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一枚中階中品的金雷符,攻擊力居於同階雷符之首,乃是餘天萬所賜。
光頭修士無法躲避,隻得將念珠拋起,化作一團雲氣,去阻金雷。
“劈啪!”
金雷劈開雲氣,將念珠擊散,餘力不絕,落在光頭修士身上。
“啊——”
光頭修士慘叫一聲,渾身冒出黑氣,身軀破爛,四處漏風,但依然強行疾遁,往遠山飛逃而去。
戰場形勢驟然逆轉,一直在旁觀戰的鄒文正驚慌失措,連忙縱劍飛逃,珍藏多年的禦風符也用了出來。
張正均引劍施法,以土牢困之。
光頭修士的念珠既破,鎮壓霍正凱的重壓之力即自行散去。
“師弟,此地不宜久留,你撤開牢籠,我斬了他!”霍正凱匆匆說道。
鄒文正原本隻是個很普通的散修,手段儘出,也破不開張正均的土牢之術,此時聽得霍正凱之言,嚇得連忙大喊:“彆殺我,我投降!隻要不殺我,讓我乾什麼都成!”
霍正凱撇撇嘴,他遊曆各地,尚是第一回見如此膽小怕死的修士。便將一劍飛出,逼住其要害,說道:“束手就擒,便留你一命!”
鄒文正也很識相,知道掙紮隻會丟命,便把雙手一伸,兩眼一閉,擺出任人處置的樣子。
霍正凱催動金劍,放出一縷劍氣,封住鄒文正丹田,再將之打暈,拎著便向東飛遁。
一個時辰後,後方千餘裡外,追來一艘禦風車,速度甚快,竟是中階飛車。
霍正凱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道:“張師地,由你施展土遁術,從地中跑吧。這鄒文正,身上還有正陽教的禁製,留不得了。”
張正均點點頭,率先往下方的原野落去。兩人著地,霍正凱把鄒文正隨手扔在草堆裡,信守承諾,並未殺他。他接過張正均遞來的龜息丹,一口吞下。數息之後,他陷入熟睡中。張正均將他收入靈獸袋,身軀一沉,便鑽入土中,施展土遁術往南而去。
不多久,天中傳來禦風車破空之音。張正均便潛藏不動。禦風車中並無修士出來細察,隻是一閃而過。張正均便改換方向,往東遁行。此後,禦風車還出現了兩次,但皆沒能發現土中的張正均。
七日之後,張正均遁去東南方十數萬裡外,完全擺脫了禦風車的追蹤,這才鑽出地麵,把霍正凱從靈獸待放出。
兩人晝伏夜出,一路飛遁,順利進入玉陽山脈中。
……
張元敬邊聽邊問,不時還讓張均補充,並詢問兩人的感受和思考。異道修士之事,他固然極其看重,但對兩個弟子在此事中所經受的曆練,同樣看重。
聽罷霍正凱稟報,他陷入沉思之中。良久方才問道:“可曾弄清,正陽教確為紫霞派所立?”
霍正凱搖頭道:“弟子所知,皆為那鄒文正所說,本欲擒他細問,因其身藏禁製,不得不放棄。”
張元敬又詳問那光頭修士施展之法,相比之下,卻遠不如在燭神教大展神威的那個真業。當然,真業畢竟境界實力要高得多,而且,所傳之法隻怕也更正宗,絕不至於被一枚雷符便辟得黑氣直冒。
張元敬舉目向東,平靜卻堅決地說道:“你二人且跟隨為師,查一查這火原黑澤、魔修異道。無論涉及哪個宗門,涉及什麼修士,皆需趁早斬斷,絕不可使之蔓延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