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泰走高科技路線,把毒品加工成添加劑,出售給想要牟取暴利的廠家,這種方式更加隱秘,危害的範圍也更大。
中途停車休息的時候,韋衛國走過來,李耀軍遞過來一支煙,韋衛國接過點上抽。
這裡是荒郊野外,四周黑漆馬虎的,不過,各個小組都安排了人員警戒,並且頭上有兩架微型無人機在不間斷地巡視著,紅外探頭能夠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耀軍,我這裡另有任務。”韋衛國低聲說。
此前,他還沒有和任何人提過餘生強的事,包括淩豹。參與此次行動的警員,隻知道是針對沙泰的行動,抓捕或攻擊。
韋衛國把餘生強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道,“能不能抓到沙泰不重要。”
言外之意很明顯了,把餘生強安全地接回來才是最重要的。
李耀軍凝重地點頭,道,“烈士之後,我們責不旁貸。老韋,我問你,如果餘生強變質了,怎麼辦?”
麵對張華副廳長,韋衛國還可以帶著情緒說話,但是麵對李耀軍,帶著情緒說話是毫無意義的。
李耀軍既然還是這麼問了,他就必須要有一個明確的態度,因為這涉及到行動戰術安排。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但是……”韋衛國說。
“沒有但是。”李耀軍打斷韋衛國的話,“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必須要做最壞的打算。”
韋衛國深深抽了口煙,長長地吐出來,“我明白。”
“緊急聯絡方式,你用過沒有?”李耀軍問。
韋衛國搖頭,“沒有絕對保證的情況下,不能輕易使用緊急聯絡方式,會增加他暴露的幾率,很危險。”
“你打算怎樣做?”李耀軍問。
韋衛國說,“把冷水寒和牛力給我,我要從我的人裡挑選出一個攻擊隊。”
“你要深入敵後接人。”李耀軍說。
韋衛國說,“是的。”
李耀軍思考著,微微搖頭,“風險極大,搞不好人沒接到,反而把自己陷進去。”
“沒有彆的辦法。”韋衛國說。
李耀軍說,“餘生強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一點頭緒都沒有。他是在沙泰身邊,還是已經暴露被沙泰囚禁或者殺害了,或者是已經變質投靠了沙泰。我們一無所知。連他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最近一次信號出現在大其力西北方向的叢林裡,距離大其力鎮約八公裡。”韋衛國說。
李耀軍說,“大其力西北是一大片原始叢林,鎮區五公裡之外就沒有路了,靠咱們這點人,怎麼找?”
韋衛國搖頭,他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李耀軍說,“先找沙泰,找到他就等於找到了餘生強。”
“你是說,不聯係生強,直接對沙泰進行抓捕?”韋衛國說。
李耀軍點頭,“這也是預防最壞情況的辦法。”
“如果,如果出現最壞的情況,你想怎麼辦?”韋衛國艱難地問。
李耀軍沉聲說,“我會放他走。”
韋衛國不敢相信地看著李耀軍。
李耀軍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生意人。”
明白了。
“謝謝。”韋衛國那顆心放下了一半。
李耀軍說,“老韋,你現在什麼都不要考慮。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餘生強,把他接回家,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要考慮,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
韋衛國凝重地說。
李耀軍相信韋衛國能明白的。
類似的事情,李耀軍沒有遇到過,但是,他聽說過多例。
以前去武警那邊帶訓的時候,就聽說過兩例,很典型,很有代表性,令人唏噓。
多年以前,緝毒局從特警學院選了一名學員執行潛伏計劃,該學員能力出色,非常符合潛伏的要求,且政治過硬,背景非常漂亮。
事實也證明,這個學員是過硬的,然而,他到底還是被犯罪嫌疑人設計沾染上了毒癮,且對團夥中的一個女人產生了感情。
案子破了之後,這個學員已經成為了那個團夥中的高層了。
有人開玩笑說,再不收網都混成老大了,那是帶著調侃的意味,真的到了那一步,沒有幾個是能不忘初心的。
甚至,有個彆變質的臥底會反過來對付自己的同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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