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點頭:“我教你。”
啊?
老嘉靖與小道士一愣一愣的。
這就到手了?
朱由檢輕笑一聲:“北伐過後,我便將這紫府篇刻在石桌上,諸位都可參悟。”
“由檢你人真好。”
朱厚照誇讚道。
朱由檢笑了笑,並未說話。
日後去其他朝代,若是出了事有祖宗頂在前麵,至少也能當一個肉盾。
朱元璋側耳聽了半天,咳了一聲說道:“大孫啊,大軍出江北四鎮還需些許時日,你將海瑞拉來,咱跟他研究研究大明律。”
“是。”
朱由檢聞言應道。
如今南明也是使用的大明會典,自弘治朝至今,大明律已經被有意識的刻意淡忘在曆史長河中。
取而代之的是那本對文官無限友好的大明會典。
朱元璋進入小世界。
朱由檢將海瑞拉進去,二人對大明律中的條例進行了深度加強。
前幾個朝代還好說。
到了南明,這大明律被搬出來,無異於放了一枚深水炸彈,殺傷力太大了。
城牆上站著的南明文官僅僅是聽著便心有惶恐。
大明律那是什麼東西!
那是貪官的絞肉機,汙吏的斷頭台。
是絕不能被允許的東西!
好不容易過了百來年安穩日子,你把大明律搬出來是什麼意思!
文官各個不安到了極點。
他們寧願接受朱元璋的培訓,也不想看到大明律重新出世。
那對現有的文官體係簡直是毀滅性打擊,依照大明律,在站的所有文官沒有一個人,是低於一百次剝皮充草的。
文官的臉色再次煞白。
腿又開始打擺子。
朱慈烺貼心道:“諸位愛卿要不要先去休息,你們也站一天了,身子骨吃不住,去休息吧,等眾位愛卿休息好,太祖爺爺也應該要與你們商議大明律條例的。”
那就休息不好了。
文官欲哭無淚,剛放下的心,又懸起來了。
百官相繼退去。
朱由檢看了看他們,輕聲道:“慈烺啊,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你切記不必較真,這天下就是個草台班子,較真你就輸了。”
“父皇教訓的是。”
朱慈烺認真點頭道:“兒臣明白,父皇的意思是,若以後哪位大臣做錯,無需計較證據理由,直接砍了就是。”
朱由檢頓了一下,沉吟道:“慈烺啊,你跟彆人不一樣,千萬彆把功夫浪費在文官身上。”
這哪裡是朕的兒子。
這不是太祖翻版嗎!
不過有太祖之心,沒有太祖之能也是禍非福,沒有朱元璋的金剛鑽,誰敢攬這瓷器活。
朱慈烺也明白,他默默點頭。
心中暗下決心,要跟在太祖身邊好好學習,這等機會少之又少,千古隻此一例。
若不好好珍惜,將來後悔莫及。
朱高煦大大咧咧道:“行了,你們也彆在這打啞謎,先去擺一桌宴席,皇爺爺不在這,咱們大喝一場。”
“叔祖,喝酒誤事啊。”朱厚熜提醒道。
“用你說!”
朱高煦瞪了他一眼,神氣十足道:“皇爺爺不在,這塊本王說的算,喝點酒怎麼了,江南離北京兩千裡,沒個把月功夫到不了,不會耽誤事。”
朱高燧無奈道:“老二,你腦子不好吧,皇爺爺待會來用膳,你一身酒氣,是怕皇爺爺打不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