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樂生怕自己和不為兩個人好了之後,就如同看雪,雪是美好浪漫的代表。
可萬一來日,萬一來日,他怕不為如同張良一樣,拍拍屁股就瀟灑轉身,那麼到了那個時候,浪漫的,至死不渝的純淨的雪,回頭也就成為了肮臟的代表。
“晶晶,我相信你,你肯定會走出來的。”
“張良他,並非良人。”
說這番話的時候,何樂推心置腹,完全是把於晶晶當成了親人對待。
她最初不同意,何快跟那個吳憂,有什麼牽扯,就是生怕,何快在那段感情裡受傷,可是果不其然。
但是對於於晶晶和張良,何樂真的已經幻想過他們結婚了,她都當伴娘了呀!
這事兒可真的是……
“嗯,會的。”
原本何樂騎著自行車,載著於晶晶,騎著騎著兩個人便都不約而同的想要走著。
走了好長的一段路,雪下的越來越大,放眼望去,世界都成白的了。
何樂看的都有些眩暈的想吐,像是全世界就隻剩下了自己一般。
她覺得,自己好像馬上快要找不到出路,連呼吸都有些緊迫的時候,卻聽見身邊的於晶晶開口,將她從茫然和一種恐慌當中救了出來。
有點兒像是做了噩夢,被人叫醒一般。
“樂樂很抱歉,今天還是因著你的緣故,利用了你,要不然他也不會出來,不會同我見麵的。”
於晶晶說完這話之後,何樂連忙搖著搖頭的。
“”這件事情你彆自責,晶晶,我不怪你,就即使沒有你在這裡牽線搭橋,我們的事兒如果沒完,還是會有後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何樂這番話的緣故,所以於晶晶猛然抬起臉,朝著何樂看過來,一臉認真的道“樂樂,有件事兒,我覺得應該同你說的清楚明白一些。”
於晶晶的話沒有開口,但是何樂的心已經猛烈的跳了好幾下,早已經亂了節奏。
但是她還是裝作鎮定的樣子,笑著於晶晶看過去。
“有什麼話要說清楚?”
其實她完全沒有底氣,笑容都隻是她的保護色了。
於晶晶一改自己頹喪的狀態,進而很是認真的到:
“剛才,那個任婷婷她臨走之前,我聽見她同張良說,怎麼不是悅月?”
悅月是何樂不為的禁忌。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名字卻是於晶晶和何樂兩個人的秘密。
她們兩個人心照不宣,不用開口,一眼就能夠看透對方,直達心靈默契的秘密。
於晶晶畢竟已經經了感情事,所以她沒有如同以前一樣,打破砂鍋問到底,她已經知道,不為和何樂兩個人那陣出去,肯定該說的都說了。
但是她們是朋友,她們是摯友,她們又是那樣惺惺相惜,為著對方的人,於晶晶又怎麼會,不把醜話說在前頭呢?
何樂的心結,原本就因為於晶晶這個前例子,所以動搖了心思。
可是真的讓她下定決心,將不為的手放開,讓她們兩個人徹底消失於人海—如果是之前的話,這個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哪怕何樂再喜歡,她也將這份歡喜藏於心底了。
可是現在,不為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