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年輕沙彌扶起了耳朵缺角沙彌隊長後,一邊撕拉著長袍,一邊開口詢問。
“有沒有事情,你不會睜開好好看嗎?”
耳朵缺角沙彌隊長咬著牙,強忍著肩膀上的痛苦,怒瞪了一眼年輕沙彌,反問道。
搞得這名年輕沙彌有些尷尬,覺得自己確實在自討苦吃,說些喪儘天良的話語,便不再多言什麼,用剛剛撕拉的衣袍,開始給耳朵缺角沙彌隊長的肩膀綁紮起來。
使得耳朵缺角沙彌隊長的左側肩膀上傷口,得到一定量的緩解,使得血水不容易繼續往外頭冒。
不過,這包紮傷口的期間,肩膀上還是冒出了許多鮮血染紅了耳朵缺角沙彌隊長左側衣服。
耳朵缺角沙彌隊長倒是勇猛,加上體質不錯,魁梧身形,硬是忍住了疼痛感,繼續雙手提著a卡47,馬上又可以繼續戰鬥了。
在看到了一名名沙彌衝鋒上山,耳朵缺角沙彌隊長探出頭看了一眼過後,朝著給他綁紮的年輕沙彌,開啟口來。
“上!繼續衝鋒上山,乾掉這群家夥。”
年輕沙彌一聽,點著頭,提著家夥武器,停滯了一下,立刻鑽出了樹乾的後麵,開始往上山猛衝,繼續追殺李耀軍一夥等人。
“佛主啊!保佑!”
耳朵缺角沙彌隊長單手合十,先是念叨了一句話,隨後雙手緊拽著a卡47,也離開了樹乾的後頭,衝鋒上山。
衝在最前頭的沙彌們,隨著被李耀軍他們的射殺之下,就剩下了二十多個人了。
在這一段的追殺李耀軍和王成等人當中,又傷亡了十幾個沙彌。
現如今,這群沙彌們還看到了李耀軍一夥等人又拉大了之間的距離,不斷地上山逃亡之中。
促使著衝鋒上山的沙彌們罵罵咧咧,口吐芬芳著。
“佛主庇佑得不太行啊!還讓他們繼續可以上山,還跑遠了......”
“善哉!善哉!這兩百萬的距離又與我們拉大了。”
“好些沙彌們都死在了戰鬥之中,可李耀軍他們一個人死亡或者受傷的都沒有。”
“菩薩不公平,怎麼不度化這群可以送錢的家夥,反倒是度化我們了!”
“再這麼打下去,咱們都得要死掉,都得要去見佛主了!”
“剛才你們有看到隊長嗎?他好像還中槍了?”
這時,其中一名沙彌蹲在了一塊石頭後麵,朝著一起衝鋒的沙彌們,開口問道。
他剛才自顧上山想要乾掉李耀軍一夥,眼神瞟到了挨了子彈,轟然撲倒躺在地上的耳朵缺角沙彌隊長。
這名沙彌的話語,引得周圍的沙彌們一聽,立刻接連開口回應。
“嗯!我剛才也看到了倒下的隊長,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事......”
“好像打中了隊長的心臟位置,估計已經去與佛主暢談佛法了。”
“真的假的?我怎麼看到他的腦袋被子彈給打中了,臉上都是血,雖然還在地上翻滾了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