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殿的殿主,就這點規矩都不懂嗎?”神奴厲聲嗬斥。
話音未落,他身上的威壓驟然暴漲,如同一座大山般壓在元滄殿主身上,竟讓這位斬帝境後期巔峰的強者一時之間難以動彈。
墨塵殿主與淩霜殿主臉色劇變,想要上前相助,卻被神海公子冰冷的目光掃過,硬生生停下了腳步。
“怎麼?你們也想替他出頭?”神海公子冷笑一聲,周身金色神力翻湧,“鳳舞的死,你們諸神殿難辭其咎!若不是看在往日情分上,今日便拆了你們這破殿!”
他身為神靈一族的十大嫡子之一,身份遠非諸神殿殿主可比,彆說扇元滄一巴掌,就算殺了他,諸神殿也隻能忍氣吞聲。
元滄殿主咬著牙,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此刻與神海公子衝突,無異於自取其辱,隻能忍著屈辱沉聲道:“神海公子息怒,是本殿主無能。但凶手葉天很快就會出來,到時候定能讓公子親手報仇雪恨!”
神海公子冷哼一聲,目光重新投向葬神淵出口,眼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最好如此。否則,今日不僅是那人,你們三個也得給鳳舞陪葬!”
那尊神奴見狀,緩緩收回威壓,退回神海公子身後,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元滄殿主捂著紅腫的臉頰,看向出口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怨毒。
他將這屈辱儘數歸咎於那人身上,隻盼著對方快點出來,好讓他借神海公子之手,泄心頭之恨。
隨著時間的再度流逝。
前方,葬神淵的出口。
不少武者走了出來。
“全部殺了!”
神海公子忽然說道。
“這些人見證了鳳舞仙子的死,他們也得陪葬!”
他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意,“鳳舞的最後一麵,豈容這些雜碎窺見?本公子要讓所有與她死亡相關的人,都去地下陪她!”
他此刻已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鳳舞仙子的死讓他失去了理智,隻想用鮮血來平息心中的暴戾。
“是!”神靈衛不敢多言,領命後瞬間化作十道金光,朝著那些剛出來的武者撲去。
“不要!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我們隻是路過啊!”
武者們驚恐地尖叫,紛紛祭出源寶抵抗,卻哪裡是斬帝境初期神靈衛的對手?
“噗嗤!噗嗤!”
金色的神力如同切菜般撕裂了他們的防禦,鮮血瞬間染紅了出口附近的土地,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剛剛逃出生天的武者便全部隕落,連神魂都被神靈衛徹底湮滅。
墨塵殿主與淩霜殿主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卻並未阻止。
神海公子正在氣頭上,此刻觸怒他,絕非明智之舉。
元滄殿主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神海公子的霸道讓他心生不滿,卻也隻能將這股不滿壓在心底。
誰讓對方是神靈一族的嫡子,而諸神殿暫時還得罪不起呢?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葬神淵出口再次傳來動靜,這次出來的是一群身著統一服飾的武者,看樣子是某族的武者!
為首的是一位斬道境初期的武者。
他們剛一現身,便感受到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臉色瞬間大變。
“前輩饒命!我等是荒族的族人,並未招惹任何人!”為首的中年男子連忙跪地求饒,聲音帶著顫抖。
他能感受到神海公子等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神海公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冷冷吐出一個字:“殺。”
十位神靈衛再次出手,金光閃爍間,荒族的弟子們慘叫著倒下,無一生還。
出口處的血腥味越來越濃,連瘴氣都被染成了淡紅色。
而對於此事,葉天自然是不知道。
此刻的他整個人都陷入到了頓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