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話之人,正是玄月宗白清秋。
而他旁邊那名身材高挑的清秀女子,便是小師妹璃月。
“我……”清氿跌坐在地上,眼眶有些泛紅。
她心中甚是委屈明明受傷的是自己,他為何要這般咄咄逼人?太不講道理了!
白清秋還在喋喋不休“哪裡來的賤婢,我看你眼睛是長腦門上了吧……”
眼見小師妹受人欺負,柳如煙疾步上前,將清氿扶起,看著麵前一臉囂張的男人,寒聲道“道友,你過分了吧?”
“我過尼……”白清秋本來還想連著柳如煙一起訓,但看清對方容貌的那一刻,怒氣瞬間飛到了爪哇國外。
這女人!好生帶勁!
那胸、那腰、那大長腿……
咕嚕~白清秋咽了一口唾沫,沒再言語,隻是直勾勾地看著對方。
那火辣的眼神,立馬引得旁邊的璃月心生不快,拽了拽他的衣袖,低聲道“白師兄!”
“唔~哦!沒事了,你們走吧!”白清秋很是大度地揮了揮手,並主動把路讓了出來。
對方態度轉變如此之快,柳如煙也沒再與之計較,領著太清宗的人消失在眼前。
“我們也快走吧,一會兒客棧該沒位置了。”白清秋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
璃月眼神幽幽,極不情願地跟在身後。
“掌櫃,可還有房間?”
熟悉的聲音響起,坐在窗前賞月的池雨一下子來了精神。
還真是想誰來誰呀!
再聯想到住在隔壁的五師兄,池雨更是莫名的有些興奮。
也不知這對老情人見麵,是會打起來呢!還是會打起來呢?
想想都覺得刺激呀!
樓下,掌櫃一臉遺憾回複“非常抱歉,已經沒有了。”
“怎麼又沒了?”一路問來,所有的客棧都是爆滿。這讓一旁的清氿不由心生怨言。
“掌櫃的,麻煩你幫我們想想辦法!我們一路奔波,實在是身心俱疲……”柳如煙還算懂事,掏出兩塊靈石塞了過去。
“這……”掌櫃麵露難色,他猶豫了下,抬頭看向頂層,“實不相瞞,頂層被一位大佬包了,她們隻有三個人,你去說一說,或許……”
“哈嘍~”不待他說完,池雨主動朝著下方的柳如煙,揮手打起了招呼。
是她!
柳如煙瞳孔一縮,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麵前這個人有多貪財,她可是心知肚明!
上次在秘境裡,一人十萬靈石的贖身費,到現在柳如煙都記憶猶新。
這次想讓她讓出房間,估計又得大出血。
還未來得及回應,又有幾人步入客棧。
正是那玄月宗那群牛馬。
璃月一眼便發現了趴在窗台上的女人,忍不住輕輕喊了一聲“池……池雨!”
“哈?怎麼不叫師姐了?”
池雨右手撐著腦袋,一臉戲謔地看著下方的小百花,“之前不是叫得挺親熱的嗎?來!再叫一聲聽聽!”
身為狗腿子的白清秋當即跳了起來,指著池雨大叫“賤婢!上次若不是姓宋的放你一馬,你早就嘎了!還敢如此猖狂!當真不知死活!”
“你在狗叫什麼?”
換做以前,或許池雨還會懼他三分。
而這家夥一段時間過去,修為依舊停留在半步金丹,絲毫沒有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