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在樹梢上狙擊我們!太猖狂了!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把他從樹上打下來!”
“這個畜生家夥!關鍵時刻還得是三把手發現了!不要讓他活著!打死他!”
包括著跟隨著這些親衛邦外私軍成員們一起對正在狙擊當中的丹鳳眼果銃武裝男子的幾名南鄧私軍成員們,也是罵聲不止,恨得牙癢癢的。
“這一次不乾掉他!我就不相信了!瞧一瞧老子的槍法!打樹上的鳥,老子是特彆精準的!”
“兄弟們!替剛才的兄弟報仇!不要讓他離開!把他從樹梢上打下來!”
“終於讓我們發現了這個狙擊手了!還敢再繼續狙擊我們!弄死他!弄死他!”
“是啊!剛才還以為這一名狙擊手究竟在哪裡!怎麼那麼精準!原來是在樹上!!乾掉他!”
對於這些南鄧私軍成員們來說,狙擊手也是他們追殺李耀軍一夥等人的途中,最可怕的夢魘,誰都害怕和擔心被狙擊手給打爆腦袋,死在了追殺的途中。
“真的該死!他還懂得躲避!差一點他的性命就要交到我的手中了!”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站在樹梢上的丹鳳眼果銃武裝男子,在望見了這一名南鄧私軍成員成功躲避開來,沒有被自己狙殺乾掉之後,放下了k1狙擊槍,一臉憤慨的表情,罵罵咧咧道。
隨即,丹鳳眼果銃武裝男子也是感受到了越來越多的地方組織武裝勢力成員們,正在對著樹梢上的他,持續不斷地射擊當中。
好幾顆子彈就這麼從他的身體兩側,飛掠而過,亦或者打在了他背靠的樹乾上,還有打在了樹梢上也是好幾顆。
讓原本就脆弱的樹梢,更加雪上加霜,搖晃不止。
丹鳳眼果銃武裝男子知曉在這麼待下去,恐怕真的會被這兩支地方組織武裝勢力成員們的持續不斷地射擊,被打中之後,整個人從樹上栽倒摔落到樹下的。
以至於,丹鳳眼果銃武裝男子再怎麼不甘願,還是麵對著殘酷的事實麵前,不得不趕緊開溜,避免自己中彈從這麼高的樹梢上栽倒摔落樹下。
接下來這一幕,體現了丹鳳眼果銃武裝男子對於攀爬樹的理解和能力,在放下了k1狙擊槍之後,轉身過去,一個摟抱著樹乾的方式,雙腳一蹬。
丹鳳眼果銃武裝男子就像是在舞廳上跳舞的舞女般,在鋼管上旋轉自己的身體,躲避在了樹乾的另一側後方過去。
他順著自己的身體重量墜落,來到了更低的樹梢背後,聆聽著一顆顆子彈,從樹乾的兩側飛掠過去,破空聲音,聲聲入耳。
還有許許多多的子彈打中他躲避的樹乾上,造成了悶悶作響的聲音。
“嘭!嘭!嘭!嘭......”
可這些丹鳳眼果銃武裝男子都視而不見,停頓了幾秒之後,繼續跳躍而下,幾秒鐘的時間,他就跳到了樹下的草坪上來。
“呼!”
丹鳳眼果銃武裝男子微微喘著粗氣,瞄了一眼前方的戰鬥槍聲之後,找了一個方向,便低著頭,彎著腰,飛快地奔行起來。
在看著狙擊手的消失之後,尹調元眼眸閃爍著濃烈的殺意,幾乎都快無法掩蓋,卻也隻能夠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隻因為,尹調元也是依稀望見了丹鳳眼果銃武裝男子從樹梢上不斷地而下,似乎並沒有被打傷打死的情形,還是讓他給逃走了。
“這個威脅還在!實在是令人憎恨的家夥啊!”
一起對於樹梢上丹鳳眼果銃武裝男子開槍射擊的親衛邦外私軍成員們和南鄧私軍成員們,同樣也是沒有親自打中這一名狙擊手,而讓他們氣急敗壞,‘彬彬有禮’。
與此同時,落在後麵的六名果銃武裝人員,其中一名還是反應不及時,脖頸挨了一顆子彈,整個瞬間雙膝跪地在地上。a11突擊步槍就地一扔,雙手死命地捂著自己的脖頸傷口,可還是不斷地有著鮮血湧出來,還有一、兩道時不時噴濺出來的血水。
讓其他五名果銃武裝人員回頭一看,臉色變了變,其中一名古銅色皮膚的同夥,還想要從自己的遮掩體衝出來,前去營救這一名脖子中彈的果銃武裝鼻梁有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