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嗬嗬,誰跟你們是一家人,你們不過是兩個凡人。
當然了,七長老懶得跟周益凡解釋,淡淡的說“周益凡,快些去給我們弄一點熟食。”
“是。”周益凡趕緊向廚房走去。
聽到七長老是秦宇的好朋友,周慶誌很鬱悶,秦宇的朋友,他可招惹不起,挨揍的事,就不計較了吧。
周慶誌一臉鬱悶的走到了老者身邊,自來熟的坐下;“小宇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這位老先生,我陪您喝。”
七長老微微頷首,並沒有拒絕,而年輕婦人的臉色卻變的很精彩,朋友?真是好朋友啊!
“七長老,我給您倒酒。”婦人很自覺的給七長老倒酒,猶豫了一下,幫周慶誌也倒了一杯酒。
“感謝這位夫人。”
年輕婦人對周慶誌微微頷首,然後坐好不說話。
“老先生,您是小宇的朋友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如果早知道您是小宇的朋友,我怎麼敢對您無禮?”
“不知者不怪。”七長老淡淡的說。
七長老如此淡然的語氣讓周慶誌很無奈,可是他沒有辦法,秦宇那麼牛逼,他的朋友一定也很牛逼。
而且,剛才老頭那一巴掌明顯是留了手的,要不然他不會沒有受傷。
“老先生,不知道您這趟來龍虎山乾嘛?是幫小宇整理我們周家祖墳的?”
“不是,我是來殺秦宇的。”七長老的語氣非常平淡,就像是在訴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咳咳……老先生,您真會開玩笑。”周慶誌乾笑一聲。
“我從來不開玩笑,我真的是來殺秦宇的。”七長老再次確認了一遍。
“咳咳……老先生,您真幽默,好吧,我真的相信了。老先生,不知道您介不介意告訴我,您為什麼要殺秦宇?”
周慶誌打了一個哈哈,笑吟吟的看著七長老。
“這個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秦宇廢了老夫的徒兒韋霆,並且殺了單陽門的少宗主,也就是你麵前這位楚氏的兒子。”
七長老一邊說,一邊端起酒杯,淺淺的抿了一口。
楚氏?還挺複古。
周慶誌笑著看向年輕婦人說“楚夫人,這位老先生真會開玩笑,你告訴我一下,你們來龍虎山乾嘛?”
“七長老說的很對,他就是來殺秦宇的!”
楚氏的眼中迸發出仇視的目光,咬牙切齒的說。
周慶誌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消失,因為楚氏臉上的恨意無法作假,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如果和秦宇沒有血海深仇,是不會這樣的。
“咳咳,我去方便一下,老先生還有楚夫人你們稍等一下。”
得知老頭真的是老殺秦宇的,周慶誌馬上使用出尿遁。
對於周慶誌這樣的小人物,七長老根本就沒有在意,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小口小口的喝著女兒紅。
蹬蹬蹬,周慶誌向衛生間跑去。
看著周慶誌的背影,楚氏一臉不解問“七長老,周慶誌肯定是在尿遁,他肯定要為秦宇通風報信,您為什麼不阻止他?”
“我已經在小店的周圍布下了一個陣法,陣法會屏蔽擾亂電子信號,周慶誌是無法打出電話的。”
“七長老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