默認。
“保護韓玉傑”的作戰計劃正在進行中。
為了避免計劃再次失誤,蘭芷決定雙管齊下,這邊她墊底,那邊讓謝珩疏她們給韓玉傑輔導功課。天殺的這種天上掉餡餅有人托舉的日子她也想過。
韓玉傑不愛學習,但不知道哪裡的風吹到韓家,某天來上學的時候,他破天荒地有了正形,於是這次月考,蘭芷兩分惜敗,坐上了倒數第一的寶座。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學期,好在努力還是有收獲的,韓玉傑成績進步很多,期末考試考了三百五十分,完全是零的突破:他說自己這輩子都沒考過這麼高的分數。
“還是多虧了你們。要不是有你們,我說不定還在倒數第一的位置上坐著。”韓玉傑笑著,目光不經意掃到了坐在教室後麵的蘭芷,“我媽知道你們兩個給我輔導功課,說什麼也要讓我帶回家感謝一下。就這周六吧,她很長時間不下廚了,到時候要做一大桌子菜招待你們呢。”
馮清瀾皺了眉,不知道想到什麼,還是答應下來。
今天周三,期末成績出來之後發放寒假作業,核對之後就要正式放假了。
蘭芷和馮清瀾她們來了京都還沒有好好逛過,回家之後馮清瀾告訴她這個寒假可以好好玩一玩,就帶著謝珩疏進了書房沒出來。蘭芷想到班上自己的那些植物還沒有搬回家,離豐收期還有一段時間,沒人照料就會枯死,她本來打算再過兩天才去搬,可是馮清瀾也說了寒假她沒什麼事乾,蘭芷閒不住,乾脆就叫上家裡的司機開車又回了學校,挽著袖子上去搬綠植。
這個點還不算晚,有些班級還在打掃衛生,今日值勤的不是蘭芷,從樓下看到高二1)班門還開著,她三步並作兩步,即將從樓梯拐出來的時候,突然聽到牆後麵的兩道男聲交談:
“你爸到底讓你來乾什麼?死蹲在這裡不走?”
“沒什麼啊,你不是知道嗎,自從我媽死了之後,他就不管我了。”
“放屁,你這話也就隻能搪塞彆人,如果真的不看重你,為什麼我家老爺子要讓我來這裡?”
“哇,原來你來這裡是為了我啊。”
“少他爸在那貧嘴。周末要去我家裡嗎?我媽要做菜,正好你不是喜歡吃她做的糖醋裡脊嗎,一起唄?”
“你不是要邀請幫助你學習的同學去嗎?怎麼,不怕他們發現我們關係好啊?”
“這有什麼?你躲在我房間裡吃就好了。”
“拔了個跟的,不去不去,搞得像在偷情一樣。”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那聲音再熟悉不過,一個是韓玉傑,另一個……
“這麼長時間,你還是那麼粗心大意,連被人偷聽都沒發現,”蘭芷的內心天人交戰,剛為知道這麼一個大秘密震驚,一轉眼,就對上崔始源的一雙笑眼。
“這不,逮到一隻小老鼠。”
被兩個男生押著走到教室的這短短幾步路,蘭芷表麵冷靜,心裡想了很多。
她在想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時候搭上線的,又在想一會兒他們兩個要怎麼折磨自己。萬一把自己毒啞了砍斷手不讓自己傳遞信息怎麼辦?
她還沒有想完,整個人就被崔始源架著扔到了地上。
地是水泥地,蘭芷踉蹌一下,幸好穿的是褲子,布料結實,不然還真得摔破了皮。
她也沒有著急起來,癱坐在地上,低著頭。
韓玉傑看笑話一樣,手肘捅了一下身邊的崔始源:“喂?乾嘛這麼凶?人家好歹也是給你當牛做馬了一個學期啊,乾什麼沉著臉,還把彆人推到地上?”
崔始源眼神沒了笑,看起來無端瘮人:“那她還給你墊底了一個學期呢,你難道就會手下留情嗎?”
不er?怎麼就到了手下留不留情了?
不就是知道你們關係好嗎,這也要喊打喊殺?我們不是團結一家親嗎,你們關係好,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不知不覺間,蘭芷太過氣憤不解,把自己心裡的話禿嚕個遍。韓玉傑和崔始源兩個人相視一眼,出於謹慎起見,崔始源問道:“你都聽見什麼了?”
蘭芷很委屈:“我剛上來就聽見你們說什麼周末要去吃飯,什麼你要來學校,我要來學校,我根本就聽不懂。就算你們打死我,我也什麼都說不出來。”
韓玉傑問:“你又回來乾什麼?這麼晚了。”
“回來拿我的玉米啊。”蘭芷往身邊一指,理也直氣也壯,“彆的都搬回去了,就剩這個了,本來想著過兩天再回來搬的,但是在家裡沒事乾,我就想著一下子搬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