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是吧,行,這兩百萬你自己在嘉靖朝花吧。”
朱厚熜點了點頭,轉頭對著朱由檢開口說道:“好孫兒,高爺跟你這麼多年,賺了這麼多錢,幫高爺將隆慶、正德全麵銀幣化可好。”
朱由檢攤了攤手,無所謂道:“想鑄多少鑄多少,白銀傾銷國外的國策施行開來,幾乎就等於空手套白狼,銀幣化勢在必行,早晚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彆。”
正德、隆慶改銀錢為銀幣。
弘治也在推行。
嘉靖直接就被架空了。
這兩百萬除了花在嘉靖朝,彆無去處。
畢竟你不能用弘治、正德、嘉靖、隆慶四朝的通寶,在前朝花吧。
後朝的銅錢,前朝花。
倒反天罡了屬於是。
“既然如此,那也沒必要談錢了,隨時能被廢除的錢幣,在各朝之間交易,無非是值個銅料錢罷了。”
嘉靖老道麵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稍加思索,開口道:“北方草原自古便是天然的養馬場,皇兄若幫我打下漠北,設立都司,鎮守草原,那日後馴養出來的戰馬歸皇兄一成。”
朱厚照自無不可,幫嘉靖朝打草原,軍需輜重、戰後撫恤、彈藥補充等等都不需要他來出。
將士們手持長槍,數百米外擊斃敵人,陣亡率幾乎為零。
還白得一成的戰馬產出,可以說是一本萬利,他不答應其他朝代也會心動,隻不過他正德朝配備的槍械數量最多,戰事所需時間最少罷了。
朱厚照正要欣然答應。
“五成,否則免談。”朱厚熜慢悠悠道。
嘉靖老道眼皮子直跳,咬牙道:“你要再惡心我,你就去死!”
“急了,皇兄你看,他還急了,俺答你也來看看。”朱厚熜嘲笑道。
俺答頭都要埋凳子下麵了。
看不了一點。
看的多,死得快。
嘉靖老道臉皮直抽搐,冷哼道:“一成半是看在皇兄的麵子上,再耍無賴,休怪我不客氣!”
朱厚熜歎息一聲。
伸手掏出那封敕書,大聲的,有感情的,給嘉靖念了一遍。
他真誠的看著嘉靖:“自古皇家可曾有皇兄這般仗義的,你好意思占他便宜嗎,這封敕書能不能再加兩成。”
嘉靖老道內心觸動。
是啊,自古帝王又有誰能給王弟寫這封敕書的。
朱由檢眨了眨眼。
暗自吐槽道:吾弟當為堯舜不比你們強啊。
“哎,能給一成半已經很了不得了,皇兄長期參讚軍國事,應該十分清楚吧。”嘉靖老道搖頭歎息。
朱厚熜眼裡頻頻閃過精芒。
一肚子壞水咕嚕嚕直冒泡。
“你個小王八蛋也彆作妖了,我可以給兩成半,但其中一成要以物換物的形式交易,而不是白送。”嘉靖老道打斷他,認真說道。
“好小子,皇兄沒白疼你。”朱厚照咧嘴大笑,在朱厚熜命運後脖頸上拍了拍,十分欣慰道。
嘉靖老道嘴角扯了扯,目光看向俺答,開口問道:
“這是哪來的蒙古人。”
“抓來的啊。”
朱厚熜樂嗬嗬道。
我踏馬!
你不噎我,能死啊!
嘉靖老道恨的牙癢癢,表麵依舊麵無表情,跟朱厚照商榷起來。
儘量無視朱厚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