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軍隊長聽到了由佘時永觸碰之下,滾落下來的落石聲音,當即臉如死灰,險些癱軟地上。
隨後,私軍隊長還是咬著牙,朝著眾私軍們高聲疾呼起來,讓私軍們趕快找地方躲避落石砸下來的傷害。
原本還用槍械武器當做拖把,把石頭當做‘高爾夫’打著飛起、或者用一腳一個踢飛公路邊、或者蹲在地上像是狒狒般扔著落石、還有一些聯合起來用力地推著巨大落石的私軍們,全部都臉色驟然劇變,眼神突兀,後脊骨發涼。
聽到了私軍隊長的指揮之後,所有私軍們立刻撒開鴨子,不再乾活,瘋狂地往後方奔逃,並根據這私軍隊長的提醒,往著皮卡車的右側進行躲避。
包括這私軍隊長也不可能乾站著,他早就帶頭第一個跑向了皮卡車的右側方向,進行躲避了。
原本在皮卡車上的一些私軍司機們見此畫麵,還有聽到了滾石的聲音,他們一臉驚恐,內心也是慌張無比,紛紛從皮卡車上跳了下來,躲在了右側的方向上,不斷地觀望著四周的情況。
使得自己隨時可以進行閃避和躲開落石的動作,以防不備。
“砰!砰!砰......”
伴隨著一顆石頭滾落到了私軍隊長的腳邊後,嚇了他一大跳,立馬縮著腳,倒退連連。
“啊!哎呦!哎呦......”
引起了其他私軍們滿臉慌亂,心驚膽顫,也是跟著私軍隊長倒退連連,好幾個摔倒地上,被其他人給踩著了身體,發出了哀叫。
這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外不再滾動,就停靠在私軍隊長不遠處,在車燈的照射之下,就隻有滾落一塊石頭而已......
接下來的整個峽穀變得靜悄悄著,毫無動靜,沒有其他的落石砸下來的情況。
令在場的私軍隊長與眾私軍們都大鬆一口氣來,可以清晰看得見他們額頭上都冒出汗水,不知道是搬動石頭造成的,還是剛才跑過來,亦或者是一陣後怕嚇成的......
坐在皮卡車內的安妮,聽到了峽穀上頭的石頭落下,刺耳響亮的聲音,她臉色變了變,也險些就要從副駕駛位置上衝出去,進行躲避。
可除了聽到了隻有一塊石頭的磕碰聲音外,她就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了。
按在皮卡車門把手上的安妮,眼神閃爍,又聽了聽之後,重新把手給縮了回去,努了努嘴,恢複了平靜的神色,心底裡有數之後,總是有些安心。
並且,國外的車輛副駕駛在左側的。
要是右側的石頭滾落砸向而來的話,那也是先砸了剛才私軍隊長駕駛皮卡車,主駕駛位置的方向。
安妮完全有時間進行反應,進行閃躲,除非遇到了巨大的落石砸落下來,讓她措手不及,猝不及防,就像是安妮麵前這一塊已經移動了原本位置上的大型石頭。
但凡這麼大的落石砸下來,安妮想要閃避,那也是聽天由命,就連皮卡車都會被壓扁,何況是躲在皮卡車後頭......
由於私軍隊長下車前去搬動石頭,使得駕駛位子上出現了空檔。
但卻讓坐在安妮身後的兩名私軍們,渾身都在瑟瑟發抖,嘴角起皮發裂,惶恐不安著。
從始至終,這兩名私軍都不敢衝下車進行躲避,生怕讓前方副駕駛位置上的安妮一個不爽,不開心,便把他們給乾掉的做法。
剛才私軍隊長在外頭呐喊,讓更多人過去清掃落石堆。
這兩位私軍們互相對視一眼後,也是頂著頭皮,不敢有所亂動,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喉嚨滾動,吞咽了好幾口唾沫。
現在他們二人聽到了落石滾動的聲音,砸下而來的狀況。
兩名私軍照樣不敢衝出去,雙手捏了捏,低著頭,吸了好幾口氣,硬是不敢亂動,還互相望向彼此,想要讓對方先逃,看看安妮的反應,會不會殺了他們......19手槍的子彈,兩名私軍可是親眼見證了此前兩戶家庭整整齊齊的死在她的槍口之中。
並且,還有與他們前同事的馮以仁和牟如錦也被她給殺了,固然馮以仁不是死在安妮的槍口之下,死在了安凱的匕首
但如果沒有安妮的命令,安凱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除非,安妮先走或者告訴他們可以離開,要不然這兩名私軍打死都不敢主動衝出去閃避落石,生怕惹了安妮一個不高興,便會遭了殃,失去生命......
落石可能會造成傷害,不至於都會砸死的情形,但惹惱了安妮,肯定會造成絕對性死亡
之前私軍隊長也是向安妮稟報之後,方才下車的。
他們作為小嘍囉的私軍二人,連與安妮說話的勇氣都沒有,更彆說想要衝出去閃躲落石了......
當這位女魔頭與他們坐上了同一輛車的時候,這兩名私軍麵容煞地慘白無比,死的心都有了,完全就是嚇得不行,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來,低著頭不敢抬起來,仿佛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孫子一樣,愁容滿麵,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