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奇怪的是,她走到門口,除了兩個看門的太監,並沒有任何人的蹤跡。
大玉兒眉頭深皺,嗬斥道:“你們兩個狗奴才是乾什麼吃的……大膽,敢無視哀家的話,找死不成!”
任憑她如何嗬斥,那兩個小太監仿佛看不著也聽不見一樣,就在那安靜的卑躬屈膝,看著殿門。
“母後,你怎麼了?”福臨一臉憂愁,上前拉著她的衣角問道。
“不對,皇兒不對!”大玉兒臉色越來越驚恐,抱住福臨,低聲呢喃道。
福臨也被嚇住了,哆嗦著不敢說話。
忽然。
“彆在這蹲著了,跪下吧。”
一句輕飄飄的話響起,讓大玉兒熜頭涼到腳。
而後。
毫不猶豫轉身跪下,連連叩拜,苦苦哀求道:“求大仙饒我們母子倆一命,您想要什麼大可開口,隻要奴家能辦到,絕不推辭!”
“哦?”
朱由檢噙著笑,輕聲說道:“若是叫你殺了多爾袞呢。”
大玉兒心中一顫。
緩緩抬起頭,瞳孔猛然收縮。
明朝皇帝的龍袍!
死去的大明皇帝顯靈了?
完了完了!
大玉兒神色愈發惶恐,哆哆嗦嗦道:“多爾袞,殺多爾袞……臣妾做不到啊。”
“你做得到,且必須做到,不過不是今時今日,該殺他的時候,朕會親自告知你。”
朱由檢頷首微笑。
言語令人不寒而栗。
特彆是大玉兒,她兩股顫顫,害怕到了極點。
怎麼會有大明皇帝顯靈這種事啊。
她當初就覺得這深宮大院幽深,而今果然印證了二手房住不得啊!
“都聽您的。”
大玉兒哆哆嗦嗦道。
心知此事隻能順著來,萬萬不可悖逆此人意誌,否則生死難料啊!
許久沒有回應。
她抱著快要哭出來的福臨,不敢動彈分毫,不知過了多久,在她腰酸背痛,且福臨隱隱抽泣的時候。
方才抬頭看了一眼。
沒有人影。
走了!
“呼!逃過一劫,逃過一劫!”大玉兒驚魂未定,癱坐在地上,嘴裡不斷喃喃自語道。
“母後,您怎麼了,您彆嚇我啊!”
福臨哭的鼻子通紅,看著這樣的母後心底著實害怕。
皇父多爾袞已經讓他惶惶不可終日,恐懼到了極點,若是這最後的港灣也沒有了,他實在不敢想日後該如何生存。
甚至福臨都想出家為僧了!
“沒事兒,沒事兒。”
大玉兒回過神來,拍打著福臨的後背,整個人都有些緩不過來。
踏踏!
殿外傳來腳步聲。
大玉兒猛然回頭。
“奴才叩見王爺……”
直到多爾袞的身形映入眼簾,大玉兒緊繃的弦,方才鬆了一下。
“大玉兒,你這是?”
多爾袞愣了愣。
他進來就看見大玉兒在哭,心中暗自思考,莫非是這幾日做錯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