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壓力持續加重,張元敬便把純力之道施展出來,依靠堪比異獸的骨骼支撐上方巨力。
“小友,你很不錯嘛!吾可與你聯手,一同對付這自以為是的家夥,然後各取所需!”一個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張元敬心中一動,聽出這聲音正是那赤霄道人。此人果然是衝著這具骨架的殘魂而來,不僅直奔此地,而且取得了戰果。
他用神識四下裡掃視幾遍,沒有發現其他修士,不僅沒看到屠真煥、瞿英雪、雨含嫣幾人,也沒看到那位九寒穀的大長老。
“怎不說話?嘿嘿,這神凰殘魂可不好對付。彆說你,便是吾亦難徹底是勝它!說說吧,你想要什麼?”赤霄道人再次傳音過來。
上方壓力增至某個程度,似是到了極限,一直維持不變。
張元敬猜度,必是這異獸殘魂受到牽製,沒有多餘力量來對付他。而且,它大概也是認為,隻需把他壓製住,即已足夠。
喙中隻有濃鬱的靈氣,看不懂那殘魂藏於何處。不過,既然赤霄道人在此,說明此地必是對付此獸殘魂的要害之處。
“你是誰?”張元敬沒有傳音,直接開口問道。
“吾乃赤霄,聖族之後!”
“你是何人?”張元敬再問。
“吾乃聖族,非人也!”
張元敬冷笑道:“藏頭露尾之輩,如何能與貧道合作!”
赤霄道人發出一聲低吼,聲音穿透靈氣,直刺張元敬識海。
煉陽傘輕輕一震,黑色傘麵延展,將張元敬護住。
“小輩,你不會認為一柄破傘,便可與神凰殘魂匹敵了吧!”
張元敬平靜說道:“至少可以對付你!”
“你!”赤霄怒極反笑,“哈哈哈!鄙薄之人,毫無敬畏。要不是吾之力量每一分都十分寶貴,根本不值得浪費在你這螻蟻身上,吾必將你徹底抹殺!”
張元敬嗤笑一聲,說道:“既然你這般有能耐,如何被鎮壓得不能動彈,隻堪堪保命,連那具修士肉身都丟了!”
“笑話!吾堂堂聖族,怎能屈居人族身軀!吾既至此地,便要以神凰骨架,恢複肉身,再造族群!”赤霄怒氣勃發,對於張元敬侮辱聖族絲毫不能容忍。
“神凰也非聖族,你為何要用其身軀!你的身軀又在哪裡?連身軀都保不住,稱什麼聖!”張元敬繼續諷刺它。
“無知小輩,你可知道當初聖族遭遇了何等災禍?能夠保存神魂,已經足以證明吾聖族之強大!”赤霄森然說道,“你不用套吾的話,有些事告訴你,你承受不起!吾再問你一句,是否與吾聯手對付此獸殘魂?”
“我聽說,這神凰的殘魂不死不滅,如何能對付它?”張元敬問道。
“不死不滅?哈哈哈哈!此乃吾在此界聽到的最大笑話!非吾聖族,誰敢說不死不滅!這神凰,不過是荒古時的一種異獸而已,除了活的歲月更為長久,悟出了幾種神通,不過就是妖禽而已,不足為慮!”赤霄不屑地說道。
“聖族到底是什麼?金鵬?”張元敬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