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西方冥界的暗流湧動_玄門都領袖我在兩界當祖師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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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西方冥界的暗流湧動(1 / 1)

冥界的黑曜石城牆下,刻耳柏洛斯正趴在白骨堆砌的城門邊打盹。三顆頭顱的鼾聲此起彼伏,震得城門上的冥鐵鎖鏈“哐當”作響,鐵鏽簌簌落在骨縫裡,混著從城牆縫隙滲進來的冥河水汽,散發出一股潮濕的腥氣。最左側的頭顱忽然抽搐了一下,獠牙蹭過身下的股骨——那是某任冥王的遺骨,被它當枕頭磨了百年,骨麵已被舔得光滑如玉。

卡戎的氣息剛越過冥河,刻耳柏洛斯突然豎起耳朵,三顆頭顱同時睜開眼睛。中間那顆頭顱的金色瞳孔裡,映出河麵上那艘無人駕駛的幽靈船,船帆是用無數亡靈的裹屍布縫的,在陰風裡鼓脹如墳包。它喉嚨裡發出警惕的低吼,唾沫星子濺在腳邊的顱骨上,將那空洞的眼窩填得半滿。

“嗚——”最右側的頭顱突然嗚咽起來,鼻尖蹭著城門上的青銅門環。那門環刻著冥界的古老咒文,被它舔了千年,早已失去棱角,此刻卻泛起一層冷光——那是卡戎的氣息獨有的印記,比冥王哈迪斯的威壓更沉,更像從冥界誕生之初就凝固的磐石,壓得它四肢發軟,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蛇尾上的鱗片根根豎起,卻又在觸及那氣息的瞬間耷拉下去,溫順得像條被曬暖的蛇,盤回腳邊時,尾尖還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一具孩童的骸骨——那是它最寶貝的“玩具”。

幽靈船的木板劃過冥河的黑水,發出“嘎吱”的聲響,像有人在用指甲刮棺材板。船頭站著的卡戎一身灰袍,兜帽邊緣垂落的流蘇纏著幾縷灰白的發絲,那是他引渡過的最年長亡靈的遺物。他手中的船槳是用忘川河畔的陰沉木做的,槳葉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每劃一下,水麵就浮起一串氣泡,每個氣泡裡都裹著個模糊的人臉——都是他送過的亡靈。

船剛靠岸,卡戎的靴底碾過岸邊的濕泥,驚起幾隻屍蹩,它們慌不擇路地鑽進一具骷髏的眼眶,發出細碎的爬動聲。他抬手掀起兜帽,露出半張被冥河水汽浸得發白的臉,顴骨處有道淺疤,是千年前被泰坦巨人的利爪劃的,至今仍泛著青紫色。

“汪嗚……”刻耳柏洛斯最中間的頭顱發出嗚咽,像隻被馴服的幼犬,另外兩顆頭顱也跟著耷拉下耳朵,蛇尾溫順地蜷回腳邊。連呼吸都放輕了——這是刻在血脈裡的臣服,比哈迪斯的命令更讓它敬畏。它眼睜睜看著卡戎從袖中摸出塊碎骨,拋到遠處的陰影裡,那是它昨天沒吃完的“零食”,竟被這位先祖記著。

卡戎沒有看它,徑直走向冥界深處。灰袍掃過地麵的白骨,那些萬年不腐的骸骨竟開始微微顫抖,指骨敲打著肋骨,發出“嗒嗒”的聲響,像是在向這位真正的先祖行禮。沿途的怨靈原本還在哀嚎,此刻卻突然噤聲,黑色的身影縮在岩石縫裡,連一絲怨氣都不敢外泄——當年就是卡戎定下規矩,怨靈若敢在引渡人經過時喧嘩,便會被打入塔爾塔洛斯,永世不得輪回。

冥界的審判廳外,十二根白骨立柱在陰風裡搖晃,柱身上纏著的鎖鏈掛滿了骷髏頭,每個骷髏的嘴裡都銜著盞長明燈,燈油是用亡靈的眼淚熬的,此刻卻齊齊暗了下去,隻餘下豆大的火苗,映得廳內的青銅天平忽明忽暗。

米諾斯、拉達曼迪斯、埃阿科斯三位判官正圍坐在白骨長桌旁,桌上攤著的判決卷軸墨跡未乾,蘸墨的硯台裡泡著顆新鮮的心臟——那是剛被裁決的罪魂的,還在微微跳動。聽到卡戎的腳步聲,三人同時停住了手中的羽毛筆,筆尖的墨汁滴落在卷軸上,暈開一團黑色的汙漬。

“那是……”米諾斯握著象牙權杖的手猛地收緊,杖頂的寶石突然黯淡下去,折射出他眼底的驚懼。他能感覺到那股氣息正從審判廳外經過,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臟上,讓他連呼吸都跟著發緊。桌下的腳不自覺地往後縮,踢到了桌腿旁的顱骨堆,發出“嘩啦”一聲,其中一顆顱骨滾到卡戎腳邊,他彎腰拾起,用指腹擦去顱骨眼窩上的黴斑,認出那是三百年前被他親自引渡的一位暴君,便隨手塞進了袍袖——回去要給刻耳柏洛斯當零食。

拉達曼迪斯的臉色瞬間慘白,指節捏著羽毛筆泛白。他想起古籍裡的記載——卡戎是冥界最初的引渡人,比他們這些判官的存在還要早千萬年,當年正是他親手為三位判官披上的審判袍。這份淵源讓他此刻的恐懼裡,還摻著幾分莫名的親近,喉結滾動了兩下,才勉強擠出一句:“先、先祖……”

埃阿科斯最是年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天平的托盤,金屬的涼意卻壓不住指尖的顫抖。他望著門口的方向,忽然發現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時掐進了掌心,滲出血珠滴在天平上,與托盤裡的冥河之水融在一起,竟泛起了金色的漣漪——那是隻有在裁決純善靈魂時才會出現的異象。

審判廳的青銅門突然“吱呀”一聲自動敞開,寒風卷著幾片冥府黑花的花瓣灌進來,落在卡戎的灰袍上。他站在門口,兜帽下的目光掃過三人,沒有威嚴,卻讓長桌上的青銅天平開始劇烈搖晃,未裁決的靈魂在天平上尖叫著,化作一縷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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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後,”卡戎的聲音像兩塊黑石在摩擦,帶著冥河的濕冷,“議事廳集合。”他轉身離去時,灰袍的衣角掃過門檻,帶起一陣旋風,將三位判官案頭的卷軸吹得漫天飛舞,其中一卷落在埃阿科斯腳邊,他低頭一看,竟是自己剛寫的判決——那位罪魂本應打入塔爾塔洛斯,此刻卻被卡戎的氣息改了筆跡,改成了“輪回”。

冥界最深處的遺忘之河旁,厄裡倪厄斯三姐妹正用亡靈的眼淚擦拭著手中的鞭子。阿萊克托的鞭子纏著根嬰兒的臍帶,那是某個弑親者的遺物,鞭梢泛著暗紅色的光;墨蓋拉的鞭柄嵌著顆少女的眼球,是她從一個嫉妒成性的女人身上剜的;提西福涅的鞭子最是可怖,纏滿了頭發,每根頭發都刻著死者的名字。

聽到卡戎的氣息,三姐妹同時停下了動作,蛇發裡的毒蛇紛紛豎起信子,卻不敢發出嘶鳴。阿萊克托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忘不了當年因誤判亡靈,被卡戎用冥河之水衝刷記憶的滋味,那種連仇恨都被稀釋的痛苦,比任何酷刑都難熬。墨蓋拉的眼球鞭柄突然滲出液體,像是在流淚,她慌忙用袖口去擦,卻越擦越濕。提西福涅最是沉默,隻是望著卡戎遠去的背影,蛇發裡的毒蛇突然蔫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守在冥府入口的赫爾墨斯雕像,石質的眼球突然滲出細密的裂紋,石屑簌簌落在基座上。那是他感知到卡戎氣息時,因過度震驚而崩裂的痕跡。雕像底座刻著的“引魂者”銘文,漸漸被黑色的霧氣覆蓋,仿佛在承認,真正的引魂先祖已歸位。過往萬年,多少亡靈對著雕像祈禱,此刻卻都齊齊轉向卡戎離去的方向,連那些最頑固的罪魂,都開始對著空氣磕頭——他們認得這氣息,是傳說中能改寫輪回的存在。

塔爾塔洛斯的深淵裡,泰坦巨人們的嘶吼震得岩壁掉落碎石。他們曾是天地間最強大的存在,卻被宙斯囚禁於此萬年,鎖鏈勒進他們的皮肉,留下深可見骨的血痕。此刻感受到卡戎的氣息,這些桀驁的巨人竟開始瑟瑟發抖,鎖鏈碰撞的聲響都變了調,帶著哭腔。最年長的泰坦hyperion甚至用頭顱去撞岩壁,額頭磕出的血順著臉頰流下,在下巴處凝結成冰——他記得,當年正是卡戎親手將他們打入這片深淵,那份威壓,比宙斯的雷霆更讓他們恐懼。

三日時光在冥界的死寂中流逝。議事廳的黑曜石大門前,聚集了冥界所有有頭有臉的存在。刻耳柏洛斯趴在門外,三顆頭顱警惕地盯著往來者,最左側的頭顱叼著塊卡戎給的脊椎骨,時不時用獠牙磨兩下;中間的頭顱眯著眼打盹,尾巴卻在地上掃來掃去,將靠近的低階亡靈掃開;最右側的頭顱豎著耳朵,捕捉著遠處的動靜。

冥河的渡工們擠在角落,他們手中的船槳還沾著冥河的黑水,槳葉上的名字被泡得發脹。看到卡戎的身影出現在主位,紛紛將船槳放在腳邊,躬身行禮,動作比麵對哈迪斯時虔誠百倍——他們都是卡戎的後裔,血脈裡流淌著對先祖的敬畏。渡工頭領的船槳柄上刻著家族紋章,與卡戎袍角的暗紋一模一樣,那是當年卡戎親手為他們刻的。

複仇女神們的蛇發安靜地垂落,不再像往常那樣躁動。阿萊克托將纏滿臍帶的鞭子纏在臂彎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鞭梢的血痂;墨蓋拉用袖口擦著眼球鞭柄上的液體,卻越擦越濕;提西福涅望著卡戎的方向,蛇發裡的毒蛇突然開始吐信子,像是在興奮地期待著什麼。

當卡戎的身影出現在議事廳主位時,所有人同時屏住了呼吸。他沒有坐在哈迪斯那張鑲嵌著骷髏寶石的王座上,隻是隨意地靠在一塊最古老的冥石上——那石頭上布滿了指甲蓋大小的凹痕,是他千萬年來坐靠時用指尖摳的。灰袍的兜帽依舊沒摘,可誰都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掃過每個人的靈魂深處,帶著審判的涼意。

“冥界,”卡戎開口,聲音不大,卻讓議事廳的石磚縫隙裡滲出黑色的冥河之水,漫過眾人的腳踝,冰涼刺骨,“亂了太久。”

米諾斯忍不住抬頭,象牙權杖在掌心轉了半圈,杖頂的寶石折射出他眼底的掙紮:“先祖,哈迪斯陛下……畢竟是現任冥王。”

“他不配。”卡戎打斷他,三個字像三道冰錐,刺得在場所有人心頭發寒。冥河之水突然沸騰起來,冒泡的地方浮起一串骷髏頭,都是被哈迪斯枉殺的無辜亡靈,“連輪回法則都敢踐踏,留他在王座上,冥界遲早淪為廢墟。”

埃阿科斯的手指猛地一顫,羽毛筆從指間滑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卡戎腳邊。他想起哈迪斯為了對抗東方天庭,私自篡改過不少亡靈的輪回軌跡——有個本該投生為帝的善魂,被改成了豬胎;有個惡貫滿盈的暴君,卻被送去了極樂世界。當時隻當是冥王的權柄,此刻才明白,那是在拿整個冥界的根基開玩笑。

“可……”拉達曼迪斯想說什麼,喉結滾動了兩下,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看到卡戎兜帽下的目光掃過來,那目光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淡漠,讓他想起古籍裡的記載——當年卡戎裁決第一任墮落的冥王時,也是這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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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戎抬手,掌心浮現出一道淡金色的法則紋路,那是輪回法則的印記,在冥界的黑暗中泛著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光。紋路流轉間,議事廳的穹頂突然裂開道縫隙,漏下一縷來自奧林匹斯的陽光——那是冥界千萬年未曾有過的景象,陽光落在卡戎的灰袍上,竟燃起了一層金色的火焰,卻沒燒到他分毫。

“從今日起,冥界諸事,由我裁決。”

沒有歡呼,沒有反對,隻有一片死寂。冥官們低著頭,有人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他們中不少人是哈迪斯提拔的,此刻正經曆著效忠與敬畏的撕扯;有人鬆了口氣,肩頭的緊繃化作釋然——他們早對哈迪斯的暴政不滿,卡戎的歸來,恰是他們期待已久的曙光;更多的人臉上寫滿了茫然——他們習慣了哈迪斯的統治,哪怕那位冥王再暴戾,也是熟悉的存在,而卡戎,這位隻存在於古籍中的先祖,像一塊突然投入冥河的巨石,沒人知道他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議事廳外,刻耳柏洛斯突然對著天空低吼一聲,三顆頭顱同時望向奧林匹斯山的方向。最左側的頭顱咬碎了嘴裡的脊椎骨,骨渣混著唾液滴在地上;中間的頭顱噴出一團火焰,將空氣燒得滋滋作響;最右側的頭顱發出警告般的咆哮,聲波震得城門上的冥鐵鎖鏈“哐當”亂響。

卡戎似乎早已料到,灰袍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像冥河上結的薄冰。他抬手理了理兜帽的流蘇,那流蘇纏著的灰白發絲飄了起來,與議事廳穹頂漏下的陽光纏在一起,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正好,有些賬,該算算了。”

議事廳內的暗流在這一刻驟然凝固,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主位的身影上,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冥河的水不知何時開始翻湧,黑色的浪濤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濺起的水花落在議事廳的台階上,瞬間凝結成冰——那是冥界法則在示警,一場牽涉神冥兩界的動蕩,已近在眼前。

米諾斯悄悄握緊了手中的象牙權杖,杖身的紋路硌得掌心生疼,卻讓他混亂的心緒稍稍安定。他想起剛當判官時,卡戎的一縷殘魂曾托夢給她,說:“冥界的公正,不在王座上,在每顆等待裁決的靈魂裡。”此刻他突然懂了,這位先祖的歸來,或許正是為了讓冥界找回失落的公正。

拉達曼迪斯的目光落在青銅天平上,天平的兩端空無一物,卻在微微傾斜,像是在稱量奧林匹斯與冥界的重量。他突然覺得,或許這位先祖的歸來,並不是壞事——至少,有人能讓失衡的冥界,重新找到平衡。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羽毛筆,在掌心轉了兩圈,筆尖的墨汁甩在石地上,畫出個歪歪扭扭的笑臉。

埃阿科斯年輕的臉上寫滿了緊張,卻也藏著一絲期待。他聽過太多關於卡戎的傳說:說他能從亡靈的一聲歎息裡辨出真假,說他引渡時從不用鎖鏈,亡靈們卻甘願跟著他走,說他的船槳能劃開生與死的界限。那些故事裡,這位先祖總能以最公正的方式裁決紛爭,或許,冥界真的能在他手中,迎來不一樣的未來。

複仇女神們的蛇發重新豎起,這一次,蛇眼裡閃爍的不是怨恨,而是興奮的光。阿萊克托將纏滿臍帶的鞭子在指尖繞了三圈,鞭梢的血痂蹭在掌心,帶來一陣熟悉的刺痛——她喜歡這種感覺,這意味著一場盛大的審判即將開始。墨蓋拉的眼球鞭柄不再滲液,她用舌尖舔了舔指尖的墨汁,望著卡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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