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發現。
自己的官好像比主子要大啊。
真要算起來,他屬於皇太極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皇太極感覺有人偷看,便瞥了他一眼,而後收回目光。
不熟。
“昂邦阿瑪,你,你怎麼沒死啊?”
濟爾哈朗也不顧被人揪著辮子,側著腦袋看向努爾哈赤,磕磕絆絆的問道。
努爾哈赤不言。
感受到朱元璋的目光。
額頭滲出一絲冷汗。
他連忙恭敬的單膝跪在王駕前:“陛下,賊子已帶到,請陛下發落!”
按身份來說。
濟爾哈朗算是頭部幾號人物。
倒也有些麵子。
祭旗夠了。
朱元璋稍加思索,點了點頭道“剮了,傳首三軍。”
“陛下有旨,濟爾哈朗受剮刑,傳首三軍!”
努爾哈赤連忙將人拖下去。
任憑濟爾哈朗如何嗚呼哀哉,也未手下留情。
在離此地不近不遠處,開始剮刑,讓其慘叫聲隱約傳來,雖然老朱並不在意這些,但努爾哈赤不能不做。
拋開小聰明不談。
他可是知道崇禎皇帝能從其他朝代四處拉人,若是哪天將彆朝的濟爾哈朗拉來……
嘶!
念及此處。
努爾哈赤一邊命人繼續剮,一邊叮囑皇太極,回頭若能回去,定要將泰昌朝的濟爾哈朗也處理了。
事關小命,不可不謹慎。
王駕處。
洪承疇為首的文官抽泣聲此起彼伏,跪坐在地上,看著王駕上容貌熟悉的朱由檢,一把鼻涕一把淚,各個哭的都不像話:
“陛下,陛下您還在,大明就塌不了啊!”
“臣每每入夜,腦海中都是陛下的音容笑貌,今日得以再見,臣死而無憾,死而無憾……”
洪承疇與他們哭了一番,深深叩頭在地,發出悶響。
腦瓜子撞的嗡嗡的。
他悲傷道:
“陛下!罪臣該死!被俘建奴之中苟且偷生,所作所為,實難為人子,本想懸梁自縊,以報效皇恩,心中卻極想再見陛下一眼……”
“臣雖是身在清營心在明,卻也被迫做了些錯事,可那是臣並未找到反水的機會,還請陛下明鑒!”
“總而言之,此間種種,罪在臣身,還請陛下責罰!”
砰砰!
洪承疇連連磕頭,砰砰作響。
身後文官哭嚎著跟著磕頭。
朱由檢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後掃了掃群臣,淡淡道:
“鬆山之敗,洪承疇全軍覆沒,朕曾設禦食十五告慰英靈,今日你洪承疇死而複生,真是讓朕震驚的無以複加啊。”
“臣,臣……”
洪承疇臊眉搭眼,麵紅耳赤,頭埋在地上,結結巴巴說不出話。
方才蓄起的情緒一瀉千裡。
心底也犯嘀咕。
您還震驚起來了,臣等何嘗不震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