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兩個雜種,真的要好好給你們一點點顏色瞧一瞧,讓你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兩、三米遠的距離,也就是幾步之間,這四名南鄧私軍很快就用胸膛頂上了宰相肚和地中海二人過去,並罵罵唧唧,破口大罵道。
這就讓其宰相肚和地中海二人都不禁被頂得後側了幾步,但他們還是用力地使用他們的胸膛對頂著,不願意被一直頂著往後退。
雙方手中的槍械武器,眨眼間也越來越高,仿佛隨時任何一個人出手之下,便會導致著這一支隊伍萬劫不複的地步上來。
可雙方彼此之間都不讓步,戰鬥的跡象越來越要發生出來。
地中海和宰相肚二人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四名南鄧私軍,居然與他們一樣的性格,要打到底的情況。
這不禁讓地中海和宰相肚兩名南鄧私軍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了,卻死咬著牙關,愣是不妥協,打算乾到底的情形。
固然,地中海和宰相肚二人十分清楚,要是真的與這四名南鄧私軍打起來,他們吃不了兜著走,最多也就多拉幾個墊背,但他們的死亡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雖然,這可不是地中海和宰相肚兩個人想要看到的畫麵,卻也不妥協,大不了魚死網破的做法。
“你們在乾什麼啊?還不趕緊給我追!他們哈剛大勇僧院沙彌都追上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驚醒了這六名南鄧私軍,不再互相對峙之中。
不錯,正是鬥雞眼隊長開的口,他本來就要提著槍械武器,登行上山,繼續追殺程寅仲和凱撒兩個人過去,起先回頭看了一眼後方的六名南鄧私軍過去。
結果,鬥雞眼隊長瞳孔微微一縮,看到了他自己的四名手下與其他兩名南鄧私軍,也是剛剛加入的地中海和宰相肚二人敵視之中。
並且,他的四名手下人馬還紛紛靠向了這二人過去,仿佛就要打起來的情況。
這可不是鬥雞眼隊長想要看到的畫麵,他還指望著率領著一眾南鄧私軍小隊成員們,把程寅仲和凱撒兩個人給成功乾掉呢!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程寅仲和凱撒兩個人已經脫離了他們所包夾的地方,還繼續往著山上逃亡之中。
鬥雞眼隊長怎麼可能願意讓自己的人馬與這兩個加入的南鄧私軍,真的打起來,在這個地方上浪費精力和傷亡的出現。
於是,鬥雞眼隊長立刻開了口,製止了這六名南鄧私軍的衝動,讓他們跟隨著自己登行上山,繼續追殺程寅仲和凱撒兩個人過去。
下達命令的鬥雞眼隊長,也不願意再看向他們六個人一眼,雙手緊握著槍械武器,果斷地邁開步伐,追殺程寅仲和凱撒兩個人而去。
“是!”
在看到了鬥雞眼隊長往著程寅仲和凱撒兩個人的方向,飛奔而去之後,這四名南鄧私軍也是應了一聲,不再與地中海和宰相肚二人繼續對峙之中,提著槍械武器,也是撲向了程寅仲和凱撒兩個人而去。
現場就剩下了地中海和宰相肚二人停留原地上,在他們的眼中,可不單單鬥雞眼隊長和四名南鄧私軍的身影。
還有著鼻孔朝天沙彌隊長和他的幾名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們,也在飛奔上山,繼續追殺著程寅仲和凱撒兩個人而去。
“啊怒嗎噠!!!大哥!這些家夥不好惹啊!”
隻見,宰相肚年輕南鄧私軍吐了一口濃痰在一側樹乾的邊上,又是抬頭看向了四名南鄧私軍的背影過去,罵罵咧咧道。
“要不是鬥雞眼隊長攔著,恐怕咱們就要真的麻煩了!我尼瑪......”
地中海中年南鄧私軍眼眸閃過一道濃烈的殺意,一晃而過,點著頭,開口繼續道。
“反正咱們已經沒事了!我們也登行上山,繼續追殺這兩名李耀軍同夥,可不要讓他們給逃走了!”
“至於這些可惡的南鄧私軍和鬥雞眼隊長,咱們就不聽他們的指令,我們乾我們的,他們乾他們的......”
地中海中年南鄧私軍轉頭看向了宰相肚過去,遵循著他的意見。
宰相肚一聽,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沒有任何的反駁話語。
“好!咱們走!”
在看到了宰相對年輕南鄧私軍沒有意見之後,地中海率先邁步上山,留下這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