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襯衫司機聞言,更加的麵色慘白,身體情不自禁地抖動了起來,原本擠出來的笑容,瞬間消失一乾二淨,內心害怕至極,暗道。
在這一名白色襯衫司機看來,誤人以為眼前著裝破破爛爛,手握著一把a卡47對準著他的家夥,不想要自己的錢,還想要自己的性命,怎麼可能不驚悚萬分,瑟瑟發抖。
“大大大哥......哥,有話......話......好好說!我上有老下有小......小的,還得要靠著我的努力工作......作,才能夠......夠活著......著......”
白色襯衫司機儘可能希望眼前的邵武勢力老大,憐憫自己,不要開槍把自己給打死現場,一臉惶恐至極的表情,結結巴巴道。
“叫你下車!你在廢話什麼?快一點!不要讓老子等得不耐煩了!”
聽著白色襯衫司機的惶恐表情,結結巴巴的話語,讓邵慶賓更加的惱火不已,再度惡狠狠地喊道。
並且,邵慶賓還把手中的a卡47槍口,伸入了車窗裡頭,幾乎都快要頂在了白色襯衫司機的身上了,隨時都可能扣動扳機,把其給射殺乾掉的情形。
“好好好......我下車!下車......”
剛才白色襯衫司機也是彆有目的,原本踩著刹車的踏板都微微鬆了一些,另一隻腳也是踩著離合也是微微鬆開,準備打算逃亡,不想要被眼前破爛著裝的家夥給打死在這個地方上。
畢竟,白色襯衫司機誤認以為邵慶賓不要錢,那就是想要他的性命。
殊不知,邵慶賓還真的沒有這個打算,想要終結眼前不認識白色襯衫司機的生命,他隻不過想要搶奪這一輛車罷了。
邵慶賓整個人身心疲憊,雙腳早就已經都快走不動了,體力早就透支七七八八了,就想要開上一輛車,迅速地返回自己的勃穀市內,回到自己的邵武勢力大本營。
使得自己方才能夠徹底平安無礙,並召集在勃穀市剩餘的邵武勢力人馬,以及花費自己的巨額財產,建立更加強大的人馬,準備與住持蘇密亞的哈剛大勇僧院,大乾一場。
這一個仇,邵慶賓不可能不報複的,他自始至終從未這麼煎熬和受儘屈辱的,沿途中逃亡了兩次,跳下懸崖,還被哈剛大勇僧院沙彌們各種拳打腳踢,咒罵不止,極儘羞辱。
對於一個能夠重返自己大本營的邵武勢力老大而言,他怎麼可能不對住持蘇密亞和哈剛大勇僧院沙報複呢?這是必然的事情,不報仇就不是他了。
而眼前的白色襯衫司機與邵慶賓沒有任何的仇恨,邵慶賓也算是一個明理的人,不打算終結他的生命。
還有一點,那就是邵慶賓還想要搶走眼前白色襯衫司機的破解二手起亞車,其實他還才是迫害者,怎麼還想要把受害者也給殺了的想法。
不過,邵慶賓主要還是嫌棄要是白色襯衫司機死在了駕駛位置上,他要是在駕駛這一輛破舊二手起亞車的時候,會覺得味道不好聞和難受的原因......
畢竟,這一位邵武勢力老大手中沾染的鮮血,其實不差這一名白色襯衫司機的......
在看著a卡47已經都伸了進來,接近頂在自己的胸口之下,使得這一名白色襯衫司機再也沒有想要迅速地駕駛自己的破舊二手起亞車,倏然間逃離的念頭了。
在白色襯衫司機看來,自己開車再怎麼快,起步再怎麼牛逼,那也比不是已經都快要堵在胸口上的a卡47來得快了。
隨即,白色襯衫司機連忙解開安全帶,拉了手刹上來,並打開了車門,乖乖迅速地溜了下來,麵露惶恐,繼續結結巴巴道。
“大大大哥!饒命......饒命,不要......不要殺我......殺我啊!我真的上有老下有小......小的,放過我一馬......馬,我願意把身上所有的錢......錢都都給你......”
白色襯衫司機還是不相信眼前身穿破爛的家夥,會放過自己,覺得邵慶賓想要開槍射擊,把自己的生命給終結了。
以至於,白色襯衫司機還是不斷地求饒聲音響起,希望著眼前的邵慶賓,可以大人有大量,放過他一馬,如果想要錢,他願意把身上所有的家當都給他。
但下一秒,讓白色襯衫司機先是一愣,隨即瞳孔一震,臉色變了變,張了張嘴一下子合攏不起來,卻也不敢說出任何的話語出來。
隻見,這一位邵武勢力老大在看著白色襯衫司機離開了駕駛座,走出了破舊二手起亞車之後,他又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白色襯衫司機,才鑽進了破舊二手起亞車裡頭駕駛座的座位上。
邵慶賓先是踩上了離合和刹車踏板之後,緩緩地都鬆開的同時,右腳猛踩上油門上去,結果原本還在啟動的破舊二手起亞車,瞬間車身猛然抖動了幾下之後,就徹底熄火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