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淡淡說道。
大明十六朝兵力加起來,完全可以達到千萬級彆,這個數量能把西方諸國來回犁八百回。
什麼耶和華都得連夜攀關係,說耶和華的華就是中華的華。
這個最大的邪教教眾忽然發現,天堂變成天朝了,老板跟天朝攀上關係,他們的慈父成了皇帝。
而這片土地的老百姓毫無反應。
畢竟,這片土地的老百姓從來都不信仰神。
我們的天道、人道都是世俗之道,並不是超自然的虛無幻想。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人之道,損不足而補有餘。
自然的規律,是減少有餘的補給不足的,可是人類社會的法則卻不是這樣。
總是要減少不足人的東西,來奉獻給有餘的人。
通俗來說,便是有錢的越來越有錢,窮苦的越來越窮苦。
都是可以解釋的。
而且老百姓信的很簡單,想要孩子拜送子觀音,出去打漁拜媽祖,想要發財拜財神,保平安拜佛陀。
兒子出去打仗,母親拜佛求平安,結果兒子沒活著回來,那這佛陀像基本完犢子了。
不給它打稀碎都算質量好。
神為人用才是神存在的意義。
“陛下旨意,臣不敢有違!”何知喜老老實實的說道。
“不要讓朕失望,朕也不想把京城夷為平地,重建的工程量太大了。”
朱由檢笑了笑說道。
何知喜訕笑著附和幾句,心中不斷犯嘀咕,以往陛下也沒這麼愛說大話啊。
“父皇!”
朱媺娖拉著滿臉委屈的朱慈炤小跑走來,乖巧說道:“訓好了。”
“好孩子。”
朱由檢慈祥的笑了笑,而後斜視老四一眼,沒好氣道:“為了你一個孺子,還得你長姐奔波半日,你委屈什麼?”
“兒臣,兒臣不委屈。”
朱慈炤撅了撅嘴,看起來委屈巴巴,實則心裡麵已然被安全感與驚喜之情充滿,開心的不得了。
“罪臣見過永王殿下,見過長平公主……嘿呀!!”
何知喜雙眼瞪大,死死盯著她的胳膊,不敢置信道:“公主殿下,您,您的胳膊不是被陛下……”
“嗯?”
朱由檢眉頭一皺。
哪壺不開提哪壺,怎麼這麼沒眼力見呢,跟李景隆似的。
開完城門也得給你找地方關起來。
不要睜著眼睛亂說,崇禎當年也很難的,若不是絕望到了極點,誰會狠下心揮劍砍全家?
又有誰能做得到呢。
哪怕是苟延殘喘,也會保住家人吧。
揮劍斬親生骨肉,非常人所能為。
“好了,你儘快想辦法出去,否則朕下次再來這看到你,這輩子就不用出去了。”朱由檢語氣生硬說道。
何知喜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硬著頭皮連連保證。
不敢再亂說半句。
而後。
在何知喜殷切的目光中,朱由檢父女三人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呃!
何知喜臉色頓時滯住了,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瘋狂揉著眼睛,驚愕到了極點:“不是,陛下?不是,怎麼就咻一下沒了,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