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南鄧私軍隊伍追殺過來了。”
長老釋詠懷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心底浮現一層驚慌,低聲驚呼道。
另一側躲避樹乾背後的三白眼精銳沙彌也是眼眸閃爍著驚慌之色,但很快就恢複了過來,雙手握了握a卡47。
下一刻,三白眼精銳沙彌就放棄乾掉邵慶賓的念頭,開始轉身登行上山,打算逃亡離開這個地方。
可當三白眼精銳沙彌轉身過去,眼皮跳了跳,發現了自己的正上方山上沒有任何的遮掩體,要是從樹乾背後衝出去,必然會被山下的這些南鄧私軍們所發現。
伴隨著南鄧私軍隊伍奔行上來,他照樣還是會被南鄧私軍們給發現了,隻是早和晚的事情了。
這時,三白眼精銳沙彌也瞥見了長老釋詠懷與自己一樣,背後的山上到處空空蕩蕩,瞬間難受的心情得到了一絲絲慰藉。
“我尼瑪,大家一起完蛋,那也是可以的,善哉善哉!”
三白眼精銳沙彌看著望著山下,還在懵鼻傻眼的長老釋詠懷,嘴角微微揚起,內心暗道。
“不過,佛主還是保佑呐!希望貧僧可以逃出生天!”
三白眼精銳沙彌可不會率先登行上山逃亡,那將會成為眾矢之的,他還期待著長老釋詠懷率先登行上山,吸引山下追殺過來的南鄧私軍們火力,促使著自己成功逃亡上山。
在長老釋詠懷和三白眼精銳沙彌二人的上山高點位置,起碼也得要二十米遠外的距離,才有著遮掩體可以躲避,其他都是空蕩蕩的石頭山坡,還不是那麼好的登行上山。
倘若剛剛長老釋詠懷和三白眼精銳沙彌兩個人沒有回頭看向邵慶賓,等他們上山來到了空蕩蕩的位置上,那幾乎都會死在邵慶賓的槍口之下。
這也是為什麼邵慶賓剛剛在準備著,就等著這兩名哈剛大勇僧院沙彌上山來到了空蕩蕩位置上,要給他們送鐘。
結果,還是被長老釋詠懷和三白眼精銳沙彌兩個人率先給發現了,回頭望見了邵慶賓提著a卡47槍口對準著他們,導致著邵慶賓迫不得已,隻能夠率先開槍射擊這兩名哈剛大勇僧院沙彌。
可還是因為邵慶賓的判斷錯誤,令長老釋詠懷和三白眼精銳沙彌兩個人得以存活下來,還變成了邵慶賓轉身逃亡下山,避免被這兩名哈剛大勇僧院沙彌給反殺乾掉自己。
與此同時,長老釋詠懷也是望見了山坡下方,一名名南鄧私軍的人影之後,瞳孔流露出慌亂,張著嘴巴一下子都沒有合攏起來,還愣是看了許久的時間,方才回神過來,合攏了有已經乾裂的嘴巴。
長老釋詠懷也瞥見了三白眼精銳沙彌看向過來,他先是一怔,不明所以,隨即轉頭看向了身後山上的情況。
他也是與三白眼精銳沙彌一樣的想法,不打算在乾掉這位邵武勢力老大邵慶賓,想要轉身逃亡上山,更不想要與這些追殺而來的南鄧私軍隊伍戰鬥。
畢竟,長老釋詠懷覺得他們也就兩個人而已,還心不齊,想要乾掉這一支二、三十人南鄧私軍隊伍,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長老釋詠懷也認為這一支南鄧私軍的隊長鬥雞眼,也不是什麼善茬,他可是經曆過鬥雞眼隊長的毒打,深知這個家夥的可怕,要是不儘快逃亡,或許真的就逃不出去了。
結果,長老釋詠懷回頭望去,這才發現了山上二十多米內都是空蕩蕩的,包括著周遭的情況,也是有著十多米遠的距離外,才有其他的石頭等遮掩體。
這些石頭還不大,想要躲避其後頭,還得要蹲趴的方式,才能夠避免被山下的南鄧私軍們開槍射擊之下,不被打中。
相比於山下的茂密樹林,這片區域簡直就是寸草不生,一個巨大的天然墳場一樣,令長老釋詠懷目瞪口呆,後脊骨發涼到了極點,直至發涼到了後腦勺之後,令他猛然一顫,才重新回神過來,再度瞥向了不遠處躲避樹乾背後的三白眼精銳沙彌,一臉嘲弄的表情。
三白眼精銳沙彌微微仰了仰頭幾下,還示意長老釋詠懷趕緊逃亡上山,不要再躲避石頭背後了,他想要借此讓長老釋詠懷成為替罪的羔羊,好讓自己可以成功上山。
可長老釋詠懷又不是傻子,知曉三白眼精銳沙彌是想要讓他成為替死鬼的做法,他怎麼可能會去做,冷哼一聲,不禁再度發出了家鄉話語,低聲罵道。
“馬勒戈壁!狗雜種的東西還想要讓老子犧牲,成全你成功逃亡?你等死吧!永遠彆想了!!”
長老釋詠懷雖然罵罵咧咧著,但卻沒有被三白眼精銳沙彌給聽得見,他也不敢太多的聲音,被山坡下方的南鄧私軍發現自己的所在位置。
甚至,長老釋詠懷眼球一轉,還特地伸出大拇指,對著三白眼精銳沙彌示意一下,嘲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