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興價值一個師,就算把清水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他找到!”
陸定坤發出嘶吼。
他深知,潘興作為博士,超高層次人才,他的圈子非富即貴,這些全都是潛在的優質客戶!
開門第一單就大賺兩千多萬人民幣,這是什麼概念?這是什麼神仙客戶?
陸定坤乾電詐有年頭了,可是上千萬的一個單子,他極少遇到過。
可以這麼說,光靠潘興一個人,極有可能就能養活他的整個集團!
剛馴服潘興,他剛開張,人卻跑了!
“老板,基本搞清楚了,潘興大概率是被那五個人擄走的,大門的監控拍了下來,還有那個計算機工程師。”紮著小辮子的保鏢跑過來報告。
陸定坤站在皮卡車邊上,目光凶光地望著絡繹不絕往外開的車輛。
他猙獰著麵孔,道,“波剛,你怎麼看這件事?”
波剛沉思著,道,“老板你懷疑是競爭對手和徐有財聯手坑了我們一把?”
陸定坤沉默不語。
在緬北,他不是隻手遮天的,他的電詐集團也僅是最大之一,而且,他的背後有好幾個股東,全都重量級人物。
和競爭對手的明爭暗鬥,一直沒停止過。
有時候為了搶人,雙方甚至在大街上火拚!
白將軍是陸定坤最大的競爭對手,近年來對陸定坤的擠壓越來越狠。
因此,陸定坤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徐有財前腳剛把人送來,這些人後腳就把他手裡最值錢的“員工”擄走,不得不讓陸定坤懷疑背後有白將軍的影子!
“波剛,詢問王牌,這件事是不是白將軍策劃的。”陸定坤咬著牙說。
“我這就給他發信息!”波剛立即拿出手機來。
雙方你爭我鬥,往對方身邊安插內線是正常操作,陸定坤就掌握著一個在白將軍衛隊裡的內線,是波剛的戰友。
“上車,刮地三尺也要找到潘興!活抓那五個人,我要活剖了他們賣器官!”
陸定坤麵孔猙獰大吼著,奪過衛兵的ak47,跳上皮卡車鬥,用力拍著駕駛艙頂!
皮卡車疾馳開去,好幾台各種車輛緊緊跟上,甚至有一輛皮卡在車鬥上安裝了帶旋轉基座的重機槍!
深夜正是皇家娛樂城最熱鬨的時候,以這裡為中心,附近幾條街散落著宵夜檔、煙酒檔什麼的,和國內普通縣城並無二致。
甚至連招牌等地方用的文字都是漢字。
十幾台車殺到了y形路口,把皇家娛樂城給團團包圍了起來,因為陸定坤收到消息稱,被李耀軍等人開走的皮卡在皇家娛樂城停車場裡。
陸定坤懷疑人藏在皇家娛樂城裡了。
斜對麵早就閉門謝客的摩托車修理鋪裡,李耀軍透過小窗戶觀察著皇家娛樂城大門前的情況。
當他看到陸定坤跟個活靶子一樣站在皮卡車鬥裡,擎著ak47殺氣騰騰的樣子,人都傻了。
“這貨腦殘電影看多了吧?”李耀軍忍不住道。
王成擠過來看,距離很近,就在斜對麵,不到三十米的樣子。
他齜牙咧嘴地說,“班長,他可能認為子彈打不死他,要不我給他個教訓?”
說著就要把ak47的槍管伸出去,如此近的距離,如此明顯的目標,王成要打他的左邊眼鏡腳,就絕對不會打到他的左耳垂。
“你能把這些人全部乾掉,我絕對支持你。”李耀軍沒好氣地說。
王成吐了吐舌頭,嘿嘿一笑。
“盯著。”李耀軍吩咐王成,轉身走向病床。
所謂病床,是店主休息的床板,此人已經被友好地控製住安置在後麵廚房裡了,牛力還貼心地找出蚊香點了放在他身邊。
“怎麼樣?”李耀軍問李閒。
李閒給劉貴鬆的治療已經接近尾聲,他把最後一個外傷傷口包紮好,沉聲道,“不太樂觀。腹腔的積血抽出來了,但是腦袋裡的沒辦法,我可以做這個手術,但是沒有這個器材條件。”
經過治療,李閒發現劉貴鬆最嚴重的傷是頭部,不僅存在一定的腦震蕩,裡麵極有可能有積血。
其實,多斷幾根骨頭,都沒有頭部出現積血來得嚴重。
此時,劉貴鬆已經沉沉地睡去了,葡萄糖和消炎藥正在穩穩地輸入他的體內。
“會有什麼後果?”李耀軍問。
李閒搖頭歎息,“會變傻子。”
邊上的潘興嚇得渾身戰栗,下意識地說,“怎麼會這樣的,他剛才還很精神啊!”
“那是因為阿成的藥丸在吊著他的命,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現在不及時治療,他之前的狀態就是延長了的回光返照。”李閒解釋道。
王成回頭低聲說,“早知道救回來也是個傻子,就不要浪費我要的藥丸了,那玩意兒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