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們還開槍啊!?不是已經彈儘糧絕了嗎?”
原本,長老樊昆泰帶領二十多名哈剛大勇僧院沙彌手下們,在被寸頭米讚風,鴨舌帽費昂駒和瓜子臉鄒覓覽三個人反擊之下,死傷了七、八個人。
剛剛還有著大約接近十六、七的哈剛大勇僧院沙彌手下們,隨著槍聲的倏然密集之下,又是五、六名沙彌接二連三的中彈倒了下去。
令這些哈剛大勇僧院沙彌手下們瞬間就失去了對於已經使用冷兵器的寸頭米讚風,鴨舌帽費昂駒和瓜子臉鄒覓覽三個人,射殺乾掉的機會。
他們臨死之前,都未曾想到自己明明衝向寸頭米讚風等人的方向過去,都還好好的,哪裡想到突然間就身體中彈,倒了下去,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音。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長老樊昆泰的哈剛大勇僧院沙彌手下們大概也就剩下了十個人左右了,除了一名手下跟隨著長老樊昆泰之外,剩下的哈剛大勇僧院沙彌手下們則是在左右兩側,包圍著寸頭米讚風等人過去。
前一兩分鐘前,伴隨著遠處的槍聲驟然響起,長老樊昆泰和蘇適紋,其他的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們也是很快就感受到了越來越大的子彈,朝著他們的方向飛射而來。
麵對著突然的這一幕子彈來襲之下,已經就令長老樊昆泰和蘇適紋、一眾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們都為之一震,瞳孔猛然一縮,臉色驟然也是發生了變化,感覺到了古怪和不安。
隨即,他們連忙躲避最近的遮掩體背後,避免自己被這些飛射而來的子彈給打中打死。
引得這些不敢再衝向寸頭米讚風,鴨舌帽費昂駒和瓜子臉鄒覓覽三個人過去的哈剛大勇僧院沙彌手下們,議論紛紛,言語嘖嘖。
“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子彈那麼多朝著我們過來了啊!?”
“是啊!佛祖保佑!衝在前麵的師兄師弟都倒下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阿彌陀佛!為什麼還有子彈朝著我們的方向射向而來?他們不是已經彈儘糧絕了嗎?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好!不是這三名李耀軍同夥們對著我們瘋狂射擊!好像是更遠處靠近緬甸邊境村鎮的方向,朝著我們這般不斷地開槍射擊!”
“快躲避起來!這三名李耀軍同夥們之外還有著其他的同夥,咱們不要被他們給射殺乾掉了!真的是可惡啊!”
“善哉善哉!敢情還有其他的李耀軍同夥們嗎?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到底是什麼情況?貧僧無法理解啊!!”
“不應該啊!李耀軍一行人不應該是朝著北方邊境的蒙頂鎮口岸逃亡嗎?難道他們都統統逃亡前去緬甸邊境的村鎮方向過去嗎?可北方邊境的蒙頂鎮口岸那邊的槍聲,連綿不斷,不應該是假的啊!”
與此同時,長老樊昆泰也是從一開始的吃驚之後,發現了問題,似乎緬甸邊境村鎮的方向,有著子彈飛射而來的情況,以及他也逐漸地聽到了那個方向傳來的槍聲。
長老樊昆泰眉頭緊皺,眼眸閃爍著驚慌之色,低聲罵道。
“阿彌陀佛!不會吧!?難道這三名李耀軍同夥們之外,還有其他的同夥支援過來了?不應該啊!前去北方邊境的蒙頂鎮口岸山路,不是還是響著槍聲嗎?”
長老樊昆泰身體依靠著樹乾的背後,轉頭望向了北方邊境的蒙頂鎮口岸方向過去,還是有著密集的槍聲,響個不停,令他丈二摸不著頭腦,不明所以,不清楚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躲避在比起長老樊昆泰更靠近寸頭米讚風,鴨舌帽費昂駒和瓜子臉鄒覓覽三個人過去的蘇適紋,也是被越來越多的子彈來襲之下,猶豫再三之後,他還是不敢再衝向寸頭米讚風等人的方向過去。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怎麼可能還有其他的李耀軍同夥?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適紋瞪大雙眼,又是望向了緬甸邊境村鎮方向過去,瞄了幾眼之後,又快速地躲避在樹乾背後,避免被一顆顆飛射而來的子彈給打中打死了,一臉的震驚又是不解之色,低聲喃喃自語道。
對於蘇適紋而言,他都覺得寸頭米讚風三個人的人頭,勢在必得了,哪裡會想到整個局麵突然遭遇了巨大的變化,無數顆子彈驟然飛向而來,打得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意料之外,無法置信。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已經陸陸續續地有好幾名殺向寸頭米讚風,鴨舌帽費昂駒和瓜子臉鄒覓覽三個人的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們中彈倒下了,甚至還有當場爆頭被射殺乾掉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