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心眼比較多,眼珠一轉,計上心頭“這位姑娘,我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看你這杆槍,我們就知道你本事大,我們也不想要與你為敵,就想要拿回自己的錢,你看,你且讓一邊,讓我們討個債,如何?”
“我不欠你們的,是你們出老千,騙我的錢。”
任無憂已經將李狗兒叫了起來,李狗兒走出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李氏也跟在他的旁邊,小聲的問“狗兒,你欠了他們多少錢啊?”
“娘——”李狗兒拉長了聲音“娘,我都說了,是他們出老千,騙我的錢。”
“彆吵了!”花枕月聽得他們說話,就覺得頭疼,吼了一嗓子,先看了魏家的三兄弟,問“你們出老千了?”
“怎麼可能,我們開賭場的,最重的是信譽,要是敢在自家的賭場出老千,那以後,哪裡還會有客人來。”魏三一推三六九,將自己推得乾乾淨淨的。
魏二指著李狗兒,說“這小子心口胡說,賭輸了就賴賬,還打傷了我弟弟,你說,我們該不該找他!”
這李狗兒也真是能折騰,花枕月轉過去看向李狗兒,說“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李狗兒避開了花枕月的目光,看著李狗兒那躲閃的目光,花枕月便知道,魏家三兄弟說的是真的。
花枕月轉向魏家三兄弟,說“他不會死的,今天公堂之上會結案,然後你們再來找他要錢,我絕對不會攔著,你若執意現在就要——”
花枕月沉吟一聲,噬魂出手,寒光照大地,魏家三兄弟往後退了一步,說“好,我們信你,走。”
三個人轉身就走,片刻也未停留。
“恩公……”
李狗兒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花枕月給瞪回去了,李狗兒閉了嘴,低眉垂首,李氏氣的捶胸頓足的“狗兒啊,我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去賭,不要去賭,你你怎麼就是不聽啊。”
“李家娘子。”花枕月打斷李氏的話“麻煩你準備一下早餐,我們很久沒吃飯,我有話要問一下李狗兒。”
李氏聽得花枕月說話,暫停了教訓兒子,先去了後廚準備早飯。
花枕月邁步走到李狗兒的麵前,雙目看著他“李狗兒,我問你,帶著那個荷包的時候,可有什麼異樣?”
“異樣?”李狗兒似是不太明白花枕月的話,說“指的是什麼?”
花枕月說“比如身體不適,與你接觸的人情緒不對,等等,仔細想,認真回答我。”
李狗兒想了想,說“沒什麼不對,就特彆的興奮,很高興,很開心,有使不完的力氣,彆人嘛,有一件事,就是,就是剛剛那魏家三兄弟,不是有個弟弟嗎,他弟弟是個傻子。”
李狗兒說到這裡衝著花枕月作了個鬼臉,繼續往下說“我哄他說吃狗屎能治病,他就真的去吃,你說傻不傻。”
聽得他這樣說,唐醉影轉身就去吐,花枕月拍了一下任無憂的肩膀,說“去給唐醉影倒碗水。”
任無憂覺得唐醉影早晚會把自己的苦膽給吐出來,走去給唐醉影倒水。
花枕月看著李狗兒,說“彆說沒用的,接著往下說。”
李狗兒說“那天我去的時候,傻四兒,就是魏家那個弟弟,突然就好了,還很正經的跟我說話,要跟我賭,誰知道,我把把輸,輸的我一個子都不剩,他就又瘋瘋癲癲的跑了,還含著,狗屎好好吃,狗屎好好吃。”
李狗兒這句話說完,唐醉影吐得更厲害了,幾乎直不起腰來,好在任無憂給他端了水出來,清水漱口,這才好些。
唐醉影扶著坐在凳子上,說“花枕月,怎麼樣,感覺到了什麼?”
花枕月搖頭,說“還不能確定,先送你和李狗兒去公堂,下來之後,去魏家。”
唐醉影喘息了一會,點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