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鼻孔朝天沙彌隊長也是對著左右兩側的鷹鉤鼻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和圓光頭哈剛大勇僧院沙彌二人看一眼,飽含意味。
鷹鉤鼻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和圓光頭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兩個人被鼻孔朝天沙彌隊長給看了一眼之後,先是一愣,隨即瞬間也明白了過來。
隻要鬥雞眼隊長和四名南鄧私軍們,以及邵慶賓都放下手中的槍械武器,那他們三個人將會扣死扳機,對於這些該死的家夥們致命一擊,各種掃射,讓其全部都趴在地上,失去動彈和生命。
鬥雞眼隊長和鼻孔朝天沙彌隊長二人的小心思到了現在,居然還是一致的,話中有話,還是想要了解對方的念頭,沒有改變的。
在聽到了鼻孔朝天沙彌隊長的聲音之後,鬥雞眼隊長眼眸閃過一道精光,一晃而過,嘴角微微揚起,就連a卡47都快壓製不住了,緩緩地開啟口來。
“三!”
“二!”
“一!放下槍!”
到了喊到‘一’的時候,鬥雞眼隊長陡然間大聲了起來,對著鼻孔朝天沙彌隊長三人吼叫。
可下一刻,鬥雞眼隊長和四名南鄧私軍們,以及邵慶賓都沒有主動把手中的槍械武器給放下來,還是保持著瞄準鼻孔朝天沙彌隊長三人過去的情形。
同一時間,鼻孔朝天沙彌隊長和鷹鉤鼻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圓光頭哈剛大勇僧院沙彌也是直視著鬥雞眼隊長、邵慶賓等人,槍口繼續瞄準著他們之中,差一點都要開槍了。
可在看到了鬥雞眼隊長和四名南鄧私軍們,以及邵武勢力老大都沒有放下槍來,顯然這些該死的家夥們也是與他們一樣,都還是想要朝著對方動手開槍射擊,妄圖乾掉對方的初念,始終都沒有改變。
“哈哈哈......你們哈剛大勇僧院真的搞笑!”
鬥雞眼隊長見狀,哈哈大笑起來,倏然間又笑容戛然而止,臉色變得十分的陰沉,繼續說道。
“不是讓你們放下槍了嗎?怎麼還不放下槍啊?真的想要找死嗎?”
身後的四名南鄧私軍一聽,也是一邊繼續舉著槍瞄準著鼻孔朝天沙彌隊長三人,一邊繼續開口附和,罵罵咧咧著。
“啊怒嗎噠!!!你們有完沒完啊?還不趕緊把槍給放下來啊?”
“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你們哈剛大勇僧院還想要與我們對峙下去嗎?放下槍!聽懂了沒有?”
“真的是三個禿驢,還膽敢繼續瞄準我們,剛剛還答應我們放下槍,怎麼還不放槍啊?”
“我尼瑪......你們三個沙彌能不能聽從人話?放下槍聽懂了嗎?”
鬥雞眼隊長和四名南鄧私軍們的行為就是倒打一耙,明明是他們提的一起放下槍來,卻還是始終提著槍械武器,並不打算放下來。
目的還是想要對鼻孔朝天沙彌隊長三人動手,說話卻冠冕堂皇,令人不齒。
邵慶賓聽到鬥雞眼隊長和四名南鄧私軍們的叫罵聲音,都為之一愣,隨即也就釋然了,南鄧私軍的臉皮足夠厚,也算是在他們緬甸北部的地區之中,屬於佼佼者的。
包括著沙泰的臉皮厚到了無恥的地步上,也是眾所周知的,誰都知道這個沙老大善變的人,想要跟他做生意都得要留一手,不然也會虧到姥姥家的。
而這些屬於沙泰的南鄧私軍手下們,自然也不是什麼善茬,可精可精了。
“真的是太狗血了!佛主看到這一幕估計都得要笑佛了!”
鼻孔朝天沙彌隊長看向鬥雞眼隊長和四名南鄧私軍們過去,嘴角微微揚起,冷笑道。
“我們沒有放下槍,你們南鄧私軍可放下槍了?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們南鄧私軍居然還是這麼不要臉!要是我們剛剛放下槍,你們南鄧私軍是不是就要開槍了?”
鼻孔朝天沙彌隊長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鬥雞眼隊長和四名南鄧私軍們,以及邵慶賓就這麼沒有放下槍來,導致著他食指險些就要扣動扳機,對著這些該死的家夥們進行掃射了。
包括著兩側的圓光頭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和鷹鉤鼻哈剛大勇僧院沙彌二人,也是差一點就要開槍了。
所幸,他們在看到了鬥雞眼隊長和邵慶賓等人沒有放下槍之後,也快速地做出判定,停止了扣動扳機的的行動,繼續與這些南鄧私軍,以及邵武勢力老大對峙之中。
“你們南鄧私軍真的臭不要臉!還膽敢說我們呢?你們自己為什麼不放槍啊?”
鷹鉤鼻哈剛大勇僧院沙彌氣打不出一處來,怒目而視,破口大罵道。
“說滴沒錯!剛剛是說數到一的時候放下槍?你們放下槍了嗎?還怪我們哈剛大勇僧院了?真的是可笑可笑!”
圓光頭哈剛大勇僧院沙彌點著頭,開口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