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長老釋明賢一聽,臉色一變,猛然抬頭看向了傷疤臉沙彌隊長和矮個沙彌隊長二人過去,陰沉地質問道。
聽著他們二人所說,長老釋明賢再怎麼不聰明,他也明白這兩個家夥的話中有話,顯然是在說他。
長老釋明賢起初還怨恨不已,覺得這兩個家夥害得他們與上百萬美金的獎勵,錯失交臂。
現如今局麵改變了如此之快,誰能夠想到這位李耀軍的同黨,居然還有手榴彈,還炸死了衝最前頭的南鄧私軍好些人。
倘若是他們哈剛大勇僧院衝鋒上山,衝在最前頭的話。
恐怕炸死的人不是南鄧私軍,而是他們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們了,包括著長老釋明賢和傷疤臉心腹沙彌隊長、矮個心腹沙彌隊長三個人,保不齊也會被這一顆手榴彈給活活炸死。
“我能夠有什麼意思呐?長老釋明賢,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呀!”
傷疤臉心腹沙彌隊長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矮個心腹沙彌隊長,冷笑一聲,回頭過來,再度看向了長老釋明賢過去,淡淡說道。
“是啊!長老釋明賢,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們哪有什麼意思呐!我們是在慶幸沒有被這個該死的李耀軍同黨扔甩出去的手榴彈給炸死呐!”
站在一旁的矮個心腹沙彌隊長點了點頭,展露一絲絲的笑容,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開口附和道。
雖然,傷疤臉心腹沙彌隊長和矮個心腹沙彌隊長兩個人明麵上說不是在內涵著長老釋明賢,但剛才的話中有話,顯然就是在蛐蛐和嘲諷長老釋明賢,這是毋庸置疑的。
一切的解釋,隻不過是多餘的解釋罷了。
長老釋明賢縱然沒有兄弟長老釋詠懷的智商高度,可還是明白傷疤臉心腹沙彌隊長和矮個心腹沙彌隊長兩個人就是在嘲弄他。
即便,他們兩個人表麵上說並不是這個意思,可長老釋明賢十分明白這兩個該死的家夥,就是在嘴賤了,暗諷著他。
“哦?那希望是我的胡思亂想!不過奉勸你們兩個人,不要以為有著長老樊昆泰撐腰,我就不敢招惹你們兩個人!”
長老釋明賢把槍口對準了傷疤臉心腹沙彌隊長和矮個心腹沙彌隊長兩個人的方向過去,敲了敲他們二人的胸口幾下,冷冰冰地繼續說道。
“我是什麼身份,你們是什麼身份?你們這麼得罪我,我一定會牢牢地記住在心底裡的。”
“即便被炸死了幾個人,那其他人照樣可以攻打上去,把這個李耀軍的同夥給射殺乾掉,讓其他人獲得上百萬美金的獎勵。”
當聽到了長老釋明賢的話語之後,傷疤臉心腹沙彌隊長和矮個心腹沙彌隊長兩個人的表情驟然大變,瞪大雙眼,愣在了原地。
他們二人並不是被長老釋明賢的撂下狠話給嚇到了,給嚇得站在原地上,不敢放肆。
而是,傷疤臉心腹沙彌隊長和矮個心腹沙彌隊長兩個人聽到了長老釋明賢的講述,還有其他人攻打上去,獲得李耀軍的同夥牛力人頭,獲得上百萬美金的獎勵。
長老釋明賢也是忽然一怔,隨即臉色一變,當即轉頭看向了紛紛躲避起來的五名精銳沙彌過去,立即大聲呼喊。
“給我衝啊!還擱著躲避什麼?人頭不要嗎?”
長老釋明賢與傷疤臉心腹沙彌隊長和矮個心腹沙彌隊長兩個人的交談之中,足足已經好些時間了。
可卻再也沒有任何手榴彈的爆炸聲響,代表著機會又來了,證明這個李耀軍的同夥,肥胖家夥恐怕手中就隻有一顆手榴彈而已。
那此時此刻不緊急衝鋒攻打上去,把李耀軍的同夥給乾掉,那就徹底失去這個巨大的機會了。
這也是為什麼傷疤臉心腹沙彌隊長和矮個心腹沙彌隊長兩個人愣在原地上,表情大變的原因,明白這時候不應該爭吵和譏諷,則是應該繼續攻打上去,搶在南鄧私軍隊伍的前頭上去,把李耀軍的同夥人頭給拿下來。
“上啊!這可是天大的機會!”
傷疤臉心腹沙彌隊長提著槍械武器,一邊繼續邁開步伐,衝鋒上山,一邊轉頭大聲疾呼道。
“佛主保佑!你們還是傻子嗎?上頭已經沒有手榴彈了!”
矮個心腹沙彌隊長也是緊隨傷疤臉心腹沙彌隊長的後退,用勁力量地奔行上山,回頭也很是朝著五名精銳沙彌手下們,吼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