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姓修士神色一變,心中生出濃濃的無力感。但這種懦弱的念頭,隻剛一出現,便被他強行克去。
他大喝一聲,提槍躍起,向禦風車疾衝,槍出如龍,氣勁狂暴,自有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哢嚓之聲連綿不絕,枝葉紛紛斷裂。
飛車之中,防禦陣法大開,張元敬安坐車中,隻是輕輕一抬手,便將那根骨刃放了出去。
骨刃平實無華,迎著力量磅礴的長槍,就是一斬。
“當啷!”
長槍應聲而斷,盧姓修士的強絕氣勢中途崩散。骨刃順勢一落,即將他頭顱斬下。
羅元昊就在張元敬身後,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眉頭連跳數次,望向骨刃的目光有些閃爍不定。
張元敬把盧姓修士的屍體攝拿至飛車之側,摘下須彌戒,便棄屍林中。
“走吧,去尋猿兄!”張元敬淡淡說了一句,仿佛隻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羅元昊收斂心神,應諾一聲,操控飛車抬升,調轉車頭,往來處疾馳。不多久,即接到了猿十三,再至埋伏之地,張石和碧睛斷猊獸已經等候多時。
張石按照張元敬的囑咐,除留下一個活口外,將逃跑的金陽觀結丹修士全部追斬。
被生擒的是一個結丹中期修士,他擅長藏匿之法,本以為已經逃出生天,最終還是被碧睛狻猊獸搜出來。
“說吧,是哪一宗的修士,意欲去往何方?”張元敬冷冷問道。
“前輩饒命,饒命!晚輩,晚輩隻是聽宗中之令行事,也不知道要去哪裡、要去做什麼!”這結丹修士被解開禁製,第一個舉動便是跪下求饒,渾身哆嗦個不停。
張元敬搖搖頭,對碧睛端倪獸說道:“狻猊獸,你來吧。”
碧睛狻猊獸上前兩步,眼眸中射出一團綠光,籠罩在此人身上。
這人先是嚇了一跳,隨即變得癡呆起來。
“你是哪一宗修士?”
“真陽觀。”
“此去何處?”
“玄天宗。”
“所為何事?”
“聽令七城盟執事堂,對付玄天宗。”
“金陽觀此次去往玄天宗,一共多少人?幾個元嬰修士?”
“一共呢三十四人,兩個元嬰。”
“金陽觀有幾個元嬰??”
“五個。”
“最強者何人?什麼修為?”
“觀主,元嬰中期。”
張元敬又問了幾個問題,便將之斬殺。他沉思良久,有心去真陽觀大鬨一番,但便真把此宗殺個人仰馬翻,也無事於補。一日不解決缺乏化神層次戰力的問題,一日便不能救宗門於困頓。
“走吧,北上橫斷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