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三輪烈陽光焰一射,將這些殘魂儘數煉化。
此後,須彌戒中再無殘魂逃出,也不見木雕出來。
“老爺,須彌戒中沒有邪魂氣息了!”張傘十分肯定地說道。
張元敬看得分明,那幾縷殘魂皆不算壯實,絕非“魯珙”的主魂。
他把神識往四周土壤中投去。此地已是極深之地,神識延伸不過數裡,便無力再擴。土層中皆不見明顯的異狀,但若“魯珙”的主魂寄身於木雕中,卻也不會被神識察覺。
他暗自一歎,推測那殘魂先前必定藏在某處,想等他大意之下中招,然後突然殺出,以逆轉戰果。
此時,卻多半已經離開。如此,實乃後患無窮。
他轉念一想,便讓張傘把幽光收了,伸手一攝,將“魯珙”的須彌戒取下。
他用法力一引,卻沒有收回至手中,而是把陰陽造化爐祭出,將這戒指丟入其中。
刹那間,隻覺一股強勁的陰風,從須彌戒中爆出,往爐外卷來,目標正是他的頭顱。
“轟!”
煉陽傘橫移,重重擊在陰風上,將之劈散,同時將藏於其中的某物重新打回陰陽造化爐中。
黑色羅傘把幽光放出,如潮水般湧入爐中,將其完全封死。與此同時,三陽齊升,光焰如焚。
“當當當——”
陰陽造化爐被撞得發出一連串聲響,爐身也是東倒西歪,但在煉陽傘鎮壓之下,始終將爐中之物困得嚴嚴實實。
張元敬借助張傘,早已看清此物模樣——一顆口器猙獰、觸須銳利的頭顱,頗似某種蟲獸。
雖隻剩下一個頭顱,此獸依然強悍無比,不時在陰陽造化爐內壁上咬出一條條印痕。
陰陽造化爐乃是真物的仿品,說其層次在結丹之境,那是指其功效而已,若隻以材質而言,恐怕不知要到什麼層次。故此,這蟲獸能將其咬壞,可見其強大。
“張傘,可能煉化其殘魂?”
“老爺,它的腦殼很硬,要費些時間。”
“無妨,讓我助你一臂之力!”
張元敬手握陰陽造化爐兩耳,引出陰陽兩火,對斷首開始燒煉。
“嗤——”
尖利的吼叫,穿透爐壁,如利矛一般刺入張元敬神魂。他渾身一震,痛哼一聲,耳鼻眼鮮血直流。
但是,他的雙手仍舊緊緊握著爐耳,催動兩火越發熾烈。
一道幽光往張元敬身上卷來,護住他的頭顱,將斷首的尖角隔絕在外。
張元敬專心控火,將陰陽兩火維持在一個極高的溫度,用時數日,終於將這頭顱煉成一堆細沙。
看到此物,他不禁一怔——反氣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