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
朱由檢如實說道:“太祖爺要緊急征調可用之兵,目前各朝唯有正德朝這支軍隊武德最為充沛,故此前來征調。”
聞言四人都來了精神。
朱高煦又支楞起來了,催促道:“太祖有令,還不速速去調齊兵馬,老道士,你還擱這坐著呢,還不快去……小道士,本王沒說你是吧。”
說罷。
還借機踹了朱厚熜一腳。
弄的他憤憤不平,嘴裡不知道嘀咕著什麼,跟堂兄前去召集兵馬。
顯然朱高煦地位一下子上來了,就連老道也是乖乖聽命。
畢竟一會要是見了太祖爺。
再讓漢王這嘴裡沒個把門的給他們編排一頓,誰也討不了好。
都得吃瓜落。
朱高燧悄聲打探道:“由檢呐,太祖爺那邊啥情況,要動用這麼多兵馬,這把江南士紳殺十個來回都夠了。”
朱由檢笑道:“並非安內,此為攘外。”
隨後他把南明情況大致闡述一遍。
聽的二人怒目圓睜。
朱高煦氣急:“女真?還是建州女真,就他們那點人,隨便結個婚都能算近親,竟把咱們大明打了?”
同時心中升起莫名的煩躁。
若是當年父皇傳位於我,怕是早就將周邊犁庭掃穴,首當其衝的就是女真這種小部落。
不行,越想越氣。
回頭得好好跟老爺子說道說道。
再去譏諷大侄子一頓。
要不然這心裡總是不得勁。
“狂妄!”
“太狂妄了!”
朱高燧怒氣衝天,一腳踹飛了個椅子,氣勢洶洶的嚷嚷道:“必須乾他們,讓老二將他們犁庭掃穴,這些年邊關也沒少打,怎麼就漏了這麼個東西!”
朱由檢搖了搖頭。
歸根結底還是內部原因,女真摘了桃子罷了。
“對了老二,前一陣子你去那個女真部落就是建州女真吧,他那個酋長現在還在籠子裡關著呢吧。”朱高燧好似想到什麼,出言問道。
“叫什麼來著。”
朱高煦撓了撓頭,沉吟道:“叫什麼都督福滿,官至建州右衛都督,也是個不聽調不聽宣的蠻子,打了一頓就老實了。”
都督福滿?
這不是多爾袞太爺嗎。
朱由檢一怔,想了想說道:“此人沒什麼用,還是處理了比較好。”
“由檢都說沒什麼用了,那就找個由頭弄死吧。”
朱高煦沉吟片刻說道:“就以他無故絆了本王一腳,找個大爐子給他烤了。”
“這活我熟。”朱高燧撇嘴說道。
自從老二知道自己怎麼個死法,就愛上了這個刑法,烤了不少瓦罐雞。
當然。
這活漢王爺更熟,他再熟也沒漢王爺熟。
朱由檢則是暗自琢磨。
殺人要誅心。
嘉靖朝的女真老祖宗太古老,多爾袞、大玉兒都不認得,那些女真八旗旗主也不認識。
但萬曆朝呢。
或者說泰昌朝的努爾哈赤,倒是可以拉出來,去南明遛一遛。
他努爾哈赤不是自詡明朝忠臣,李成梁義子嗎。
也是時候讓他表明自己的忠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