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者弗受。
大臣進獻的女子不能要,你知道她啥時候給你下毒啊。
朱由檢無奈的看了眼朱常洛。
窩囊了一輩子。
現在兒子給你撐腰,你這腰也沒直起來。
算是廢了。
太子監國吧。
朱由檢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目光看向葉向高,冷冷說道:“再給葉大人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這筆兩月前撥調的款項,現在究竟到了何處。”
葉向高心底畏懼,目光閃躲。
直到電光火石在眼前若隱若現,方才連忙喊道:
“在京城,在京城!”
“一百八十萬都在京城,先給遼東撥調了二十萬,讓他們克服克服,日子倒也能過!”
“這錢挪用,臣等雖有私心,目的卻是好的,朝廷錢不夠,臣等將這筆款項流放民間,九出十三歸,不到一年就能多餘出一百萬的現錢!”
狗兒的,你他娘還放貸款?
朱由檢震驚了。
稍微捋了捋,頓時臉色鐵青。
他們拖著遼東邊軍的銀錢不給,這樣遼東將士家中的父母,便沒有錢可用,從而去借這筆錢。
等到朝廷餉銀發到將士家中。
也到了他們還貸的時候。
九出十三歸!
用他們的錢,借給他們,讓他們白白奉獻勞力,最後錢還是在我們手中。
還不怕還不起。
還不起的話,就去頂替苦役,以人頭計數,總能讓你還的起。
除非你死了,否則這筆賬就爛不了。
自然其中少不了邊將的身影。
邊軍武將也會得到分潤,他們負責壓下將士的怨氣,文官負責抽乾他們父母的血,事後清算分成……
朱由檢怒不可遏:“文官衣冠繡禽,武將衣冠紋獸,怨不得百姓稱呼爾等衣冠禽獸,諸位臣公當真是名副其實啊!”
“殿下息怒!”
葉向高驚慌失措。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深宮大院裡還出了個愛民的皇子。
同時暗中悔恨,都怪自己等人沒有考慮到位,這等好苗子就應該教他仁義道德,教他學會吃人。
而今說什麼都晚了。
朱由檢根本息怒不了,他氣的胸腔都要炸了。
拿百姓的錢去害百姓。
自己則名利雙收。
朝廷背負罵名。
怨不得南明那些軍隊不給明朝乾活,反而投賊,就這群衣冠禽獸做的事那就代表著朝廷。
朝廷糜爛至此,誰又願意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乾活?
我們為你效力。
你還欺壓我們。
哪有這樣的道理?
朱由檢伸手虛空捏住葉向高的脖子,讓他吊在半空中無聲掙紮。
直到他臉上青筋暴起,雙目赤紅。
方才重重摔落在地。
死裡逃生般大口大口喘著氣。
朱由檢沉聲道:“你這等人渣,死了太輕鬆了。”
葉向高驚魂未定,喘著粗氣久久不曾回神,伸手捏在身旁人的大腿上,因為他嗓子啞了。
方從哲跪在一旁,見此提起精神,壓著頭恭敬的說道:“殿下仁慈,葉公他也是一心為朝廷,好心辦了壞事,日後改正就是。”
嘭!
方從哲炸成了一團血霧。
朱由檢舒心道:“還好方大人隻是兒子有罪,這麼痛快的弄死他,我這心裡還好受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