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嘬——”
如同喚狗一樣的聲音,打斷了白清秋掃地的思路。
他疑惑地上前開門,看到池雨的那一刻,瞬間瞪大了眼睛。
趕緊一把將其拽到陰暗角落處,壓低聲道“你瘋了?這個節骨眼上,來找我乾嘛?不怕被發現嗎?”
池雨沒空與他廢話,踮腳朝裡麵看了一眼,問道“璃月呢,你把她給我叫來。”
一聽她是來找璃月的,白清秋更是眉頭一皺,下意識地發問“你找她做什麼?”
池雨自然不可能與他交代,衣袖一擼,臉一沉“該說不說,你話有點多了。”
“我……”白清秋惹她不起,脖子一縮,“你等著,我去給你喊。”
說完,他撇下掃帚,一溜煙奔向了後院。
此時的璃月,正在打坐修煉。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其打斷。
走出房間,隻見白清秋鬼鬼祟祟地站在門外。
不由疑惑問道“白師兄,你這是……”
白清秋麵露惶恐之色“小師妹,那個人來找你了!”
那個人?璃月一怔“誰啊?”
“還能是誰?雲溪宗那個毒婦!”
雲溪宗、毒婦!
這兩個詞條混在一起,不用想就知道說的是池雨。
“她來找我做什麼?”璃月心中很是納悶。
“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話已經帶到,我就先溜了。”說完,白清秋閃身離去。
真是奇怪!
璃月小聲呢喃一句後,與老嫗溝通起來“老師,我要不要見她?”
“見吧,我感覺她應該沒有惡意。”
“明白了。”璃月點頭,轉身進入房間,披上一件黑袍,閃身來到了院子外。
一眼便望見了正蹲在地上無聊掐著花的池雨。
她快步上前,一聲輕咳“跟我來。”
說罷,轉身便朝黑暗中走去,池雨疾步跟上。
二人來到一處旮旯角落,璃月開門見山道“說吧,你找我何事?”
“這東西,你可認識?”池雨也不廢話,將那枚銀針拿了出來。
看著那枚銀針,璃月眼皮子一顫,脫口而出“透骨針!”
“看來,還真是敖家的人了。”
“我……”璃月有些猶豫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將知道的告知對方。
這時老嫗通過神識給她傳音“告訴她也無妨。”
“是。”璃月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這透骨針是影子的獨門暗器,而影子,是隱世敖家二公子敖天的貼身護衛。”
說到這裡,璃月彆有深意地看了池雨一眼“你……得罪敖家了?”
這一刻,她不得不佩服起了池雨,連隱世家族都敢招惹!她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她真的是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洗腳婢嗎?下個山,為何就脫胎換骨了?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他得罪我了!”
既然已經得到了答案,池雨沒再與她多說下去,轉身便走。
離開時,還不忘說了一句“此事與你沒有任何關係,該怎麼做,你心裡應該有數。”
她這是在威脅我?
璃月皺了皺眉。
老嫗有些興奮的聲音,卻在此時響起“月兒,你的機會來了!”
“你可還記得,當初我給你說過,在那敖家禁地深處,其實藏著一種名叫跗骨冥火的天焰……”
璃月默默點頭,這事她一直都記在心中。