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群科欽武裝人員小隊到底為何過來這個地方上,再往前走不就是北方邊境的蒙頂鎮口岸嗎?”
其中,一名帶著鴨舌帽的年輕男子,有些稀少的胡須,從樹乾背後探出頭來,望向了頭目穆科辰和一眾科欽武裝人員過去,眼眸閃爍著疑惑和不解,轉頭看向了稱呼‘大哥’的中年男子過去。
“是啊!大哥,他們應該前去了北方邊境的蒙頂鎮口岸了,我們是不是趕緊回去稟報給眉爺啊!”
站在另一側躲在石頭背後的瓜子臉年輕男子不再冒出頭觀望,他也是一臉懵逼的表情,也是轉頭看向了一身漆黑衣服,卻也無法遮擋住身形魁梧,寸頭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開口附和道。
這一位寸頭中年男子又是探了一眼遠處的科欽武裝人員小隊過去,眼眸也是流露出未解之色,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情況,不知道這一支科欽武裝人員小隊到底為何前去北方邊境的蒙頂鎮口岸。
“奇怪了!他們科欽武裝不是與緬甸軍政府,以及北方大國有著衝突和間隙嗎?科欽武裝人員還多次對於北方大國的經濟走廊各種搞破壞!”
“這豈不是太陽打西邊過來了?他們科欽武裝還主動前去北方邊境的蒙頂鎮口岸過去,是要向北方大國偷襲自首嗎?不應該啊!”
寸頭男子米讚風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一下子無法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低聲喃喃自語道。
在聽到了寸頭男子米讚風的聲音之下,瓜子臉鄒覓覽和鴨舌帽費昂駒二人都情不自禁地點著頭,表示認同。
在他們兩個人看來,這群科欽武裝人員小隊在與他們三股東眉爺商談之後,竟然不是返回科欽武裝的大本營,反而跑到了北方邊境的蒙頂鎮口岸方向過去,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令人難以置信了。
這也是為什麼瓜子臉鄒覓覽覺得十分異常,是否要抓緊時間返回他們的店鋪,向眉爺稟報此事。
“不急,我們在看看,那個地方有著更高的位置!我們過去那邊在看看這些科欽武裝人員小隊到底要乾什麼!究竟是不是前去北方邊境的蒙頂鎮口岸!”
“而且,這裡的信號時好時壞,但我們來到更高的位置上去,應該也不會太影響我們撥打電話給眉爺的。”
相比於瓜子臉鄒覓覽急躁想要返回店鋪內,向眉爺稟報這些科欽武裝人員小隊的情況,寸頭米讚風眼眸閃過一道精光,一晃而過,又是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北方大國研製的手機看了一眼依稀的信號,低聲說道。
瓜子臉鄒覓覽和鴨舌帽費昂駒聞言之後,齊刷刷地點著頭。
隨即,寸頭米讚風帶領著瓜子臉鄒覓覽和鴨舌帽費昂駒二人一同朝著三岔口更高的一塊小山坡方向,弓著腰,邁著快速地步伐,急奔而去。
不一會的時間,卡斯佩與頭目穆科辰,以及三名心腹乾將,還有三十幾名的科欽武裝人員迅速地重新來到了三岔口這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
恰好,這時李耀軍一夥等人也是急匆匆地快接近三岔口的位置過來了。
在從樹林之中,了望著遠處依稀的身影之後,卡斯佩轉頭就朝著頭目穆科辰,再度低沉罵道。
“法克!一個個跑得跟蝸牛似的,能不能不要那麼廢物啊!”
“搞快點!他們馬上就要經過這個三岔口了,我們再衝過去一點的距離!”
“還有,你這個家夥是不是你們這一支隊伍的頭頭,等下馬上讓你的所有人都給我統統做好戰鬥的準備,並聽從我的號令!”
卡斯佩對於這些科欽武裝人員小隊沒有任何的顧忌,張口閉口的催促不已,嘴上始終都是不饒人的話語頻出。
特彆是對於頭目穆科辰也是沒有任何的尊敬可言,手指頭就指著頭目穆科辰,言語不善,沒有給頭目穆科辰任何的善意,就像是在指使一條狗似的,讓他必須要聽從自己的指令。
是泥的菩薩,那也有三分的火氣。
更彆說這些年來,在緬甸之中春風得意的科欽武裝人員了,他們怎麼可能不斷地接受得了卡斯佩時不時就傳來對他們這些科欽武裝人員的咒罵聲音。
除了賊眉鼠眼索景福外,另外兩名得力乾將斜劉海屠梓安和獨眼龍杜沐雲聽著卡斯佩的一聲聲叫罵聲音,那也是心中的怒氣不斷地滋長著,氣得鼻口都冒著火氣,眯著眼,對於卡斯佩略顯敵意。
倘若不是此前的頭目穆科辰的言語,估摸著他們二人也會跟隨著剛剛的賊眉鼠眼索景福一樣,對於卡斯佩的周邊空氣來上幾槍,讓他明白一些,科欽武裝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即便,卡斯佩是一名cia特工,那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欺負到了他們科欽武裝的頭上,多多少少還得要放點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