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卻絲毫沒有對這位小殿下能力的懷疑。
就這手雷霆,完全可以宮變。
大臣們哪裡敢放個屁!
難不成,難不成小殿下要登基?
太監們麵麵相覷,心有戚戚的試探說道:“奴婢,奴婢們沒有禦馬監與東廠的,不掌兵啊。”
“今日起,你便是禦馬監掌印太監,你便是東廠提督。”朱由檢隨手指了兩個人。
而後伸手拋出兩枚大印。
那兩人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貪婪的一躍而起,死死抱住那兩枚大印,絲毫忘了自己是哪個黨派的人。
他們隻知道,今日起他們便是五殿下的奴婢,是萬曆四十八年五殿下的鐵杆親信!
禦馬監掌管大內禁軍,東廠監察百官,都是太監生涯的頂峰。
他們這般在鄭貴妃或者某個大臣底下當狗的存在,這輩子都彆想碰這兩枚大印一下。
能得此位,夫複何求?
此刻,五殿下小小的身形在他們眼中無限拔高。
朱由檢背負雙手,開口說道:“我說話有沒有份量,無需他人質疑,若哪裡有意見,雷霆便劈到哪裡。”
“本殿下得上天眷顧,意念所至之處,天罰相隨,容不得爾等違背。”
“奴婢遵命!”
一群太監有奶便是娘,目光也是毒辣的很,早就看出來五殿下不一般,若是照辦那也是個從龍之功!
當即沒有一個墨跡的。
幾十個宦官烏泱泱的散去,去調動東廠與禦馬監的人,而後將百官速速迎來大殿。
隻有兩個小宦官被朱由檢留了下來。
朱由檢淡淡問道:“帶我去乾清宮中皇太子的住所。”
泰昌帝繼位之後,朱由校與李選侍共同居住在乾清宮,就在這個殿的另一側。
“奴婢遵命!”兩個小宦官不敢耽擱,當即邁著小碎步,在前麵引路。
他們發現無論自己走多快。
小殿下都能慢慢悠悠的跟在後麵。
煞是神異。
兩個小宦官心中忐忑。
今日的大明,怕是要變天了。
雖然偶爾耳聞皇宮這地方不簡單,卻從沒想過是這麼個不簡單法。
這哪是皇子啊,這不天子嗎。
得上天眷顧,執掌雷罰,自古以來隻有隻言片語流傳,從未敢相信今日竟親眼見到了。
他們心態從驚慌轉變為喜悅。
傍上這麼個大樹,從龍之功那是少不得的!
兩人帶著朱由檢一路橫衝直撞,哪怕遇到比他們職位高的太監少監,仍不留情麵,直接嗬退。
弄的這群吃硬不吃軟的太監慫慫的,除了問幾句去皇長子宮中乾什麼,愣是沒敢動手阻攔。
去宮中乾什麼?
兩個小宦官內心不屑笑道,這幾人一看在內書堂讀書就不過關。
昔年唐太宗怎麼繼位的不知道嗎。
殿下在陛下宮中出來,那必然是陛下沒答應禪位啊。
殿下此去東宮,當然是去找皇太子,提著大哥的腦袋見父皇啊!
呸!
沒文化的死閹人。
兩個小宦官低頭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裡,對這些太監的不屑。
朱由檢看著兩人的小動作也不以為意。
他此去找大哥,目的很純粹。
玩九族消消樂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