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為了拉攏我,你願不願意獻上自己呢?”
男人聽到這句話有一瞬間失神,但蘭芷仿佛也隻是那麼一說。
她的手離開他身體,轉身又坐回書桌前。
哈哈騙你的,就算吃到手我也不會因為這個草率做決定。_
而且真做上了誰吃虧誰占便宜還說不準呢,畢竟男的過了25就是52了。
周一去新部門報到。
蘭芷穿上正裝,男人把她送到單位門口,思想鬥爭了半天,還是掏出手機給上線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
“沒事,這不是挺好的嘛。男大當婚,如果成為她的丈夫,你在她身邊身份也有一層掩護,而且對我們工作的開展也更有幫助。”上線這麼安慰他,“不過一切也都以你自己的意願為主,如果你不願意的話,組織也不會強求你一定要這麼做。”
那就是有這樣做的必要了。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一旦洞察上意,他就很難從這個死胡同走出來。隻是他還在為要不要犧牲自己的個人幸福而努力做思想鬥爭時,他卻沒想到自己誤解了對方的意思。
隻是身體撫慰,並沒有一定要成為夫妻的義務哦~_
想得還是太美了。
隻是他沒想到,在他思想鬥爭時,蘭芷已經遇到更合自己胃口的人選了。
崔始源。
蘭芷沒想到幾周前能和崔邵華坐在一起,更沒想到幾周之後曾經在談話當中提及的人物就這麼活生生站在眼前。
果然人還是經不起念叨。
“不介意請我吃頓飯嗎?”他睜著一雙圓溜的眼睛,等在蘭芷下班後的必經之路上。
她身邊的特種兵顯然也識得這位小少爺,腳步都驚異地頓了頓。
“今天不用你了,我們兩個人單獨出去玩一會兒。”崔始源拍拍他的肩,帶著蘭芷離開了。
就是這麼巧,三年一次的述職正好碰上蘭芷被他父親帶回中央,這種太巧合的事蘭芷一般都認為是人為的。
但這並不耽誤她在晚飯後隻是簡單調情就和他滾作一團。
畢竟真的很有魅力嘛,而且還是崔家小少爺,特色風味啊。
她真的很特彆。
在饜足的賢者時間,她看起來比他這個男人更加閒適,舒坦得簡直要在手指尖夾一根事後煙,嫻熟地簡直像經常流連床笫之間的風流浪子。
但他不得不承認,她真是該死的迷人。
可能是初試晴雨,在京期間他每天都和她膩在一起,即將離開也依然依依不舍。但什麼是感情,什麼是利益,蘭芷把這兩者分得很清。
她簡直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崔始源走後,她又恢複了日常兩點一線的生活,每天不是做實驗,就是寫報告,偶爾也會和虎豔通電話,聊一聊公司經營方麵的事,生活過得平淡又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