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瞧好吧!”
一聽靈石嘎嘎賞,狗腿子瞬間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從田裡麵爬起,奮不顧身朝著岸上的兩人撲去。
片刻鐘後,一群小弟鼻青臉腫地躺在水田裡,口中哼唧個不停。
那粉毛蘿莉看似人畜無害,下手卻不是一般的黑,挨了幾拳,他們隻感覺五臟六腑都在體內亂躥。
大意了!
趙平之沒料到這女人身邊這個幫凶如此了得!
就在此時,他腦子靈光一閃,對啊!有這麼強力的打手,帶著她下秘境那不是更加穩妥?
這女人雖然凶悍,但看起來就不聰明,以自己高超的智商,還不輕鬆將她倆玩弄於股掌之中?
眼見對方拳頭就要朝自己掄來,趙平之一個後跳,大叫一聲“且慢!”
池雨製止住白雪,側目看了過去“怎麼?想通了?”
“對對對!”趙平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俗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嘛!咱倆之間其實也沒什麼深仇大恨,頂多算是誤會而已。”
池雨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歎一聲“你看你,早這麼想不就完了。何必非要挨了打才老實呢?”
也就是我家族長老告假不在身邊,不然你會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趙平之心中暗自發狠,嘴上卻說“是我膚淺了!大家都是同門,下秘境這種事,能組隊一起自然再好不過!你說是吧?”
好小子,還想利用我?
正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下秘境這種事,有個炮灰在,自然是再好不過。
趙平之的小心思自然瞞不過池雨,她也不點破,微微頷首,目光看向了還在水田裡掙紮的一眾小弟。
“那他們呢?”
“一群廢物,除了拖後腿還能作甚?”趙公子丟下一袋靈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自個兒拿去找大夫。”
“我們走!”
就這麼,塑料三人組成功組隊,就在幾人前往秘境的同時。
玄月宗大殿內。
“你太讓我失望了!”玄清滿臉怒容,將手中茶杯狠狠砸在了宋仁投腦袋上。
“啪~”茶杯碎裂,滾燙的茶水混合著鮮血,順著宋仁投的腦門流了下來。
但他卻低著頭,一聲不吭。
“師尊息怒!”白清秋在旁假意勸解,“大師兄或許是被那賤婢的美色迷了心智,一時不察才做出如此荒唐的舉動……”
“一時不察?”玄清冷笑,“我看他與那賤婢是早有私情!所以才故意將其放走!簡直色膽包天!”
聞言,宋仁投抬起頭,麵色鐵青“師尊,斷然沒有此事!我與池師妹清清白白!還請不要汙人清白!”
“我汙人清白?好啊好!看來我玄月宗儘出白眼狼!”
他不反駁還好,越是反駁,玄清越是火大。
一掌將旁邊椅子拍了個粉碎,站起身怒喝“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去,重杖一百!剝奪其親傳弟子身份!貶為外門弟子!”
“另外,若是璃月有任何不測,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玄清拂袖而去。
池雨那個賤婢沒能抓回來倒也罷了,最讓玄清心痛的,還是小徒弟受傷到現在還沒醒來。
已經檢查過,她的神魂受創,隻怕是一時半會兒不會蘇醒。
“你確定,是池雨那個賤婢傷的璃月?”走在路上,玄清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據白清秋所說,池雨那賤婢不過才煉氣七層,而璃月已經築基,有著極品靈根加持,還又有諸多法器在身,沒理由會打不過她啊!
難不成是自己看走眼了?那個賤婢天賦更為驚人?
不!絕對不可能!
玄清趕緊將這個荒謬的想法拋之腦外。
“是真的。”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事實。
白清秋很是無奈道,“或許,那賤婢在雲溪宗得到了什麼寶貝吧!再加上一些卑劣的手段,小師妹一時疏忽,這才著了道。”
“是了。”
這個說法雖有些牽強,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玄清也沒再多想,緩步來到了璃月的房間外。
此刻的璃月已經醒了過來,她麵容憔悴,神情呆滯,顯然還沒從打擊中緩過來。
一雙眼睛則是一直盯著大拇指上的那枚扳指,嘴唇微動,仿佛在和那扳指說話。
“徒兒,你感覺怎麼樣?”眼見心頭肉蘇醒,玄清欣喜不已,急忙上前詢問。
“師尊!嗚嗚~”見了玄清,璃月心中的委屈立馬釋放出來,徑直撲到對方懷中,開始大珠小珠落玉盤。
敗在曾經的洗腳婢手中,她感覺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
“好了好了,沒事了!”玄清心疼不已,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你放心,這個仇,師尊一定親手幫你報!定將那賤婢大卸八塊!”
“謝謝師尊!”璃月擦了擦淚水,眼神異常堅定,“不過,我還是想親手打敗她,將其帶回讓師尊發落!”
“那是自然,論資質,那賤婢給你提鞋都不配。此次之所以能傷你,必然是用了什麼上不得台麵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