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神仙!
方圓客棧,位於京城的一條偏街之上,專門接收外來的人員,在這裡,魚龍混在,經商的,跑江湖的,南來北往什麼人都有,而在後院,一個單獨的院子裡麵,住著的是最為特彆的客人,據說是來自草原的外族人,一群臟兮兮,身上還帶著特殊的味道的外族人。
任無憂上前與掌櫃的溝通之後,又走了回來,與二人說“那些外族人仍舊住在後麵的院子裡,還沒有走,掌櫃的說,中秋之後,他們便沒有再出過院子,也沒有人來找過他們,還要進去嗎?”
花枕月邁步往裡麵走,說“既然來了,不去會會,未免可惜,走,過去看看。”
外族人身上的那種味道,不要說小姑娘,就是大男人也是避而言之,任無憂實在是不明白為何花枕月對這些人這麼好奇,唐醉影錯步走到任無憂的身邊,說“忘記告訴你,那些外族人身上有著不同尋常的味道。”
任無憂不明所以,說“我知道啊。”
唐醉影攏袖看了他一眼,說“我說的是妖氣,不是腥味。”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再聽唐醉影的話,任無憂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快步追上去,說“這麼大的事情都能忘記,唐醉影,你變了。”
客棧本不算大,沒幾步遠就到了後麵,前麵一塊公用的場所,靠邊的地方還拴著兩匹馬,精瘦的,沒什麼生氣,另外一邊就是那個單獨的院子了,院子關著門,可以聽到裡麵有說話的聲音,嘰裡呱啦的,也聽不太清,聽不太懂。
花枕月側頭看向任無憂,任無憂撇撇嘴,說“好歹我也是堂堂的世子爺,你這是每次都把我當做小廝使喚了。”
雖然嘮叨個不停,但是任無憂還是邁步上前,抬手拍響了門環,片刻之後,有人從裡麵把門打開,一個滿頭辮子的女人開的門,一雙眼睛倒是明亮的看過來,說“你們找誰,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花枕月站在後麵,開口說“沒有走錯,我找你們。”
那女人看向花枕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說“可是,我並不認識你,你們中原人不是不喜歡我們的嗎,而且,我也不認識你。”
花枕月邁步上前,雙目盯著那個女人看,那女人便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花枕月便又上前一步,那女人又退一步,花枕月又走一步,就這樣,一個退一個進,反反複複之間,花枕月已經走到了院子裡,任無憂同唐醉影跟在她的後麵,也走進了院子裡,那女人想要攔,已然攔不住,便快步的往裡麵跑,口中嘰裡呱啦的喊人。
不多時,院子裡已經站滿了人,都是那些裝束奇異的外族人,其中就要那日撞到任無慮身邊的丫鬟的人,還有那個孩子,唐醉影與花枕月指認了一下,說“那日就是那兩個人。”
花枕月的目光在每個人的麵上掃過,那兩個人著重看了一眼,待全部都看過之後,慢慢抬起一隻手,將手負到背上,說“我叫做花枕月,是一名除妖人,因為對草原比較好奇,聽聞你們是從草原來的,所以,過來見識一下,敢問,這裡是誰負責的。”
“這裡我負責。”在人群之中走出一人,那人身形高大,比其他人都要高出一個頭不止,身材魁梧,一雙豹眼,圓溜溜的閃爍著凶狠的光,抬起手來,手如蒲扇一般大小,手背之上毛發濃密,一眼看過去,就如同一個未經馴化的野人。
任無憂驚了一下,說“這長得也太狂野了。”
唐醉影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輕聲的說“花枕月,看來不好對付,小心一些。”
花枕月倒不是很在意,迎麵看過去,說“請問,如何稱呼。”
那人吐出一句“阿古嚕。”
花枕月便這樣稱呼了,說“阿古嚕,我想知道,你們當真是從草原來的麼?”
阿古嚕麵上的神色非常不悅,可以說是滿臉的怒容,濃眉的眉毛飛舞著,頭上的小辮子裡麵放了堅硬的鐵絲一般,一條條垂下來,聽了問話之後,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我們從哪裡來,和你沒有任何關係,趕快滾出去,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這種要打架的氣勢也傳染到其他人的身上,院子裡的人都喘著粗氣,一個個想要生吃了三個人一樣,那個小孩子還丟了塊石子過來,氣衝衝的罵了一句“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快滾!”
花枕月側身讓開,同時抬起手,剛好抓住那那塊石子,還是一塊光滑的鵝卵石,花枕月瞄了一眼,眉眼低垂,看了一眼那個小孩子,然後將目光挪到阿古嚕的身上,說“還是那個問題,你們,當真是從草原來的嗎?”
阿古嚕這一次沒有回避,直接回了一句“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