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長老釋詠懷和六名精銳沙彌也緊緊地跟隨這群南鄧私軍的身後,一同開始朝著正中間的方向殺向而去。
在望見了原本與之火拚的李耀軍一夥等人,驟然間全部消失不見了。
這也令長老釋明賢和六名精銳沙彌大感意外,難以置信,完全沒有想到此前交火的人馬,為什麼轉瞬間就全部不見了,一個人影都沒有發現。
他們跟著南鄧私軍隊伍的後頭,也見到了這一群南鄧私軍的登行上山速度,並不是太慢。
畢竟,這可是一人頭價值上百萬美金的獎勵,在已經來到了現場上了,怎麼可能不心動,怎麼可能不衝動,想要第一時間發現李耀軍一夥等人的身影,卻愣是一個人都未曾發現。
促使著在鬥雞眼隊長的帶領之下,他們開始朝著正中間的虎子和壯子等人方向,繞行殺向了過去。
這也引起了這些精銳沙彌們的吃驚之外,言語嘖嘖起來。
“看樣子這群南鄧私軍家夥們已經開始往左側,這一座山的正中間方向繞行包夾過去了。”
“善哉善哉!這一次我們勢必要拿下幾個人頭,獲得幾百萬美金的獎勵!”
“說滴一點都沒有錯,佛主保佑!貧僧說什麼也要拿下兩個人頭!”
“兩個人頭?師弟,你的胃口太大了,一個人富不如眾人富裕呐!”
這些精銳沙彌們都是長老樊昆泰的人馬手下,並不是長老釋詠懷的人馬。
他們要不是為了從鬥雞眼隊長率領的南鄧私軍隊伍之中,搶奪人頭,獲得上百萬美金的獎勵,以及與他們對著乾的想法,根本不可能聽從長老釋詠懷的指令。
即便,長老釋詠懷的身份比他們六名精銳沙彌的身份來得高,可架不過長老樊昆泰屬於是哈剛大勇僧院的二把手,他們這些手下自然可以對其他的長老們熟視無睹,完全不放在心上,更彆說是聽從指令了。
現在,這六名精銳沙彌和長老釋詠懷屬於上了一條賊船的人了。
早在不久之前,他們還偷摸摸的,趁著這群南鄧私軍隊伍的不注意之下,乾掉了一名想要解除身體水壩的中年南鄧私軍男子。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年輕精銳沙彌,眼眸閃爍著疑惑之色,輕聲問道。
“話說,剛剛我們乾掉了一名南鄧私軍,他們南鄧私軍隊伍竟然未曾發現呐|!”
這一句話一出,瞬間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交流停滯下來,其他五名精銳沙彌的臉色都變了變,看向了尖嘴猴腮的年輕精銳沙彌過去,帶著一副像是看瘋子的表情。
隨即,其中一名稍微年長的黝黑臉蛋精銳沙彌,眼神不善,低聲喝道。
“噓噓噓......師弟,你能不能小聲點,不怕真的被他們給發現了?”
頓時,引起了其他的精銳沙彌們紛紛附和,責怪聲音的響起。
“師弟呐!師兄勸你一句,有些話能說,有些話就不要說了,聽懂了嗎?”
“反正到時他們南鄧私軍詢問我們,大家都需要同一個答案,不知道,不清楚,聽明白了沒有呐!”
此時此刻,一名身形健碩的精銳沙彌,怒瞪著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的一眼,抬起手來,緊握拳頭,並怒次說道
“釋長老都已經讓大家閉嘴不談了,你還那麼樂意去說是吧?作為師兄的,給你來一拳頭!”
說完,這名在所有精銳沙彌之中最為健碩的硬漢,走到了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的麵前,對著他的腦袋上,用力地捶了一拳過去。
“嘭!”
這一拳頭險些就讓這名尖嘴猴腮,瘦弱身材的年輕精銳沙彌身體一晃,險些就摔倒在地上了,還有著他口腔吐出來的慘叫聲音。
“哎呦!”
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瞬間就感受到了頭頂上傳來的疼痛感,趕忙放下槍械武器,使勁地揉搓自己的腦袋,可還是照樣清晰看得到紅腫的地方上。
在看著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的醜態之後,其他四名精銳沙彌都展露出笑容,似乎很喜歡看到他的囧樣,覺得健說精銳沙彌乾得漂亮,誰叫他還在胡言亂語,一個勁的說出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