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輝伸出雙手,竭力一推,巨劍前衝。然而,等待它的已是骨刃。
“嘩啦!”
巨劍從頭往後,被一截截削斷,最後連一個劍柄也沒有留下。
而在巨劍強襲的同時,肖正風和另外三個元嬰也沒閒著。
肖正風操控的三柄青黑之劍,忽然升起劍影如林,重重疊疊地往張元敬身上貼來。其餘三人,也是各處強手,一時間劍氣如潮,橫貫巨山之底,席卷於張元敬周身。
張元敬傾力應付杜宇輝的巨劍,對其餘各人的手段,已經力不從心,本想以土力阻斷那些劍影,孰料此物為虛,竟是一晃而過,直接沒入他身中。
他微微一驚,但很快作出應對,當即運轉厚土續造功,生發煞雷之力,往各處轟殺過去。
無聲的轟鳴之音,在身中節節震響,無數劍影被雷力剿滅,但也有十數道劍影,一路衝關,殺入識海之中。
張元敬積聚一團煞雷之力,自中庭導入泥丸宮中,將那些劍影橫掃一空。
他外戰杜宇輝的巨劍,內掃肖正風的劍影,卻無暇顧及其餘。
曲近道一直在製造冰雨,對巨山進行凝凍,張石竭力與之抗拒。
其餘三人卻是數劍齊出,毫無阻攔地戰中他的身軀。他隻是防住了幾處要害,胸腹肩背腿手均遭重創。先後有九柄飛劍,深深斬入他的體中,切開了皮膜,劈裂了筋肉,最後硬生生斬在骨骼上,方才止步。
“啊——”
張元敬既怒且痛,狂吼一聲,繃緊全身骨骼和肌肉,把九柄飛劍儘數鎖住,爾後起擎天訣強煉之,生生將九劍的靈機儘數煉去,方才一一崩出,以骨刃斬成斷片。
肖正風看得眉頭一跳,綠色眼眸中流露出濃濃的貪婪。他取出一枚靈玉,以法力送入聲音,然後對其餘五人號令道:“各自站住位置,圍住此人,不得讓他脫身!”
趁著六人攻勢放緩,張元敬內服外敷,運功療傷。
“張傘,此人殘魂是強是弱?”
“回老爺,不強,隻與一般的元嬰後期相當。”
元嬰後期?有點太弱。他於試煉之地所遇的三具骨架,其殘魂也比元嬰後期大圓滿要強。
這或許隻是某具骨架殘魂的一部。其餘部分,當不在此人身上。
他等了有一刻鐘,從北麵的天中,晃晃悠悠飛來一人,遠隔數百裡,便能看到其人周身的清氣如同一方汪洋,聲勢極其浩大。初辨其氣機,必是一個元嬰大圓滿。
不多時,那人飛抵附近,不曾顯露真容,遠遠便用有些尖利的嗓音說道:“堪比聖族體格的修士是哪一個?壓在石頭下的這個嗎?好像不怎麼樣!”
肖正風冷笑一聲:“肉身不行,便吞掉再多的元嬰修士,你也突破不了化神。還不如花點時間,好好看看此人。”
來人嗤笑一聲:“區區化神之境,不過螻蟻而已,我不曾突破,非是不能,隻是這些元嬰實在太差而已。但是,再多吞幾個,差不多也就夠了。”
“又有何用!一幫酒囊飯袋,再多也於事無補。”肖正風鄙夷地看那團清氣一眼,“隻有此人,可派得上些用途!”
“哦,你這般確信?那我倒是要好好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